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這就是正品的艾薩拉寶珠。”釋放了一個高等鑒定術,高等精靈女法師瓦斯琪拋著媚眼說道。
“那麽!謝謝您了,瓦斯琪女士。”讚恩先生微笑著說道,眼中不帶有任何“男人都懂”的褻瀆神情。瓦斯琪女士是他高價聘請的法師顧問,其本人也擁有高等法師實力,並不是他的私人秘書或者情婦。
毫不留戀的放下艾薩拉寶珠,瓦斯琪扭著水蛇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很有魅力的女士啊。”希爾斯指著瓦斯琪離去的方向調侃道。
“也很有實力。”讚恩強調道。
大背頭拍了拍手說:“好啦!既然我們的貨沒有問題,咱們談談交易的事情了。”
瓦斯琪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將那群粗鄙的老爺們關在了門外。釋放了兩個境界法術,她摘下了頭上的法師頭飾。隨著頭飾的摘下,裙子下面的美麗大白腿不斷的扭曲變形,最後變成了一條細長的魚尾,而於此同時,長袍寬大的袖子裡又伸出了一條手臂。摘下束縛頭髮的頭飾,一頭不停扭動的“蛇發”向著四面八方發散開來。
“可算松快了!”脫掉身上的法師長袍,瓦斯琪遊動著“滑”進了自己的大浴室,這種大浴室乃是頭等艙的標配,也是瓦斯琪的最愛。
說起來,她敢這樣還是因為高等法師的身份,沒有哪個不開眼的家夥敢在未經允許下闖進她的房間,這不是冒犯的問題,而是有著實在的生命危險——任何人都不想被奇怪的法術轟殺或者死於莫名其妙的詛咒。
泡在滿是泡泡的大澡盆中,瓦斯琪思考著接下來的構想。自從她的親妹妹在藏寶海灣被人類斬殺後,娜迦就失去了艾薩拉寶珠的蹤跡,如今這個光榮的任務落到了她的手中,而她通過在人類社會的潛伏,終於實實在在的找到了艾薩拉寶珠。現在她要考慮的是直接聯系隊友偽裝成富商在下船後買下這顆寶珠還是直接聯系本部拿下這艘船。
“唉!哪條都難辦啊。”首先,她不知道這位讚恩先生買下這顆寶珠的目的,更是不知道他能夠接受的底價,這種傳奇寶物給多少錢都不賣的可能性更大,而一旦船隻上岸,那就不是娜迦的地盤了。
第二條雖然簡單粗暴,但是會造成可以肯定的人員損失。以娜迦的實力,強攻這艘船是絕對可以拿下的,只是這戰鬥中的損失是一定的,因為這艘船不僅武力強橫,還搭載著大量的權貴。這個不太平的世界,權貴就意為著戰鬥力——即使本人是草包,他們也會帶著高端法術物品和大量的強悍保鏢。
“不管了!就看母親大人和元老會怎麽想了。”
娜迦與沙華魚人和深海人魚不同,是古代精靈進化而來的一種海洋生物。費倫拉斯的生物進化乃是魔力異化的自然選擇。眾所周知,魔力可以扭曲現實,這也是各種法術的原理,在魔網節點這種魔力濃度高的地方附近的野生動物更容易發生變異,這些並不是隨機的,而是與生物自己的意願有關。野生動物的思維簡單,因此往往會讓自己變得更高更快更強,這就是所謂的凶暴動物或者魔獸的來歷。
然而古代精靈是智慧生物,他們的思維足夠複雜,他們改造自己時使用的魔法手段已經是技術層面的事情了,因此,娜迦這個種族就產生了。娜迦擁有沙華魚人與深海人魚兩者的優點,乃是真正的海洋貴族。他們還精通各種海王類怪獸的培育與馴服,擁有著其他兩個下等種族所不具備的生產力。
不過,娜迦最最厲害的地方是,他們擁有穿行大漩渦的技術,而傳說中的大漩渦中心的海底就是艾薩拉的王座。
艾薩拉是古代須彌山精靈的女王,擁有著無上的魔力和永生的生命,她就如行走世間的女神一樣耀眼美麗。然而,須彌山的崩潰不僅改變了費倫拉斯的氣候和地裡,也讓古代精靈散布到了世界各地,形成了不同的精靈種群。除了那些散落到世界各地,文明退化到石器時代的野精靈(大唐精靈被達拉然學者算到了野精靈范疇)以外,最最出名的幾支分別是暗夜精靈、卓爾精靈(黑暗精靈)、高等精靈。然而與那些散布到世界各地的同族相比,娜迦一直認為自己才是最高貴最正統的古代精靈正朔。
“艾薩拉寶珠”是大漩渦中的艾薩拉女王親自賜給瓦拉娜迦的傳奇寶物, 然而,其政治意義遠高於實用價值,有它在,瓦拉娜迦就是最正統的娜迦種族,沒有了她,同族就不會承認他們。然而,為了政治意義死傷大量的族人是否值得呢?
用寬大的浴袍擦乾自己的身體,瓦斯琪揪下一根頭髮扔進澡盆中,頭髮一入水就化作一條小蛇在裡面遊來遊去,隨著排水塞的打開,小蛇順著下水道被排出了這間房間,它會順著汙水流入大海,而海中接應的同族就會收到她傳出來的信息。
“好啦!無論如何,接下來我的人物就是盯好寶珠和享受生活了。”至於瓦斯琪為什麽不以法師顧問的身份直接盜取那顆寶珠,這就涉及到顧問契約內容的問題了,以靈魂為要挾的魔鬼契約中明確寫明了各種情況的各種條款,瓦斯琪偏偏不能做出令雇主損失錢財的事情。這種契約在上層社會很常見,否則顧問與外人一起坑主家怎麽辦。
此時,已經買下艾薩拉寶珠的讚恩先生並不在臥室中,他還有許多交際活動要參加,而一位少女則偷偷摸摸的闖了進來。讚恩先生極其寵溺這個小未婚妻,因此,保鏢們並沒有攔著她,於是她順利的看到了那顆任何女人看到都無法移開眼睛的魔力珍珠。
“嗯!我戴上它一定很漂亮。反正就是畫一幅畫的事情麽,回頭給他送回來就是了。再說......嘿嘿!這八成是送給我的哦!”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將成為讚恩夫人這件事,她更多的是憑著自己被慣壞的天性行動——包括給讚恩先生頭上增添一點“原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