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我方一線陣地全面失守,陣地所在官兵,全體陣亡。”坐在直升飛機上的楚清聽著窗口對面二線陣地臨時指揮官的匯報,但卻並沒有太多的擔心,畢竟一線的實收是遲早的事,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給他帶領援軍贏得時間,但令他意料之外的事,一線部隊的敗北速度實在是超過了他的預料。
楚清點了點頭說道:“我允許你們隨意開火,用盡你們所有的辦法,盡量在我抵達前堅守陣地。”
而那名臨時指揮官,啪的敬了個軍禮,大聲回答到:“是!保證完成任務。”
然後窗口一關,楚清看了眼身後的黑鷹戰鬥機群,那裡面可是載滿了送給王國聯盟的禮品。然後接著又打開另一個窗口,對著裡面一個棕色頭髮的小夥子說道:“你帶領你們團給我加快速度,提起抵達第二戰地,給我方守軍給予援助。”
“是,保證完成任務。”那名小夥子堅定地說道,然後只見他手一揮,身後數千名飛行兵速度陡然提升,直接衝到了黑鷹戰鬥機的前方。
而紅警二號陣地這時候的情況也不容樂觀,畢竟一線陣地距離他們不足五十公裡,敵人最遲會在一個小時後到達,所以,在吸取一線陣地的經驗過後,所有臨時指揮官們一致同意,坐以待斃到不如主動出擊,雖然他們的任務只是堅守到楚清抵達戰場即可,但也不能給楚清留一個殘垣斷壁不是。
“坦克一師,配合動員兵三師和解放軍二師,配合坦克師進行攻擊。”這是在二戰中相當出名的閃電戰,但沒人知道這種戰鬥方法對於一群中世紀的魔法師來說,到底有沒有真正的意義。
而這時的聯盟營地內,十幾名將軍拿著紙筆在地圖上寫寫畫畫,而一名傳令兵急急忙忙的跑進了營帳說道:“將軍,將軍,敵方的鐵甲車出來了,我方該如何迎戰?”
而一名將軍則是厲聲說道:“如何迎戰?就按照剛剛的戰法迎戰,你們這群低等豬,到底有沒有腦子?”
而埃索妮婭則是扔掉手中的比冷笑著說道:“低等豬?你是在說自己嗎”
那名被辱沒的將軍也扔掉了手中的筆大聲的問道:“你什麽意思?別以為你是四大帝國推薦的人,老子就不敢弄死你!”
而埃索妮婭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果然啊,低等豬就是低等豬,請用你那沒有山核桃大的腦仁好好想想,我們那群連黃級都沒有的魔法師部隊能瞄的準那些跑的飛快的鐵甲車?能不打到自己人就行了。”
而那名將軍不甘的說道:“那,你不就成功了嗎?我看你就是害怕我們佔了你的軍功吧。”
而埃索妮婭中實在也忍受不了似得,走出了營帳,跟這群智商低下的人再待在一起,他害怕自己的指揮也受到影響,而那名將軍就是像得勝的公雞一般,昂著頭洋洋得意起來。
而一名更加年老的將軍終於忍不住說道:“我看你們薩克帝國的人腦子裡都是肌肉嗎?你自己去剛剛的陣地看看,有多少屍體是我們的人,你自然就明白了,我真想知道,如果過你們的帝王知道你這德性恐怕早就砍了你了。”
而那名將軍愣了一下,然後便臉色一白,他自然知道,薩克帝國的帝王狄蠻臨行前親自交代多想著埃索妮婭學習,卻不曾想這一位名師卻被自己氣跑,如果讓狄蠻知道,恐怕就不是死那麽簡單了。
只見埃索妮婭走到一輛秦國的戰車上對這車夫說:“走,帶我去最前線。”然後只見車夫怒喝一聲,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抽在馬匹的身上,戰車在凹凸不平的戰場上飛馳著,而埃索妮婭眼神一撇,怒喝一聲猛地將車夫踹了出去。
而那馬夫掏出藏在口袋的手槍連著就是三槍而埃索妮婭也是臉色一白堪堪躲過,而那名馬車夫撲通一下跌倒在了人群中,而等埃索妮婭走到那裡看去時,卻發現那人早已不知蹤跡。
“該死!”埃索妮婭低罵一聲, 可恰恰就在這時己方陣地後方出出現了一聲爆炸,原來是倉儲糧草的營帳不知怎地發生了爆炸,無數聯盟士兵趕忙前去滅火,而這時埃索妮婭卻發現,自己的身邊總是有十幾個個士兵,雖然他們位置一直在變,但卻總圍繞在自己身邊。
就在這時,這幾人掏出手槍,有的人甚至拿出了衝鋒槍,而他們的目標無一不是在他們中心的埃索妮婭,而埃索妮婭這回是早有準備,只見他身形一轉拉住三名聯盟士兵便當在四周,無數的子彈雖然對他造成了威脅,但傷害卻大大降低。
“死!”埃索妮婭低吼一聲,將身前的死屍向前一推,然後他們抽腰間兩的佩劍,接著在一陣刀光劍影之後,幾名持槍者便被切成了碎肉,只剩下幾個被切掉手腳的人。
“說!你們是誰!誰讓你們來的!你們還有多少人!”只見埃索妮婭抓起一個幾乎被切成人彘的那名間諜大聲說道,而那名間諜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強忍著疼痛笑道:“我他媽要是不說呢?”
而埃索妮婭也不再廢話,捏著他的嘴巴使他的舌頭漏了出來,然後手起刀落將他的舌頭切了下來,然後冷聲說道:“既然你不想說,那留著你的舌頭也就沒什麽用了。”埃索妮婭這刀切的倒是狠厲,雖然切掉了舌頭,但舌根不卻沒有受到太多損傷,這也造成了這名間諜雖然舌頭沒了,但卻不會因此失血過大而死,可見他不是第一次做這種殘忍的事了。
而埃索妮婭扭過了對這剩下幾名手上的間諜們問道頭冷聲說道:“那麽給位硬漢,下一個該輪到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