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娜顯然是見慣了各種高級場所的,隨著齊羽來參加拍賣會的時候,無論是穿著還是打扮都無比的得體,胸口的紫羅蘭家徽說明了她是一位貴族——齊羽不懂章文學,自然不知道這位珍娜有著如何顯赫的身家——一身女士改良版高等法師長袍則盡顯其雍容華貴的氣質。
只是,穿上這件衣服時遇到了一些麻煩,當齊羽的手碰觸到這件法袍時,其上的恆定高等法師護甲以及隨後的短途傳送觸發序列瞬間失效,這樣珍娜一陣驚慌。
正當齊羽打算賠償對方損失時,卻見女法師以一種看到珍寶的眼神看向自己,然後絲毫不管齊羽的反對就拉上他進入了海景別墅的地下室。
實驗的結果時令人沮喪的,珍娜法師豪宅中的多項法術器具都在碰觸齊羽的瞬間徹底報廢了,而納德蘭星火鑽石製作的金剛鑽卻連齊羽的皮都無法蹭破。進入了研究狀態的女學霸是很可怕了,先後燒掉了三千金幣的魔法材料,珍娜得出了一個令人沮喪的結論:在他已知的手段中,沒有一種可以傷害到齊羽。
珍娜就像是發現了珍寶的小孩一樣開始粘著齊羽,這讓齊羽很是的尷尬。總不能人家把你當朋友,你卻想上人家吧。況且珍娜的試驗對於齊羽很有幫助,因為這直接的證明了齊羽身體的上限——暫時無上限。過去,齊羽對於自己的強悍身體只是有個隱約模糊的概念,如今女法師幫他把這些數據量化了。
還好,在拍賣會開始的時候女法師從學霸模式切換回了高貴仕女模式,這才有珍娜挎著齊羽的胳膊走入拍賣會場的事情發生。
“你有什麽想買的嗎?”齊羽並不是人傻錢多的凱子,兩人只是朋友交往,珍娜佔的便宜也只有不用再買一份目錄的五十金幣,所以談好了各自中意的貨物,到時候分開競價,統一支付。
“就是這個‘神秘的異界魔導器’。據說如果解析了裡面的知識,可以將工程學與煉金學推上一個新的高度。”珍娜指著書頁中一個齊羽異常熟悉的東西說道。
當齊羽看到那個東西時,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這尼瑪不就是自己被搶走的那台手機嗎?怎麽輾轉流落到了這裡呢?真是命運跟他開的大玩笑啊。當初考慮到目錄龐大的信息量,齊羽隻檢索了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因此並沒有面面俱到的了解所有的商品,因此他在女法師指出之前是不知道手機被拍賣了這個事實的。
神秘的異界魔導器:
此物乃是一位神秘的客人在拉齊拉卡平民區偶得,根據出賣它的痞子描述,起初此物可以發出聲光,然而想知道裡面的內容需要密碼方能開啟。後來似乎是魔能耗盡停止了工作。經本拍賣行首席奧術師拉普先生鑒定,此物的能源疑是雷電元素。......巴拉巴拉一堆套話和外觀介紹......因為鑒定術無法鑒定出詳細信息,因此懷疑此物是異界造物流落到主世界,單單已知的成分就有5樣是主世界不存在的元素,因此奧數研究價值極高。......巴拉巴拉一通吹噓......考慮到此物內部極有可能記載著主世界未知的知識,參考底價1000金幣。
一堆落款和簽名。
1000金幣基本上是良心價了,這種東西充滿了諸多的不確定性,在行家眼裡是至寶,在普通人眼裡什麽都不是。齊羽見吉安娜對此感興趣,也就不動聲色的敷衍了幾句,如果吉安娜買來了這個手機,自己還可以幫她上手。其實這個手機對於他已經沒什麽用了,
想要再看看也不過是一種情懷而已。 梳著大背頭的強盜頭子一臉凝重的看著會場四周牆壁上的魔法符文,在他這個大行家眼中,這些符文中記錄的魔法一旦發動,即使傳奇強者也要脫層皮才能逃脫,絕對的固若金湯。然而讓他更加猜不透的是,這裡面的一些法術居然還與傳送術有關,難道這件房間還具備整體挪移的能力不成。
來參加拍賣會的人並不多,只有寥寥千人,這些人卻涵蓋了東大陸所有對拍賣行有興趣的勢力。有些大佬不會親自前來,卻會派出他們的代言人來參與,有時候他們並沒有什麽非要買的東西,而只是單純的展示財力和態度,曾經就有貴族拍賣會上一擲萬金,回頭卻因財政問題破產潦倒。
在舒適的真皮沙發座椅上座下, 齊羽借著頭頂的水晶魔法燈將整個會場看了一遍。那些大勢力的人物或者不願意暴露身份的豪客自然是躲在包箱裡,像齊羽這種來玩玩的中產人士就不必那麽麻煩了,他們買的東西還不至於讓來到這裡的人們產生殺人奪寶的心思。
待到眾人坐好,十二個威風凜凜的蒸汽動力鐵魔像構裝體從巨大的旁門湧入,分別站立在會場的四周,而緊接著,這些鐵魔像互相勾連形成了一座龐大的反魔場,將整個拍賣大廳籠罩了進去,一應來客驚慌的看著這個陣仗不明所以。這個時代的有錢人不用苦練武技苦學奧術,也不用謙卑的侍奉神靈或者魔鬼,只需要買來大量的魔法裝備就能碾壓一個苦練十年武技的窮屌絲。然而反魔場一開,他們才重新記起了自己的軟弱無力。
“好可怕啊!一會你可要保護我啊!”珍娜只是慌亂了一下,就俏皮的向著齊羽一笑仿佛自己的一身法力被壓製這件事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那些構裝體為啥冒著蒸汽?”齊羽很是小白的詢問道。
“當然是為了施展反魔場!畢竟魔能構裝體不能在反魔場中運行。”珍娜一副老師教學生的口吻說道。
在拍賣行一角的小門裡,久久沒有出場的地精巴依老爺正在與牛頭人卡爾小聲的交談。他們之間的險惡交易自然不會為外人道來,商人為了利益甚至會賣出絞死自己的繩索,何況是一個財政出了問題,資產就要被人收購的倒霉商人。
“女士們,先生們,晚上好!”一個優雅的紳士走上了拍賣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