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家丁手拿棍棒正砸著,一陣打砸搶地騷亂傳到內室裡,劉岩與方豔聞聲趕了出來。? ?獵?文 ?? w?w?w?.?l i e?w?e?n?.?c?c
“住手,你們全住手。”一個站在面前的中年男子大喊道。
這中年男子正是方豔請來照看這家店鋪營生的掌櫃。
櫃台夥計站在他的旁邊,面對這麽多人手持棍棒,他也是束手無策。
掌櫃地眼見勸不住這些家丁,便躬身站在一眾家丁面前哭爹喊娘道,“我求求你們了,別砸了。”
那些家丁哪裡肯住手,他們砸得正起勁,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一般。
櫃台上的金銀飾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
方豔看到後,趕緊大喝道,“住手,簡直是反了天了。”
聲音大得震耳欲聾,不過那些家丁們好似沒有聽到,依然揚起手中的棍棒砸著店鋪中的金銀飾。
旁邊那個管家雙手搭在胸前,一副得意地看著手持棍棒砸東西的家丁們。
方豔看到那個在一旁翹以待的管家,心中更是氣憤。
她就要上前動手阻止這些家丁,不料這時劉岩卻伸手拽住了方豔,他向前踏出一步道,“豔兒妹妹,這件事由我來解決。”
劉岩是她的兄長,說話自然她會聽的,既然她的兄長話了,她也就站在一旁等待了起來。
劉岩一個箭步飛躍到那些家丁面前,揚起腳掌就往那些家丁身上踹去,直踹得身旁兩個家丁腳下一個踉蹌身子一晃往店外飛去。
兩個家丁重重地摔在大馬路上,一陣慘呼。
店鋪裡剩下的那十幾名正持著棍棒的家丁,眼見面前來了一個不善之主,他們便暫時住了手,其中有一個領頭的家丁持著棍棒走了過來,不屑地道,“你是誰?”
劉岩昂立在那裡,一雙目光盯著他,但眼神裡流露的一抹不屑看上去始終不把這個人放在眼裡。
“我問你話呢!你怎麽不知回答?”
那領頭地說道。
方才他們親眼看見這個看上去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但竟然能把他們當中兩個人踹飛出去,那身手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他們看這少年就是個頭高了些,其他也與一般人無異,不過功夫竟然這般厲害,這些家丁們倒是有些懷疑。
劉岩輕輕地笑了笑,他鄙夷地看著旁邊的家丁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到這裡來鬧事就不行。”
領頭的家丁也是滿臉不屑,他哈哈大笑了一陣,朝著那些家丁們笑了笑,身旁的十幾名家丁也是對他一陣大笑。
“哈哈……你瞧他,竟然敢管我們。”
那領頭的家丁嘲笑了一陣劉岩,便道。
“來啊!給我上,讓這小子不知道點厲害,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話落,十幾名手持棍棒的家丁衝了上來,掄起棍棒就要朝著劉岩的身上打去。
劉岩也不躲避,他的一支手掌伸了起來,眼睛一瞪,手掌就將向他打來的棍棒處握去,抓住棍棒擎天一揚,就將那些家丁摔落在地。
那些家丁們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痛處一陣慘呼。
劉岩看到他們,腳下輕輕移動,不想這下移動,那躺在地上的一眾家丁中有一個家丁詭異地瞅了眼劉岩,手緩緩地靠近著地上一根木棍,準備用木棍從身後襲擊劉岩。
劉岩用余光打量了身後一眼,腳下移動時早已現了那個家丁。
他還沒等那家丁拿起棍棒,腳下躍起一個箭步躍到了那家丁面前,雙腳落下,一腳踩在了那家丁腦袋上,差點就要把那家丁的腦袋給踩碎了。
“好漢饒命……饒命……”
那人將腦袋塞在劉岩腳下, 面目猙獰道。
劉岩用力踩著他的腦袋,怒聲道,“想在我背後襲擊我,你是活膩味了。”
他說著用力將腳抬起往下一落,踏在那家丁腦袋上,一腳就將那家丁的腦袋踩在地上。
“啊……”
家丁一聲慘呼,腦門處鮮血直流。
鮮紅的血液流下來瞬間染紅了一片地面。
劉岩沒有多看他兩眼,就抬起沾滿血跡的腳掌,往前邊走去。
此時這裡周家的人就只剩下那管家一人了,他看到把一眾手持棍棒的家丁打倒在地的劉岩,竟然到了面前,不由一雙眼眸一縮,嚇得渾身哆嗦。
劉岩走到面前,厲聲問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