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嵐身上突然升騰的氣勢,瞬間扭轉了局面。雖然梁嵐自己也感到些許莫名。
原本看起來氣勢洶洶殺氣蒸騰的司徒三刀,如今氣焰萎靡,看起來更像是放入蒸籠的肉紅燒雞。
這麽奇怪的比喻,完全是因為此刻的梁嵐,從司徒三刀身上想起了呆若木雞這個成語。
“動手的好機會!”
梁嵐突然醒悟,悄悄用力,催發了手中的兩張符紙。
印有“神行”圖案的黃色符紙,“騰”的在空中燃燒。
司徒三刀尚未反應過來,就見眼前突然多了道鬼魅般的身影。
是那小子!
司徒三刀認出來,頓時一驚。他身為殺手自然久經險地,身體早就條件反射般朝旁邊閃躲,手中刀同時劈出。
劈了個空。
司徒三刀抬頭,見梁嵐人已跑到旁邊,卻把手中黃色符紙模樣的東西驅趕過來。
符紙“呼”的燃成灰燼,有十幾道鵝黃色光柱從中伸出,如同藤蔓般舞動。
光柱速度極快,符紙又是在身邊炸開,因此司徒三刀醒悟過來時,“畫牢”形成的縱橫交錯的光柱牢籠早把他困在其中。
好機會!
梁嵐見此,欺身上前,手指控制飛劍朝著牢籠中司徒三刀刺去。
“砰”
飛劍再度被司徒三刀的氣機阻滯在身前。
“哢嚓”
與此同時,囚困司徒三刀的光柱畫牢咒力也快用盡,被司徒三刀轟出道道裂紋。眼看也支撐不了多久。
三十六計,走為上也。
梁嵐見片刻難有勝機,當即立斷,穿上衣服一溜煙朝城中跑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逃跑過程中,梁嵐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召喚自己。似乎水中有什麽能量被感應到了。
可後面有強敵環飼,他不敢稍做停留。
“隻好以後再過來探尋了。”梁嵐心裡道。
等他身形跑遠了,司徒三刀憤怒出拳,把眼前的光柱牢籠擊碎。“哢嚓哢嚓”,碎成渣滓的光點斑塊從空中落下。
司徒三刀冷著臉,暴怒之極:“奸詐的小子,竟然還有符咒。哼,就再讓你多活幾天。”
......
與此同時的清水河底,有處區域不住的“咕咕”湧出水泡,淤泥河沙突然間盡數吹散,露出一個奇怪洞口。
“哎.....梁氏族人......”
似乎有悠長渺遠的歎息從裡面傳來。
......
回到家裡,梁嵐重重關上門,整個人躺在木桶裡,清洗傷勢。
溫熱的水完全浸泡著他的全身,似乎方才所有的疲憊和緊張都在慢慢滲透出去。
直到今天,他才真實的體會到,這個世界的危險程度。
擁有道法傳承以及符咒飛劍,再加上身體素質的提高。他自信已經和宗師級別高手相差不大,即便是二品也有拚鬥之力。
但歷經方才情形,他才明白有底子是一回事,而真正能夠臨危不懼,利用力量戰鬥,又是另外一回事。
梁嵐把頭整個浸到水裡,方才戰鬥的場景一幕幕在腦海回放。
這個世界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複雜。
本以為梁祝是個普通的世界,誰曾想這裡還存在著道法神通的修士,掌握秘技的妖怪,以及力量遠勝常人的武夫。
還有氣運機緣,也比自己之前料想的複雜許多,幾乎稱得上超能力了。
腦海中的氣機石也與此有很大關系,
看來以後要留意氣運機緣的來源以及利用了。 說到氣運機緣,梁嵐突然想起來自靈魂深處的異動,那到底是什麽?
若非危急時刻它曇花一現,壓製住了“逐肉之犬”的進攻,自己很有可能就沒法活著回來。
他再度凝聚神念,嘗試著溝通了幾次,得到的是空洞洞的回想。
“算了,先不想這個了,”梁嵐把頭從水桶裡冒出,思考著。
這次遇到的殺手很強,說起來穿越後的這段世間,遇到的險境已經有幾次。之前都因為如今梁嵐實力遠高於原主的緣故,才得以輕松化解。
若不是因為這一點,只怕梁嵐早就被人殺死好幾次了。
“有人在針對我?”梁嵐把過往的事件在心裡連成串。
醉仙樓畫舫上的山賊,前往桃花觀的陰兵宗高手,還有今天遇到的這個黑衣男人......
梁嵐越想越是緊張, 敵暗我明,未知的敵人總是充滿神秘和恐懼。
接下來他得弄清楚到底是誰想乾掉他。
今天的這個黑衣男,就做為突破口吧。
他的實力應該至少二品,想要解決掉這個麻煩,還得多做準備才行。
想到這,梁嵐乾脆直起身,扯過邊上的毛巾擦乾身體,穿好衣服。
“嵐哥哥,熱水不夠了,你還繼續要嗎?”采荷在外面提醒著,今天下午梁嵐的樣子可把她嚇壞了。
“不用了。”梁嵐束好頭髮,拉開房門。
他隨便吃了點東西,徑直走向書房。從木雲芝那裡得到的那本符咒圖冊,一直放在書桌的抽屜深處。
夜晚時分。
燈燭亮起,偶爾被晚風吹的搖曳。
窗戶稍微打開了些,梁嵐故意讓晚風吹進來,很是涼爽。
符術道藏是桃花觀幾代門人花費畢生心血整理而成。
梁嵐之前隻來得及了解皮毛,如今潛下心來,打算系統的學習這門道法。
一下午安靜閱讀,沉浸其中,才愈發感受到這本書的精妙所在。
只是由於這本書涉獵太廣,太過龐雜。很多地方梁嵐都不得不停頓下來,查閱資料後才能繼續。
這也耗費了他不少時間,勉強閱讀至書冊的三分之一位置。
慶幸的是,梁家長房這一脈如今雖然沒落,之前搜集的書籍都還健在,集中放在書房的藏書架上。很多需要的書籍冊子都能立刻找到。
......
末尾本有個書裡的小故事,我晚點修改下,再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