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黑袍人見楚清竟然如此毅然決然的跳了下去不覺得大吃一驚,要知道楚清可是個什麽都不會的普通人一個,這麽高的高度跳下去想不死都難,要是放在平常死也就死了,但主人偏偏要自己帶個活的回去這可如何是好。
想到這裡黑袍人隻得一個箭步跟著跳了下去,而且在半空之中不斷提速好跟上快速下落的楚清,而楚清看著跟自己一同跳下的黑袍人不就嘿嘿一笑揉了揉鼻子,看來這家夥的事不能讓我死,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自然楚清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他的身上已經有一件由恐怖機器人組成的機械外骨骼,他有自信能在自己摔成肉醬之前弄出一個降落傘出來。
“看來你舍不得我死啊。”楚清笑嘻嘻的看著跟自己在同一水平線上的黑袍人,別說這家夥倒真是厲害初請現在張嘴說話都灌風,可這家夥卻像沒事人一樣就連衣角都沒有一絲搖擺,而這家夥也懶得與楚清廢話,直接一個手刀就朝著他的後頸劈去,省得這小子醒著煩人。
“抱歉啊不能陪你玩了,先走一步。”說著楚清想著他揮了揮手,然後手指在納戒上蹭了兩下,一件超時空步兵的裝備出現在了半空之中,而就在這時無數隻像胡椒面大小的恐怖機器人撲了出去準確無誤的落在了裝備上面。
接下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所有的裝備包括服裝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全都向楚清身上撲去,楚清甚至都不需要動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置辦妥當,走後還很貼心的在他的頭頂上打了個粉紅色的蝴蝶結看著好不可愛,當然楚清自然是不知道,而這個程序是誰設計的呢?呵呵,我也不知道。
黑袍人感覺事情不好伸手一抓卻抓了個空之間楚清已經半邊身子沒入了虛空之中,等他收手的時候楚清整個人都已經不見了蹤影,黑袍人像是急刹車一般猛的停在了半空之中像是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要說這穿透虛空之術倒真沒什麽難的,但難就難在不知道楚清這小子去了哪裡,這倒要讓自己去哪裡找。
但更令人為難的主人這回下的是死命令,要是自己沒把人帶回去恐怕除非魔神親臨否則肯定是死路一條了。
“該死啊——!”黑袍人頓時大惱這火氣一上來也就想發泄發泄正好下面人多,他就不過三七二十一縱身躍進人群抓人便揍逢人便打,嚇的兩軍士兵都愣在了那裡,心想這是哪裡蹦出來的大神來這裡攪局,別說,原本打得跟炸了鍋的戰場一下子可就安靜了下來,這黑袍人倒是真無意間做了件好事。
而在人族統治區最中央的康佳達斯帝國的帝都司佳達,在戰爭爆發初次也受到了鮮血的洗禮,但畢竟是出大秦帝國以外底蘊最豐厚也是四大帝國之首的最強帝國在經過短短一周半的低谷期之後這頭不甘沉睡的雄獅爆發出了強大的戰鬥力,無數精銳士兵不知從哪裡一夜之間全都冒了出來,其不要命的戰鬥方式和可怕的戰鬥力打的侵略的魔獸兩族聯軍潰不成軍,連夜撤出了所有康佳達斯主要都市附近的所有軍隊。
就這樣原本擾亂的生活開始漸漸歸於平靜,但殊不知在這平靜之下還有一場巨大的暗流正緩緩湧起。
在皇宮之中,議事廳外重兵把守,無數的魔導炮嚴陣以待,就算是一隻飛鳥也能讓他有去無回的架勢讓人看著就要退讓三分,議事廳內一張圓桌,十個大門,十位軍士站於門旁緊張的連汗水滑過臉頰都不敢稍有擦拭。
忽然原本緊閉的大門豁然打開,門旁的軍事剛忙大聲說道:“疾風宗,李平風到!”
接著大門一道一道開啟,軍士們有條不紊的喊道:
“青鳳宗,趙婉雨到!”
“金禪宗,薩迦托列到!”
“道宗,宋幽門到!”
“魎金宗,奎薩拉到!”
“魔火宗,利默薩到!”
“赤虎宗,赤兵到!”
“洪荒宗,達琪到!”
“莽象宗,楓颯到!”
“蒼穹宗,鄭洞天到!”
“光明教廷,康崗到!”
只見十人相見並不言語只是默默的坐到自己對應的位置上,而康佳達斯帝國的的帝王薩奇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外向裡面看去,要知道這裡面隨便地以為後面的勢力都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但要真說害怕倒也不必,畢竟這是大宗裡面赤虎宗可是康達加斯的護國大宗,作為赤虎宗塵世的門面自然不會看著自己受欺負。
等坐定,只見道宗的宋幽門將手中的拂塵打在左臂上單獨拿地說道:“各位皆以知我們此行之目的,那我就先鬥膽開口問問紅衣主教康崗兄,可否講一下對方的實力如何,又有什麽底牌?”
“要我說怕個逑!上去揍他不就行了嘛,我就不信那家夥能擋住老子一拳!”只見莽象宗的楓颯狠狠地空揮一拳,巨大的拳風鎮的人耳膜生疼,邊看這個家夥名字起的文縐縐的可卻是個實打實的練家子,光手臂上的肌肉看著就有一個人身上的一樣多。
剩下七宗看著興奮異常的楓颯不覺得冷笑一聲,怪不得這些年來莽象宗的實力弱了不少,恐怕這裡面像楓颯一樣的傻子恐怕不會少了,倒也好,省的三年後的三大院的比試中多出個對手。
而康崗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各位,實在是本教實力不濟,本教教皇親自上陣也與那人鬥不上幾回合,就敗下陣來,對方的底牌……抱歉了。”說完康崗便紅著臉坐了下來,丟人啊,丟人,要知道教皇的實力雖說不上最強,但排上前五一點都不成問題,但現在卻本人家一個人揍得沒脾氣。
場上的氣氛瞬間達到了一個冰點, 教皇是什麽人物,那可是與自家宗主齊名的,說不定在某方面還略勝一籌的人物,就是真麽一個到哪橫著走的家夥竟然還有被人揍的一天,拿自己這群人去了不就是去送死的嗎?
想到這裡魎金宗奎薩拉就有點腿肚發軟,看看其它幾宗雖然看似鎮定但肯定也是心如刀絞,而道宗一看此景便拍案而起大聲說道:“各位!”
眾人下意識的將目光轉到了宋幽門的身上,想要看看以往無波無瀾的道宗究竟能玩些什麽花樣。
“各位此次前行,我宗宗主已知定有劫難,就讓在下帶上了鎮魔大陣前來,到時候就算殺不死那妖魔,也能將他封印上千年,千年之後這妖物定實力大減,到時候我輩子孫定有能降服此物之人,先請各位不要打退堂之鼓。”說著宋幽門捋了捋吧下巴上的飄飄白須微笑著說道:“況且這次我宗也請了個大人物前來,勝負還真有的一說。”
正說著屋外傳來一陣腳步之聲,屋內眾人無不吃了一驚,這家夥倒是厲害竟能將自己藏得這麽好,要不是這腳步聲恐怕就是殺了自己也發現不了他,但那道聲音似乎並沒有進門,而是停在屋外,眾人齊齊回首,只見一戎裝小將手持紅英長槍,腰佩鑲玉長劍,看著威風凜凜,只見他微微作揖說道:“在下白連勝,見過各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