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雲爆開的時候,為首的員外郎果斷的撕開了一張群體驅散卷軸,隨後,在魔法靈光的籠罩下,那團毒雲無力的消散開來。多少受到毒氣影響的眾人咳嗽的幾聲,抬眼四顧,才發現齊羽與那小牧師都不見了。
“八嘎!給我追!”那為首的員外一著急居然喊出的母語的國罵。
“我如果是你們就會趕緊離開這裡。”一個聲音突兀的傳入眾東瀛人的耳中,待到眾人轉頭,就見一位身穿捕快服的謝頂中年正順著大街緩緩走來。中年動作並不快,就像是飯後散步的健身人士一樣。然而在場的眾人卻如臨大敵。因為,那中年看似動作隨意,卻周身無懈可擊。那種動作中帶著的韻味絕對是突破了自身極限後才有的傳奇氣質。
“傳奇捕快李元芳!”為首的員外眯了眯眼說道。
“想不到我的名聲都傳到外國友人耳朵裡了啊。你們......那是什麽眼神,覺得可以打敗我嗎?身為政府工作人員,你們真的以為我會單獨行動嗎?”說著話,他身後的街角又轉出一群捕快,他們手裡都端著閃著魔法靈光的線膛槍。看他們訓練有素的擺出三段射擊的陣型,為首的員外冷哼了一聲對著幾個手下說了句東瀛話,然後那幾人就戒備的順著大街向城外撤去。
如果只是這些持槍捕快,他們五個有信心將他們全殲,但是如果李元芳在這裡,那麽他們一點機會都沒有。那種火槍一看就是裝了破魔屬性的魔化精金彈頭,即使是他們,不幸被擊中也是一顆子彈一個血洞。他們能夠通過對手眼神,手指的動作以及手肘的角度輕松的躲過單發射擊,卻無法躲避破魔彈幕的襲擊。如果沒有李元芳,他們也許可以通過地圖炮一樣的法術擊散他們的陣型,從而達到各個擊破的效果,如今有了一個傳奇武者壓陣,他們則一點機會都沒有。
那群東瀛人退出城後,元芳也是松了口氣,如果捕快們有了什麽損傷,他也不好跟老大人交代,這些捕快可是一直跟著老大人的嫡系班底啊,幾乎就是老大人去了哪,他們的工作就會被調動到哪裡。
“收隊,城裡這破地方真不是正常人待的。”如果用秘法之眼遠遠的望去,城市中縣衙的位置此時正被一團浩然氣籠罩著,這也是那裡不會受到負能量侵襲的原因。由此可見狄公的學問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的高度。
齊羽被羅麗丟在了一間民房的客廳裡,此時這穿越女正好奇的看著這個疑是前男友的男人。這男的只能算是五官端正,身材也是那種不是很壯的勻稱型。這種條件的男人,若是在前世,她是連考慮都不會考慮的,怎麽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會與他有複雜的感情糾葛呢?
“喂!別裝死,本姑娘好心救了你,還不好好謝謝本姑娘。”
“哈!被你看穿了啊!”齊羽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然後就開始煩惱怎麽解開身上這羞恥的束縛。最後還得羅麗招出一個奧術仆役幫他解開了身上的各種死扣各種疙瘩。
“本姑娘有事想問你!我們原來認識嗎?”
“當然認識,相愛相殺麽。”齊羽早就猜到了這亞特女王精神出了問題,於是也跟著調侃道。
羅麗哀歎著說:“唉,果然是這種關系。”
齊羽:“你不會失憶了吧。”
羅麗:“沒錯,就是想不起來以前的事了。”作為魂穿的人,裝失憶是常用套路。
齊羽:“我怎麽覺得你像是被人魂穿了呢?”兩人一開口聊天,
齊羽就在對方身上感受到與這個世界土著的某種不協調畫風。這種感覺玄之又玄,實在難以用語言描述,這也可以理解為齊羽的一種靈覺感知能力。 羅麗:“等等,這個世界有奪舍,有附體,有借屍還魂,死而複生就是沒有魂穿這個詞。說!你是哪裡聽來的這種古怪的詞語的。”魂穿是個穿越小說的術語,這個異世界還沒有這個詞匯,這是齊羽用兩個詞根拚出來的新名詞,結果一下子就被羅麗發現了破綻。
齊羽:“有這詞啊,我看是你讀書少。”
羅麗:“我聽你這口音怎麽像是東北的呢?啊哈!露餡了吧!”就在剛剛,羅麗將口語換成了普通話。而齊羽居然毫無停滯的跟著說了。這個世界雖然有簡體字和漢語,口音卻不可能是純正的普通話或者東北話,畢竟東合子已經傳下這種語言三百年了。
齊羽:“臥槽,看你蠢蠢的,居然是個心機婊。我特麽穿越也能遇到老鄉?你是哪個學校的。 ”
羅麗:“老娘都畢業好幾年了。你不會還是在校學生吧。那你可得管我叫姐姐。”
齊羽:“你可拉倒吧!少佔老子便宜。”
羅麗笑了笑,突然鄭重其事的伸出手來:“你好,我叫羅麗,以後在這個異世界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齊羽也一臉嚴肅的走過去握住對方伸來的手說:“你好,我叫齊羽,作為老鄉,我們確實相當於親人了。”
羅麗:“學弟啊!那個,你認識喬愛國喬大哥吧,什麽時候能不能好好給學姐我引薦引薦啊!”
齊羽像是發現什麽珍惜生物一樣看著對方:“蛤!你說什麽?原來你喜歡喬大哥那種類型的啊。”
羅麗老臉一紅的解釋到:“當然,那種才是真男人,你以為我喜歡小鮮肉不成,那種娘們一樣的男人有什麽好的。”
齊羽斜了她一眼,小聲嘟囔道:“看來這也是個老司機。”
他倆在這忙著他鄉遇故知的時候,靠著清除毒素保住性命的小牧師徐進兜了一圈又折返回了“有間客棧。”走進門來他才發現老板娘與小二都淒慘的躺在了地上,他們的胸口上分別插著一把苦無。奇怪的是,剛才那群捕快居然沒有幫他們收屍。
“這到底有沒有責任心啊!”哀歎一聲,他開始搜索這間客棧。結果,他驚悚的發現,除了天字二號房裡還有人留下的行李外,整間旅店居然沒有一個顧客。至於天字一號房,他根本就打不開房門,他甚至懷疑那間房門是不是就是一堵牆上的裝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