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穿越者都會性情大變,善惡不分,殺伐果斷呢?根據某論壇的研究,那是因為穿越者這幫宅男宅女穿越之前都是玩過RPG遊戲的,而遊戲中,有哪個玩家憐憫過NPC的苦難,在乎過NPC的死活呢?所以,那些帶著金手指穿越的宅男宅女都會一下子變成殺伐果斷的偉人。
按理說,多元宇宙之間穿越的概率應該是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極小概率事件。只是,考慮到多元宇宙的無限性,在無盡的時光長河中,極小概率也變成了經常事件了。只是,大多數穿越者都是倒霉蛋,沒有金手指去到完全陌生的世界的人,想活下去都很難,如果能夠走上人生巔峰,那麽這個人在現實世界也不會混的太差。
那些想要當王妃的穿越女們首先要解決的問題不是王子愛不愛我的事,而是大姨媽來了怎麽辦。那些想要走上人生巔峰的家夥首先考慮的也不是從哪發展的問題,而是沒有廁紙怎麽辦。至於說穿越未來,呵呵,現實中的學渣到了未來恐怕連生活自理都很難做到吧。
總之,大多數的家夥都會像齊羽這樣,因為身份問題淪為奴隸或者被打死。齊羽是幸運的,因為他有金手指,不過,也因此染上了大多數成功穿越者的毛病——這可能與殘酷的奴隸集中營的生活也有關——把異界人當成NPC。
總之,在聽到通緝犯的時候,齊羽是不以為然的,一個異界的惡棍,再怎麽罪惡滔天,也不過是個設定比較酷的NPC,決定男主角喜好的還是顏值麽。
見齊羽不以為然的表情,珍娜是有氣沒處發的。女人是個很奇怪的物種,即使她並不打算跟你談戀愛,作為朋友,見到你被壞女人耍了也是會忍不住吃醋鬱悶的。然而,事實上是,易米露根本就沒有特別的對齊羽傾注什麽感情,她只是平常的將齊羽當成共患難的一個同伴而已。
無論是海豚還是魅影飛馬,速度都是極快的,大海又會隔絕氣味,當被自己人的疊加大火球炸散了的空中部隊列隊追擊時,已經無法在海上定位到三人的蹤跡了。
作為亞特蟲族的首腦,女王並不會有多余的情緒,既然跟丟了,那就著眼於眼前的事情——發展以及擴張。
在這片珊瑚海的邊緣,齊羽三人在沙灘上終於停了下來。
“已經安全了?”連續遊了一天一夜的易米露已經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就這樣身體呈大字躺在沙灘上。
“我說易米露小姐,你能不能顧及一下我這個男人的感受啊。”小兄弟因為豪放女不檢點的姿勢而再次立起來的齊羽不滿的說道。雖然他很喜歡與人外娘啪啪啪,尤其來說他在這個世界也不是雛了,但是,有珍娜這位女性好友在身邊,齊羽並不想如此的失態。
“嘴上道貌岸然,身體卻很誠實麽。有種你就過來唄,在我們那,乾那事就像拉手一樣,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負擔。”齊羽的緊身衣真是不方便掩飾的衣服,很輕易就被易米露看穿了他的“長短”。
“我看,我們還是叫你碧池吧!”珍娜滿臉怒容的坐在了齊羽與易米露中間,用身體擋住齊羽的視線,一臉的不爽。
“你們人類真的很虛偽。明明心裡想要的不得了,卻偏偏嘴硬不肯說。”被揭穿了身份的她顯然也不是好惹的。一改之前沉默的風格,對於珍娜帶有敵意的話語極盡能事的予以反擊。
“那個,易米露小姐,我聽說德魯伊變身前後,衣服會保持完好的啊,為什麽你每次都是光著呢?”
“這個......”齊羽第一次從這個黑暗精靈妹紙臉上看到的窘迫的表情。
“恐怕是練功練出岔子了吧。我們達拉然每年由於修習奧術把自己修瘋了的家夥也是很多的,有些倒霉蛋的腦子甚至都會突然之間炸開。”顯然,珍娜的猜測已經很接近真相了。
“哼!”易米露乾脆轉過身不看他倆這邊了。啪的一聲,一件衣服被扔了過來正蓋在易米露的身上,正是又一件珍娜衣櫃中的過時款式。
見易米露穿回了衣服,齊羽的血液也終於流回了大腦。
“珍娜,你能不能定位一下我們在哪,然後聯系一下救援什麽的,總是在海上飄著也不是個事啊。”
“我正在準備了,等你們想到了得什麽年月。”只見珍娜弄出一個類似於單筒望遠鏡的東西對準了天空,然後根據星辰開始定位。
根據這個世界的理論,天空中的星辰就是眾神的神國, 至於那些跨越無盡虛空將光芒投過來的其他世界,則要穿過一個叫“晶壁系”的詭異玩意,總之,擁有跨越晶壁系技術的種族不是沒有,但是沒有必要搞這個,因為發達的傳送門技術已經可以解決跨位面移民的需要了。
因為眾神在天空中的位置基本固定,所以只要弄清楚當前時間,就可以通過星星的位置來定位經緯度。當然,這個世界的經緯度自有另一套算法,穿越之前連高等數學都學不好的學渣自然是不懂珍娜到底在算什麽東西,總之過了一會,一組坐標就被她確定好了。只是,當珍娜發動傳訊法術聯絡外援時卻發生了意外。
“敬愛的老師!英俊的老師!睿智的老師!我是珍娜,收到了請回答!”正在一起吃夜宵擼串的兩個老家夥突然收到了安娜的傳訊法術。安東尼大師正準備以一個威嚴不失體面的聲音回答時,他旁邊的“女兒控”某公爵就大呼一聲搶了台詞。
“親親女兒啊!你在哪裡?有沒有被人欺負啊!趕緊告訴爸爸,爸爸帶艦隊滅了丫的!”
滴!滴!滴!一陣忙音。
安東尼大師用古怪的眼神看著這個老不修的,緩緩的開口道:“你究竟幹了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讓你女兒連話都不願意跟你說。得,我的頻段也被她屏蔽了,這下最後的線索也沒了。”
聯盟海軍上將普羅德摩爾一臉惆悵的坐回座位抱起啤酒大口的開始灌。
“你和你父親關系很不好?”沒眼力價的齊羽再次犯傻。
“滾!”一聲怒吼帶著咆哮術震得島上鳥雀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