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炸彈的轟鳴,原本典雅的城主府,森嚴的城防營,高牆林立的軍械所,瞬間成為了火海與廢墟,鮮血緩緩的從廢墟中滲透出來,廢墟中不時傳出淒厲的慘叫聲,一個渾身是寫的士兵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可下一刻一根燃燒著的房梁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一聲仿佛從深淵中傳來的聲音從他的嘴中喊出,接著,聲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木頭燃燒的劈啪聲和一股股人肉的焦糊味。
楚清看著眼前如人間地獄般的景象隻是笑了笑,隻是淡淡的笑,在他的眼中,這些隻是遊戲,一場簡單乏味的遊戲,在他眼裡,這些裝備簡陋的軍人還不如遊戲中的簡單敵人。
“入侵者飛機編隊起飛,對地方軍事重地進行無差別轟炸,我不希望在敵人陣地上看到任何一個活人。”
“是,頻道清晰,目標鎖定,推進器開動,起飛。”入侵者飛機飛機的駕駛員們如往常一樣,對著眼前的飛機坐著起飛前的照常檢查,隨著一聲令下,上百架嶄新的入侵者飛機在引導員的引導下衝天而起,飛向蔚藍的天際。
“希望這是一次愉快的旅行。”一位坐在機艙中飛行員有些不安地說著,身為新兵的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氧氣機中帶著橡膠味的空氣。
“放輕松,放輕松。”另一架飛機上的飛行員有些調侃的安慰道,但他的手心上已經密布著細密的汗珠,雙手有些不安的在顫抖著。
“目標已經出現,Instrumentslockedon(目標已鎖定)……Readytostrike!(準備打擊!)fair!”隨著距離的減小,耳機中的一聲開火如同天籟般在他們的耳中想起,一顆顆導彈從他們的機艙中傾瀉而出,伴隨著長長的尾煙奔向了他們的目的地。
轟,轟,轟……
“Yes!”飛行員們或揮舞著一隻手臂,或豎著一根中指對著剛才轟炸的廢墟,嘴裡不是吹出一聲清脆的口哨,而他們勝利的象征就是那還在燃燒的建築。
“坦克部隊延交叉隊形掩護步兵部隊前進,v3火箭,對準敵方陣地給我狠狠的打,誰要是敢TMD打到自己人就提著腦袋來見我!”楚清顧不得旗開得勝的喜悅,對著話筒又是一通部署,而對面則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發動機聲,不時有幾聲士兵的宣言和呐喊。
“是指揮官,今天就是審判日。”這時楚清的耳機中傳來來了一個犀牛坦克的坦克兵捏著鼻子,裝成天啟坦克的聲音甕聲甕氣的說道。
“好,你今天要是給我轟掉了敵人的老巢,老子立馬個你弄輛天啟開開。”
“好好好,你們中國人說過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指揮官這可不能賴皮,同志們為了天啟坦克衝啊!”說完,你個坦克兵像磕了藥似得,一下油門踩到底,發動機嗡嗡直響,而其他的坦克兵們愣了一下後也紛紛歡呼著開著坦克向前衝去。
“指揮官這不公平,為什麽他們有獎勵,我們也要,不說別的,我就要那群美國佬的機械外骨骼,不過分吧?”這時楚清的耳機裡傳來了一個動員兵的要求,說完另一頭立馬傳來了一片的讚同聲。
“誒,誒你們這些北極狗熊說的是人話嗎?啊?我們這群人怎就聽不懂啊,憑什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算老幾呀?”不等動員兵說完,忽然一個美國大兵立馬呵斥道,而其他的大兵們也恍然大悟似的叫罵起來。
“北極狗熊?你們這群人渣!該死的美國佬!”
“北極熊,
我怎麽看你們就是扭著你們大白屁股的狗熊啊。”說這一為麽郭大兵還裝著北極熊的樣子滑稽的扭了扭屁股,迎來了一片哄堂大笑。 “到此為止吧,現在全軍聽令,過小城你帶領動員兵師前往翡爾城協助我軍攻下城池;普菲特,你帶領美國大兵師前往殞神嶺阻擊敵人援軍,不可讓半個敵人踏出山谷半步,就算是屍體也不行。現在,全體都有向右轉跑步前進!”
“是!”
楚清一番命令後又松散的坐在了真皮沙發上,松了松衣服的領子有些疲勞的歎了口氣,可突然,動員兵中有個身影格外的顯眼,一根明顯有些矮小的身影在一群士兵當中來回走動著,雖然穿著和裝備一摸一樣,但那不太高的身子卻將他暴漏無遺。
“郭孝成將那個編號D2719的士兵給我帶過來,順便你也給我過來一趟。”楚清說完,屏幕中的郭孝成身子猛地一震,就像偷了腥的貓被人發現一般有些哆嗦起來。
不就,就見郭孝成帶著那名身形有些矮小的少年緩緩的走了過來。
“好了,給我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吧?”楚清收起了平時嬉笑的神情,又出了一絲冷酷的表情冷冷的問道。
“這……指揮官,你看都是我一時鬼迷了心竅,就……唉,您要罰就罰我吧,跟著孩子無關全都是我的錯。”說著郭孝成還將身後的孩子王自己的背後輕輕拉了拉。
“不大人,這都是我的錯,跟師傅無關,師傅您不用包庇我了,我雖然沒當過兵,但我知道,軍營裡都有軍規,我違反了那就罰我吧。”這個人正是前幾天被楚清抓的青年,想在的他沒了當時的狼狽反而多了幾分軍人的剛毅和堅定。
見到青年這樣,郭孝成隻好恨鐵不成鋼的將青年慢慢的從背後拉出,楚清看著一臉豪氣衝天的少年冷笑著走了過來,一腳踢在了青年的小腿上,沒有防備的青年一下摔了個馬趴。
楚清見機一腳踩在少年的背上,一邊使勁一邊說道:“小子,很牛呀,你說承擔就承擔了,告訴你,在這裡老子才是老大,老子說罰誰就罰誰,你以為你誰呀,把你的臭架子給我有多遠扔多遠,不要一時好奇就意氣用事,老子今天就告訴你好奇不禁害死貓,還能害死人!”
說著楚清狠狠地跺在了少年背部心髒的位置,少年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心髒處傳來的劇痛又讓他使不出半分力氣,這能乾咳幾聲。
楚清看著滿臉痛苦的少年,冷笑著說道:“小子,你不是說要罰你麽?好,老子現在就告訴你,私自帶領未經允許人員進入軍隊,一旦發現,一律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