在今後的一個月裡,打掃完戰場的兩國軍隊各自退出了這片已經被廢棄的公海群島。原來,這裡不是領土紛爭地帶,因為沒有人類的居住,又有一頭龍在這盤踞,聯盟與大唐都將這裡有意忽略掉了。不過如今巨龍已死,群島中的亞特蟲族又被消滅了,這裡已經成為一個比較重要的軍事要地了。
不過,以雙方的情況來看,哪一方都沒有完全佔領這裡的實力。聯盟的艦隊雖然強大,但是這次戰鬥中損失慘重。首先,旗艦冰霜紫羅蘭好在後續的戰爭中嚴重受損,而其他的船隻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損毀。其次,是人員上的不足,本來作為遠征軍的聯盟在人員上就有一定的劣勢,而這次登島作戰更是損失了大量的人手,剩余的士兵也是處於急需休整的狀態,因此他們必須退到第一島鏈背後的海軍基地中休整。
另一方,大唐的船隻雖然沒有什麽技術含量,卻在人員上損失慘重。盡管“天朝上國”地大物博,人口眾多,一下子損失這麽多士兵的水師提督大人依然急需回國消弭由此而來的政治影響。不要高估朝堂上諸公的節操,武人大勝後反而獲罪的比比皆是。這種政治正確性從來都是文官集團不遺余力促成的,究其根本原因還是圍繞南大陸海域上萬年的迷霧鬧得。有著迷霧保護的這個統一的中央集權大國,在免於遭受外部入侵的情況下,一直處於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內鬥中。對於這種帝國的統治者來說,敵人永遠來自內部。
盡管三百年前格林姆王成功的定鼎中原,但是他的改良政策將這種政治慣性徹底的遺留了下來。理論上“國家化”的軍隊其實是掌握在文官集團手中的,你看那些負責組織後勤和戰術制定的參謀們哪個不是公務員考試出來的秀才就知道了。與他們相比,擁有奇能異術高強戰力的武人將軍們不過是履行他們意志的門下走狗而已。水師提督大人雖然是一方大員,卻恰巧是武勳集團出來的“實力派”,在回國後會被文官們打壓是可以預見的未來。
盡管在一個月後,聯盟和部落在搜刮完戰利品都撤離了這裡,但是在談判層面上的領土問題卻遺留了下來。至於戰爭,暫時是不會發生的。盡管兩國的武裝商船會繼續的玩海盜遊戲,盡管兩國的海軍也會繼續拉偏架,但是沒有人會想打全面戰爭。幸運的就是這個世界有三大國家勢力,海上力量已經被聯盟徹底壓製的部落,一定是非常希望看到聯盟與大唐在海上死磕的。
在火山噴發的第二天下午,遠古衛士號在一座無人島上發現了燒起篝火煙柱求救的齊羽。齊羽雖然不會餓死渴死,但是不吃不喝會讓他難受,那種總是缺點什麽的感覺很難克服掉,因此,這一天一夜的沒有淡水和食物的補充讓他很是鬱悶。
那天齊羽吞下龍珠後,一股龐大的力量直通小腹,然後在下一刻遊走全身。與力量一起進入體內的還有那狂暴的,想要摧毀一切的龍的意志。這種意志發現奈何不了齊羽後就化作了無邊的破壞意志向外擴散。知道該幹什麽的齊羽一拳打出的衝擊波直接將地脈中的活火山給勾了上來。無數的熔岩帶著火山灰將他與那個只剩上半個身子的女王一起吞沒,然後順著洞穴頂端的裂口噴出了山體。齊羽不知道,在打中目標的前一刻,他還是手下留情了,否則......女王肯定會化為齏粉。
當齊羽腳踏實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噴到了一座無人島上。知道自己聯盟和大唐不會迅速撤離的他果斷的選擇了等待救援。
很幸運的,他等來了遠古衛士號,因此,他不用苦逼的游泳回臨海市了。 “主人!主母大人回家了!”旺財在見到齊羽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將那個可惡的血精靈高等法師黑了一遍。從旺財口中的凱撒大法師就是個見色起意的猥瑣男。當然旺財也並沒有膽大的改變了事實,他還是將珍娜被老師派來的學長抓回去的故事講清楚了,畢竟那麽多人看著那。
“節哀!”齊羽拍了拍遠古衛士號上那些海盜朋友的肩膀後,又看望了受傷嚴重的易米露。
易米露失去了一個腎髒,而傷口上的腐化力量只有高等牧師的神術才能淨化,而目前情況來看,她是否有命等到那個時候還是未知數。大唐雖然口號上喊著信仰自由,在政策上卻是有目的的壓製鬼神信仰,因此,除了與天道德魯伊教交好的自然神系,高等牧師通常不願意為政府做事,如今的大唐水師中最高級別的不過時一位六階梅凱莉神牧師,他的淨化神術還不足以治愈這種腐化的力量。
易米露從第二天開始就陷入了沉睡,而她的沉默態度,也讓人無從得知她到底經歷了什麽。齊羽看了看還抱著那塊普通石頭的易米露,摘下手套輕輕的按在了那個令人觸目驚心的傷口上。沒有任何光影效果,那團腐蝕的力量直接消失無蹤。昏迷中的易米露,九轉玄功自動發動,傷口處的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被高燒燒得黑裡透著紅的身體也開始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一旁的熊罷趕緊過來,用他那水平有限的初級治療術幫著易米露恢復傷痛。
黑發的博學者羅欣大姐姐欣慰的拍了拍齊羽的肩膀說了聲:“謝謝!”易米露入夥後,她倆關系是最好的了。
一個月後的某天,萬家村的憨牛在近海打魚,一網下去撈出了一位美麗的銀發少女。只是,少女似乎很虛弱,整個人已經處於昏迷的狀態了。
憨牛是個父母雙亡的單身漢,因為家境貧寒,也沒有人願意給他說和親事,加上他性格倔強,總與萬大老爺家的人不對付,更是受到了村裡人的隱隱排擠。而他的家也在村外的小山崗上。
憨牛迷醉的看著這個一網打上來了少女。少女的皮膚白皙,下半身的肌膚似乎比上半身淺一點點,那種淺色就像是剛剛長好的傷口一樣。不過少女本就很白,倒是不仔細看發覺不了。最最奇特的還是少女額頭上有一顆帶著裂痕的紅色水晶。水晶長在那裡就像是一隻豎眼。憨牛開始以為是什麽裝飾品,然而扣了一下才發現這東西是長在肉裡的。這個世界的鬼神和異族並不是傳說,因此憨牛也隻當是少女擁有什麽特殊血脈而已。
看著少女那一點朱唇,從沒有嘗過女人胭脂的憨牛羞澀的親了上去。
在憨牛的悉心照料下,在每天嘴對嘴灌進去的魚湯的滋補下,少女的臉色一天天的好了過來。只是,少女一直沒有醒來這一點讓憨牛很是擔憂。作為一個十七歲的健壯少年,他很向往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農家生活。他希望她快點醒來,然後以身相許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