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飛機的轟鳴聲和坦克發動機的聲音越來越響也越來越多,是不是還有輕微的熱浪輻射到下面,看來楚清的部隊已經開始大規模的投放燃燒彈等武器,幸虧楚清提前與總部聯系他們並沒有使用雲爆彈這種大殺器,否則楚清一定比這些獸人軍隊死得更早。
接著就是什麽東西刨碎瓦礫的聲音接著一個警犬的腦袋鑽了進來,只見它看見楚清伸著舌頭哈達哈達喘著氣看著很是可愛,可是看著他那嘴角還沾著的鮮血和不知是哪個獸人身上的毛發看起來就沒那麽可愛了。
“長官,來抓住我的手,快來人我找到長官了。”這時候一雙滿是硝煙的黑手伸了進來,楚清半蹲著像是一顆長在地裡的老紅薯一樣被幾個士兵和警犬從裡面刨了出來,此時的楚清原本整齊的軍裝變成了雖不挑一樣的乞丐裝,整條左腿的褲管耷拉在左腳上,看著和一個街邊要飯的乞丐一樣或者說他比街邊的乞丐混得還差。
“報告你的軍機和你們部隊的番號士官。”楚清拍了拍頭髮裡的碎石和塵推長時間的陰暗讓他有些睜不開眼睛再加上一天沒有進食喝水所以他整個人更是有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
“報告部隊編號八四七二,海豹突擊隊中尉列卡夫向您報到。”列卡夫將槍背在身後大聲的回答到,他帶來了一個有大量動員兵和少量美國大兵組成的混編營以及不足一個連的精裝大兵和六輛犀牛坦克以及一輛戰鬥要塞,行動速度快的灰熊坦克已經徹底停產了,現在這種情況只有皮厚火力大的犀牛坦克才能勉強抵擋。
而此時基地內部空軍力量舉止生產出了三十五架入侵者飛機和十二架黑鷹戰鬥機,數量很龐大嗎?但他們的任務卻是兼顧足有六十二個街道的空中支援工作,這些可憐的飛行員們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只要彈藥轉天完畢他們就得像是隻蜜蜂一樣除非死他們就沒有休息的時候。
“趙必武呢?”楚清踉蹌了一下,在一個美國大兵的攙扶下勉強靠牆站在那裡艱難的說,“我的兵呢?”
“報告,我們趕來時這裡以標示為敵方佔領區,您是這裡唯一的生還……”最後一個字像是卡在了他的喉嚨裡在也說不出來,楚清頭像是被什麽東西猛的錘了一下整個腦袋裡面一片的空白只見她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條腿擺開的像是簸箕一樣一隻髒乎乎的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接著隻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等他恢復意識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一張很舊很舊的不只是什麽時候的沙發上,盡管他很軟但上面的腐朽味讓人聞著格外的惡心,他揉著依然有些疼痛的腦袋緩緩的坐了起來只見一張桌子擺在那裡地上堆滿了不知道寫了些什麽的稿紙。
“歡迎回來我的朋友。”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楚清向聲源處看去只見一個人正坐在一本書前手中握著一隻鵝毛筆在書上寫著東西看見楚請他似乎格外的開心,將比放在墨水瓶裡搓著手向楚清走了過來,然後毫不客氣的走到了楚清的身邊。
“我的朋友,你這個大忙人怎麽有空來找我談天。”他想時間到了一位長久不見的朋友一樣攬住楚清的肩膀,楚清也是微笑了一下,看著這個家夥楚清就認出了他,他不就是幾個月前騙自己玩的家夥麽?沒想到啊沒想到啊,我楚清一世英名竟然會在了一個夢上,你說說你個大小夥子做夢不夢見個美女美景奇珍野獸,夢見個男人是什麽意思。
而那人則是嘿嘿笑著說道:“那我向你要的的鋼筆……”
楚清是一拍腦袋他忽的想起了當時他夢醒時隨口的承諾,但畢竟是個夢誰會把一個夢當真而且天天在口袋裡裝一支派克筆,難受不難受啊,再說在戰場上沒有條件記錄任何東西,有條件了不用電腦來儲存誰還用易壞易破損而且儲存量小的要命的紙筆來記錄東西。
而那人似乎一下子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了沙發上抓著頭髮嘟囔著:“我的上帝我就知道這家夥會忘,我的天我當時是怎麽想的……”接著一堆話因為語速過快楚清一句都沒有聽清,但說的大多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抱怨的廢話,和各種不知道是在問候誰親人的髒話。
“好吧說說你來這裡幹嘛?人生谘詢?”那人又重新起身坐回到了那本大書的前面然後有意無意的翻動著書頁在上面時不時的寫寫改改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子,而楚清也伸了個懶腰他這話一出搞得好像自己有意來找他一樣。
那人似乎看出了楚清沒什麽話可說的也是瞥了他一眼然後隨意的說道:“那這樣吧,還想上回一樣送你幾句話,然後你給我馬騮的滾蛋。”說著便小聲嘟囔了幾個數字然後仔細的查找了起來似乎說的某個書頁的樣子,而楚清自然是無所謂的樣子,畢竟這是在他的夢裡在這裡待一年估計對自己來說只是睡了不大一會,反正也沒有什麽損失,聽聽也不要錢吧。
“啊,找到了找到了,挺好啊。”只見那人清了清嗓子現實很鄭重但又極其搞怪的說道:“人心善變難測,勿將希望全寄予他人。”說著他就將說著她就轟隆轟隆的將這本大書給合上了,激起厚厚煙塵強的他一個勁的咳嗽不止。
“什麽意思。”楚清鬧鬧了後腦杓這話聽起來不明覺厲但是真的沒有什麽他打的用處,就像是挺古人留下來的名言警句一樣,感覺挺著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是並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意思,這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但也讓人奇怪為什麽自己的腦袋裡會出現這樣一句話,難道自己從潛意識裡對這些家夥就不放心的緣故嗎?
但那人似乎對於楚清沒有個他帶來鋼筆而耿耿於懷,所以直接大大咧咧的說到:“我也不知道什麽意思台就之前了記不得了,好了好了快走吧你的人還等著你呢,走吧走吧。”他說話的語氣像極了清朝的老財主。
“那你倒是教教我怎麽醒啊。”一說到這裡楚清也著急了,畢竟現在夢境之外還有不少人正為了自己的安危賣命呢,自己就算是不幫忙起碼也要給他們提提勁不是?
“出門,右轉,啊不管了隨便走就是了,馬上就會醒的。”說著那人從抽屜裡取出一副金框眼鏡用一條絲綢輕輕的擦拭著,而楚清也不再廢話轉身而去連門都沒有帶上,惹得那人又是一陣抱怨,只見他站了起來相當費勁的將書合上然後歎了口氣說道:“你什麽時候能給我再來一個驚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