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全國性考試只有大唐公務員標準考試,也就是民間俗稱的科舉,像玉山書院這種地方都是獨立招生自主考試的。
羅麗報考的自然是奧術學院,而馬振彬則是體育學院。考試分為筆試、演練和面試,筆試佔分數30%,演練佔40%,面試佔30%。可以說,玉山書院覺得法術和武技這種東西,還是手底下見真章比較重要。當然,如果你報考的是哲學啦,奧術理論啦這些類型的學科,那麽就只剩下筆試和免試了。
筆試的現場就在教學樓裡,齊羽作為陪護的“家長”只能站在樓外。這種考試與前世的印象沒有什麽區別——考生單獨入場,隻準帶筆,考場有防作弊法術監控。當然,如果你的法術水準可以繞過監控法術,學校也就默認了。想羅麗這樣可人的魔法少女自然招來了許多“牲口”的注目禮,不過讓齊羽失望的是並沒有什麽主動調戲的二代,能來考試的家夥對於強弱這種氣勢性的東西都有著相當水準的感知能力。
羅麗是典型的民魔屬性,數學渣的一塌糊塗,隻對老師留下的一些概念性的東西倒背如流,齊羽猜測前世她也是那種換個數就不會做數學題的奇葩學生。嗯,齊羽遇到一個那樣的女生,作文能寫到滿分,就是理科不行,明明換個數就不知道怎麽做了,害的齊羽給講了一下午。
馬振彬還好,他雖然是武技高手,家裡也不乏藏書,他爺爺從小啟蒙他的時候也教過他許多武技方面的常識的。因此兩人答完筆試出來時是完全兩種精神狀態的。羅麗看起來有些垂頭喪氣,顯然答的不怎麽樣,而馬振彬看起來並不欣喜也不沮喪,想來答得還可以。一起出考場的考生也是有喜有憂,許多人考得好壞直接就寫在臉上。
到了下午,就進入了二人的演練環節,羅麗似乎將上午的一腔憤恨都發泄到了下午的練習傀儡身上了。在體育場外面的齊羽只聽一聲巨響,緊接著羅麗一臉得意的走了出來。隨後老師告訴拍在羅麗後面的馬振彬要等一會,因為測試傀儡被打爆了,他們要換一個新的。這令那些一同來演練的家夥看羅麗的眼神更加的敬畏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馬振彬才進去繼續演練。齊羽並沒有看演練過程,五分鍾後見馬振彬雖然有些狼狽,但是並沒有受傷的樣子,心裡也放下大半。
面試在第二天上午,幾人在縣城中找了家飯店吃了一頓就回去睡覺了。
“那個女孩什麽來歷?”在監考教師休息室中,一位穿著火紅法袍的侏儒小老頭坐在穿著深藍直裰的地精儒學大師對面翹著二郎腿問道。
“她啊!在寒山寺的時候見過一面,似乎是星宿老怪那死鬼當時新收的女徒弟。似乎還卷入了女神捕事件中。不過,寧雲心事後的報告中力挺她,而且當時她確實有立功表現,她的那些事就不了了之了。不過作為交換,她必須進入我們學院接受正式教導。”
“雲心這孩子辦事還是很牢靠的,這樣的秧苗確實不能讓她長歪了,這徒弟我收了。老尤啊,話說你不是推薦了一個學生嗎?”
“嗯,他是體育特招生,不用考試。據我觀察此人力量雖然強大,做事卻有道德底線,倒是不必太擔心。”尤俊達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繼續說道:“聽說術士學院來了個陰惻惻的家夥。”
“嗯,來了個一看就不是善類的家夥。眼睛常年閃著綠火,恐怕是研究什麽邪惡法術留下的後遺症。真不知道院長究竟在想什麽。
” “相應今上號召,文化多元,包容並蓄麽。或者,其實院長是在......”
“不要說出來,總之也是猜測。”
第二天的面試沒什麽可說的,羅麗與馬振彬都順利的走了個過場。其實所謂的面試更像是陣營偵測儀式,雖然面試老師並沒有釋放什麽探查法術,提問的問題卻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如果有些不適合收入學校的心術不正之輩,很容易就能被發現。當然,如果恰巧你碰到了不喜歡你陣營屬性的面試老師,那就明年再來吧。
隨後的七天,齊羽等人就在玉山縣熟悉環境。這座縣城不大,一應基礎設施卻應有盡有。水循環系統,自來水系統,垃圾處理系統都與齊羽穿越前的地球沒有什麽區別,似乎下水道比天朝的還要大很多。根據當地的怪談,裡面住著可怕的魚人,是某位閣下實驗失敗的產物,如果有人不小心被抓進去,會被吃的只剩下骨頭的。
二十七號放榜的那天,齊羽並沒有去看,快到中午的時候,馬振彬和羅麗都趕了回來,並沒有什麽意外,二人都通過了考試,正式成為了玉山書院的學生,當然,因為羅麗的筆試與馬振彬的演練成績都不佳,二人並沒有獲得獎學金,想來明天還要去變賣家產籌集學費。當然,為了慶祝成果入學,齊羽帶著二人去狀元大酒樓吃了一頓。
“齊羽啊,想不到你還挺有心的,居然提前訂了酒桌。”狀元大酒樓並不是玉山縣最好的酒樓,然而因為他這個名字的原因,每年入學考試過後都會有許多人到這裡慶祝,因此,如果不提前預定根本沒有位置。
“我就知道你們二位肯定能通過考試的,所以就預定好了包間。而且,如果你們沒通過的話,那就當安慰宴了,怎麽的這頓飯都得吃不是。”
“師父說的對。”馬振彬憨厚的說道。
“你都快成三師弟了。”走在馬振彬樓梯上頭的羅麗終於不用踮起腳拍他了,不過他顯然沒聽懂三師弟的梗,依然嘿嘿傻笑。
走進齊羽定好的“同學少年”包箱,一道道本地特色菜就流水一樣的上端了上來。羅麗不是人類,馬振彬是練家子,齊羽又是天賦秉異,結果十人份的一桌菜,幾人硬是吃的乾乾淨淨。這時,齊羽的耳朵與羅麗的呆毛觸手都動了動,二人一臉古怪的看向隔壁包間的牆壁,因為一個熟悉人名進入了他們的耳中。
“敬業師兄,今天為了歡迎您歸來,老弟我略備薄酒為您接風,多有怠慢之處還望諒解。”
“哪裡哪裡,段兄客氣了。”
“表哥,少喝點。”
“哦,也恭喜王姑娘成為奧術理論系講師,恐怕今後見面我們就要行師禮。”
“段大哥客氣了。”一個軟萌嬌羞的聲音說道。
“唉!天地君親師,綱常不可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