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書院大體育場是同學們日常活動的地方,也是體育系日常訓練的地方。此時在演武場上,齊羽精赤著上身,流線型肌肉帶著爆發力的美感,而他的對手是一位身高兩米,一巴掌護胸毛的壯漢。
“聽著!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次比武大排行就是要測試一下你們的水準。大家注意了,你們的成績直接影響冬季歷練的去處。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既然進了這個學院,你們就是未來戰場上大將的人選,我可不想我的學生回頭給什麽鏢局當鏢師,所以,這四年的春節就不要想著過了——除非——你們哪個能拎一隻年獸的頭顱來見我。”身穿皮甲的戰士訓練師侃侃而談道。
年獸是一種上古惡魔,且不說這東西幾乎絕跡了,就算找到了也不是個把戰士能夠單憑人類的肉體就殺死的。說起來,會選戰士專業的人大多是缺少其他方面天賦的,那些天賦出眾血脈異常的孩子早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各個勢力發現並收入麾下了,而那些懂得取悅神靈的人也很難埋沒在眾人之中,只有兩種人會選戰士專業,其一是其他職業打算兼修一下戰鬥技能的,比如戰鬥牧師就要磨練一些戰陣武技;其二就是除了一條爛命沒有任何其他天賦的,而對面這位兩米高的仁兄就是這種。
羅塞虎,平民出身,天賦異稟,靠著一副好身體橫行鄉裡無人能治,在家鄉被稱為三害之首。後來有聰明人用激將法讓他來長安考玉山書院,結果,他不負眾望的考上了,是齊羽這一屆的刺頭之一。
“這個學生天賦異稟,就憑著山野村夫的瞎琢磨就能將身體凶暴化,算是這一屆素質最好的了。他欠缺的只是有章法的系統訓練!”指著羅塞虎,戰士訓練師向著身邊一位小美女炫耀道。
“那他對面那個禿子豈不是很可憐!”小美女滿臉星星的說。
“沒事,如果事態超出預期我會上去控場的,我怎麽會讓自己的學生受傷呢?”
此時在場上,比武之前對話三分鍾開始了。大唐長安這邊比武有一項慣例,那就是比武之前會有三分鍾互相放嘴炮,如果能夠通過話語動搖對方的意志也算是一種兵法的體現。
“齊羽!我勸你趕緊認輸,本屆第一名非我莫屬,雁門關的歷練我是一定要參加的。”
“哦?原來今年的優等生是去雁門關啊!嗯,離長安最近,卻能夠真的與實實在在的異族交手,確實比那些打小流氓的治安隊和打狗頭人的山賊討伐隊靠譜。”
“呆會!我是不會給你求饒的時間的!所以要認輸這已經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嗯!”
“什麽叫嗯!”
“嗯!就是嗯了!你廢話太多!”
“希望你不要後悔!”
此時台下的眾人也是議論紛紛。
學生甲:“我聽說羅同學來玉山書院之前上山砍死了為惡的猛虎,下水斬了吃人的滄龍,那真是人中的凶暴野獸。”
學生乙:“是啊!這個齊羽危險了哦,會不會連防守都沒有做到就被打死了呢?”
學生丙:“不會的,教練可是18級戰士,羅同學的身體才凶暴化,跟高年級學長比都些許不足,更不要提教練了。”
馬振彬:“齊老師的本事可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學生甲:“什麽齊老師?”
馬振彬:“入學之前我是他的學生,而今天的我依然看不透老師的實力。”
學生丙:“不是吧!馬振彬你已經夠強了,
雖然我不覺得你能打敗羅同學,但是也比我們強好多了,他居然是你的老師,那麽這場比試有的看了。” 同學乙:“好啦!不要說話了,比賽要開始了。”
隨著教練的銅錘敲在小鍾上,台上的羅塞虎動了,只見他的身軀化作一道殘影,一丈距離瞬息而至。腳下一個鞭腿直抽齊羽的腰眼,而齊羽居然連個防守的架子都不擺就這樣的隨意的站在那裡。
“唉!沒救了!那個誰,你去準備擔架吧,梅凱莉女神那些牧師學徒今天又有練手的素材了。什麽!”本以為會噴血飛出去的齊羽如鋼釘一樣站在那裡,而羅塞虎的一腿踢在腰眼上卻毫無作用。
“再用力!沒吃飯嗎?”齊羽耷拉著眼皮,一副睡不醒的樣子。
“齊羽,你成功的激怒我了!”一個回旋踢,迅如暴雷的踢出,後腳跟的骨頭精準的打在了齊羽的耳根後面,如果是一般人,挨了這一腳腦子就成漿糊了。齊羽的身體只是震顫了一下,卻毫無變化。
“啊嗚!真的不願意毆打小朋友啊!”對於見識過無數大場面的齊羽來說,羅塞虎這種級別的“高手”真的就是小朋友了。
用拳頭打出一陣狂風暴雨的極速連擊,齊羽都用身體硬抗了下來,而一套極其耗費體力的攻擊之後,以羅塞虎的身體素質也有些氣喘籲籲了。
“比劃完了?那我還手了。”扎馬收拳,一拳打出,空間中一道波紋散開,衝擊波震撼全場,齊羽的拳頭錯過羅塞虎的面頰打了過去。
“是我的錯覺嗎?怎麽好像先看到齊羽的動作後聽到聲音呢?”同學甲說道。
“不是錯覺吧,我也有這種感覺。”同學乙說道。
“這!”教練也是目瞪口呆,自己雖然是武器戰士,但拳腳功夫也是登堂入室的,可是就算是自己也打不出這麽犀利的拳法。據他所知只有東大陸的鋼心流武者才能隻憑借肉體打出這種效果, 這不是單純的速度力量的疊加,而是一種發力技巧的完美優化。此時他又有些後怕,如果這拳打在羅塞虎身上,他絕對會死。
人的耳蝸是維持平衡的,一道超音速效應產生的衝擊波在耳邊炸開,羅塞虎的耳朵裡一子就流出的鮮血,而他兩米高的身軀也是一軟跪坐在地上。
“承蒙指教。”齊羽笑嘻嘻的握住了羅塞虎已經軟掉的蒲扇大手。
與此同時,在玉山話劇院中,惠理子見到了慕容公子。
“迷蹤幻陣麽,在不懂行的人眼中確實神妙無比,但是在行家眼裡不過是雕蟲小技。我知道的破陣方法有兩種。”
“哪兩種?”
“其一就是強拆啦!把那些干擾你判斷的擺設和建築全部拆掉。嗯,這個你們用不了,會打草驚蛇。那只能用第二種辦法了。你們準備一個玻璃小球放在地上,你會發現看起來平整的地面其實是斜著的,然後你們順著小球滾動的反方向走大概就能走出去了。在入口的地方仔細觀察下,你會發現小球的滾動方向永遠指向入口。這只是利用人的錯覺的小把戲而已。好啦,這次不要讓我失望了。”
上次齊羽事件的失敗已經令慕容公子對忍者們的辦事能力產生了懷疑了。不過還好,那個齊羽似乎並沒有知道什麽有用的信息,這些日子在學院也很安分,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煩。他的計劃所圖極大,幫助血魔奪取九轉紫金丹不過是一個小插曲,因此他並不打算親自動手,到時候這些忍者被抓了也不過是一群蠻夷小國之人的空口誣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