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再將目光轉移到距紅警基地甚遠的阿拉卡公國的身上,作為一個普通的中型公國,阿拉卡的形勢並沒有好到哪裡,幾乎超過百分之八十的城市淪陷,過半的領土成為了敵佔區,而最最危機的莫過於原本的首都汴梁在敵人堪比閃電的進攻速度在短短的一個月內便成了不折不扣的敵佔區,而外城的城牆自然是早早的淪陷,只剩下大量的戰士在外城中與敵人巷戰並且依靠內城城牆苦苦支撐。
惠琳穿著一身勁裝緩緩的走到了他父親惠文瑞的身旁,兩個哥哥惠武在鄰近城市塞爾路中帶兵抵抗,而惠文則是外城巷戰的尖刀和士兵以及百姓們的精神領袖,這也就意味著除了戰死就算是負傷他也要站在戰場的第一線,就連身為文官的父親此時也是一身戎裝的站在城牆之上,自從大將軍負傷養病在家之後,他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也不得不披上鎧甲登上城牆。
“父親。”惠琳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惠文瑞的身旁,而此時的惠文瑞正站在一張地圖前,十幾名身披戰甲的烏江鎮和他一起專心致志的盯著一張外城地圖,剛開始他們還對上面拍一個文官來統領戰爭感到很是憤慨,畢竟在任何地方都會把文官打仗和紙上談兵畫上等號。
但沒有多久惠文瑞那臨危不懼的氣勢和那精明的戰術馬上就打動了他們,他們自然是不知道在沒有成為丞相之前惠文瑞可一直是以阿拉卡鐵桶將帥著稱,雖然他的作戰方式不適合進攻,卻意外的適合防守外敵,就像他的外號一樣他的防禦的地盤不管是在什麽樣的地形都和鐵通一樣穩固。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他們穿開襠褲的時候了。
“誰讓你來在這裡的!你走了誰保護公主!”惠文瑞並沒有因為女兒的看望而感到開心,反而以外的生氣,而他所說是為了保護公主則是因為在同齡同性別的裡面毀林的實力可是排到第一的,當然這其中也是飽含著很大的私心,因為現在整個汴梁城哪裡最安全?那自然是在重兵保護並且還有十萬禁衛軍嚴加看管的皇城。
“爸。”惠琳賭氣似得輕輕跺了跺腳,他自然知道父親的良苦用心,但是相比於個人安危他還是更關心她上陣殺敵的父親和兄長們,緊緊跟在她身後的保爾也是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慌張的半跪在地上緊張的說道:“參見丞相大人。”
“還有你保爾虧我如此真麽看重你竟然連一個人你都看不好,你讓我以後托你重任?”他自然是不忍心批評自己的女兒但心中這口氣要是不出心裡也著實是不好受,所以就倒霉了身為保鏢的保爾了了,而保爾也自知自己有錯在先,只是答了聲是便將頭低得更低一些一副認打認罰的樣子。
自然惠文瑞只是一時口快是個明眼人都明白他這番話批評在小而真正的則是對他的關照,而慧琳則不這樣想的只見她俏生生的跺了跺腳嘟著嘴說道:“爸算了吧,這件事也是我有錯在先,真的不怪保爾是我自己要來的,你就原諒他吧。”說著還輕輕的抓住惠文瑞的衣袖輕輕得搖了搖,看著倒真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
惠文瑞頓時就有些犯難,自己本來就沒有責罰保爾的意思但她這話一說好想自己像個惡人似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下台,而一旁的眾將皆是捂嘴偷笑,有些粗獷的漢子嘿嘿笑了起來,沒想到這個一人之上萬人之下能文能武看起來天下第一似的丞相竟然也會像個凡人一樣犯愁,果然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哦,是誰又來打擾爹爹辦公了,我可要狠狠地打她的屁股哦。”忽然一道聲音從眾人背後傳來,只見一個渾身鮮血的青年手握一隻已經沒有槍尖的紅英長槍呵呵笑著走了過來,而惠琳回頭一看就是一聲驚喜的尖叫,然後像是歸巢的乳燕一般像男子懷中撲去。
此人正是前線的惠文瑞的長子惠文,他看著向他擁抱過來的惠琳微微一笑然後輕輕躲了過去看著滿臉不滿的惠琳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說道:“你也不看看我這一身髒乎乎的你還抱我?到時候把自己弄髒了看娘不打死你。”說著將手收回想惠文瑞走過去,而就是這麽點了點就給慧琳留了個不知是誰的鮮血弄成的指印。
“微臣參見丞相大人。”惠文見到惠文瑞自然不想惠琳這般隨便的親昵,畢竟在外人面前自己已經成年了自然不能像她那樣和父親撒嬌,自己已經長大了。
“起。”惠文瑞也是滿意的看了看自己成才的長子,不禁伸手將他扶起,在眾人面前他們是上下級的關系,但是也擋不住一個父親對自己兒子的關心,但這種關心自然不能其他人看見畢竟這種動作是極有可能動搖士氣的,畢竟誰不是爹生娘養的,見到此情此景地畢然會觸景生情,所以惠文瑞盡管關心兒子也不好多說什麽。
“前線還好嗎?傷亡是否嚴重?是否打退敵人?”惠文瑞看著惠文鄭重的問道。
而惠文也是很開心的說到:“那是自然, 那幫畜生哪是我們的對手,我們在城南打了個漂亮的伏擊戰啥的那群東西是屁滾尿流潰不成軍現在城南基本已經肅清了。”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曉東握在手裡笑盈盈的說道:“別說,那些槍械工會就是有好東西,爹你知道之小玩意弄死多少獸人和魔族嗎?”
這東西就是那個曾經黑了骷髏騎士一會的反步兵地雷,但這種地雷不用說也是經過改進了,不禁威力增大很多而且鋼珠的發射范圍也增加了很多,可以有效殺傷更多的敵人,而惠文瑞結果這個反步兵雷仔細地看來看去,別說這些槍械師公會的家夥還真是天生為打仗準備的似得,不管是什麽東西到他們手裡似乎都能成為殺人的利器,而且他們似乎知道很多很多守城的方法,就是他們那種往城下到熱油的方法就是他們不曾想到過的,那滾燙的熱油從上而下如下與下雨一般堂的那群家夥是鬼叫不止可真是過癮之極。
“對了對了,陛下有一封手函托我交給你。”惠文一拍腦袋說道,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揣在胸口的信封掏了出來遞給了他,只見他仔細地看了一番大致意思就是皇帝陛下要他們各個城門的大將先暫時回宮商討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這暫且不說,你先同我過來一下。”惠文瑞將信函折疊起來好好的放好然後抓著惠文的手臂走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