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拖走的少年楚清並沒有稍加理會,他相信憑借手底下的士兵一定有辦法問出自己想要的東西,楚清走入基地,一片漆黑如夜說伸手不見五指已經是有些貶低了。
“喂,喂,開燈、”在牆上一陣摸索後並沒有發現開關的楚清對著基地一陣吆喝,但空闊的基地中並沒有人回答,楚清的聲音在四周的牆壁上不斷回響。
“我日,你要做死呀!”說著朝著牆壁上便是狠狠的踢了一腳,咚的一聲在基地中回蕩著,楚清瞬間感覺交響骨折了一般發出一聲脆響。
這一刻楚清悲劇了,而也在這一刻楚清也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做一腳踢在鋼板上的趕腳。啊!真是鑽心的爽啊!
而正在楚清抱著腳哭爹喊娘罵祖宗的時候一整機器啟動的聲音從機房中傳出,走廊上的燈一台接著一台的緩緩打開,原本宛如黑夜的基地能霎時間如白晝一般。
“擦,你怎麽現在才亮,故意看老子出醜嗎,你等著老子以後發達了第一個拆了你!”正在楚清抱怨時機器中又傳出了讓人聽了起雞皮疙瘩的合成音。
“歡迎回來指揮官。”
“快,快來扶一把,我腳扭到了,站不起來。”楚清靠著牆看著瞬間腫脹起來的腳掌不禁又心疼又難受,不禁對著電腦又一陣大吼。
“是指揮官。”話畢原本只會適中的沙發漂浮著從空飄了過來,一隻機械手臂從沙發的下方伸出,粗魯的將楚清扶上沙發,而在這個過程中楚清早就疼得直呲牙,然而機器依然行我素得弄到楚清時求爺爺告奶奶,時不時從嘴裡發出如殺豬般的嚎叫
短短的一分鍾也不到的路程讓楚清覺得像走過了一次兩萬裡長征般的痛苦,而原本還可以勉強可以擺動的左腿現已完全沒了知覺,給我調一下基地裡的監控。
“是!”話畢,原本漆黑的屏幕分成了無數小塊,而一小塊裡正有一個少年被綁在一棵需要幾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大樹上,兒幾個美國大兵正靠在旁邊的樹上閑談著什麽。
“我要和那些士兵通話。”
“是。”說完原本一小塊的屏幕變大直到充滿了整個屏幕,而出晴看著眼前可以看清少年頭髮絲的立體投影,不經又對紅警的科技感到驚訝,而原本光滑的扶手上出現了一個話筒,楚清輕輕一拉便把話筒拉到觜旁試音的說道:“喂喂,可以聽到嗎?”
“是指揮官,有何指示?”原本懶散的靠在樹上的美國大兵立馬支起了身子,對著楚清回答道。
“我要知道以這裡最近的城市名稱,人口,城主和兵力。”
“是指揮官。”美國大兵結束了對話朝旁邊的隊友喊道:“剛才的命令聽到了到了吧,趕快給我找工具,把指揮官要的信息給我一點一點的給我摳出來!”說完朝這一邊的青年很是陰險的冷笑了一下便扭過了頭去,而一旁的青年差點嚇得背過了氣,要想秘語傳音起碼要有鬥氣四品,就算是魔法師也起碼要有法師的稱號,更何況是給這裡的五個人傳音,而自己卻一點也聽不到這得是多高的實力!
而入指揮勢力的楚清看著拷問現場,不經有些乏味的打了打哈氣,想象中的鞭打,烙鐵和酷刑一個也沒有隻是一直恐嚇這青年根本沒有什麽可看的。
“擦,為什麽沒有尤裡的技術,造個尤裡複製人不就什麽事都解決了?”楚清手指有節奏的敲擊在座椅的扶手上,嘴上還在有一句每一句的抱怨著。
“尤裡技術是被列為嚴重反人類的技術,
所以及地上根本沒有,就算有也是要達到上將級別才可以瀏覽。”這是哈迪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了進來。 “為什麽?”楚清準備伸手接過咖啡杯的時候卻一把抓了個空,只見哈迪緩緩地品了一口咖啡便坐到了一張椅子上,不管一旁氣的直咬牙得楚清說道:“你應該知道吧,我們的士兵是在培養皿中誕生的,但我們會給他輸入相應的記憶,這是我們對他們的補償,因為他們一般都會死在戰場上。但尤裡不同,他們輸入士兵腦子裡的隻有一條,遵守命令。這樣的士兵就是一群死士,就算只剩一個人也會不停的戰鬥下去,我曾經見過一個尤裡的士兵,四肢都打斷了,但還是用盡了最後的力量咬斷一個準備救治他的醫生的脖子, 最後自己流血而死。‘
“那他統治下的人呢。”楚清的手不自覺的緊握了起來,下意識地問道。
“都死了。”
“都死了?怎麽可能?”楚清的聲音有些變了。“是的,都死了,人民在他手裡就是一群玩具罷了,無數的人被改造,被用毒氣殺死,被注神藥液而死,我們攻陷的永遠是一座座死城或空城,而人們的屍體被他們毫無人道的掛在街上,小孩的哭泣,女子的哀嚎,臨死前絕望的嚎叫,久久的久久的在一座座空蕩蕩的城市中回蕩。”
哈迪端著的咖啡不知道什麽時候灑了出來,滾燙的咖啡灑在了他的腿上,而他仿佛沒有知覺般地說著,原本莊重的聲音竟帶著一點點哭腔,而坐在一旁的楚清氣得渾身顫抖,他從來沒想過是個什麽樣的人能喪心病狂到如此境界,哈迪平複了一下心情,好像要將那悲痛生生的咽下去。
“你知道嗎?我曾經作為連長跟尤裡做過戰,我們以最快的速度進入了城市,希望可以解救一些人的生命,我們在一個巷子裡見到了一個孩子,他向我們奔跑,他是那麽的可愛,他向我們揮手如一個潔白的天使一般。而就差那麽一點點,就那麽一點點,我甚至都可以聽到他的心跳,可下一刻他爆炸了,尤裡在他的心髒植入了炸彈,在那幼小的生命不知情的情況下引爆了他,砰的一聲,他在我面前死了,就在我的面前,他的內髒被炸的四濺,我甚至聽見了他嘴裡那聲尚未喊出的HELP但他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