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裡,慈慶宮生了一件事情,皇太子遇刺了。?獵文 ?? w?w?w?.?l?i?e?w e?n.cc
行刺的刺客是四條黑衣人,這四個黑衣人手拿大刀衝進了皇太子的寢宮,一番翻雲覆雨地將刀刺進正躺在榻上睡覺的皇太子身上。
只是四個黑衣大漢的刀剛剛落下,便床榻一空,皇太子從榻上爬了起來,幸好躲了過去,才免於一死。
不過這皇太子從黑暗中跳起身來,那四個黑衣大漢便倉皇舉刀刺了來。
四口鋼刀揚在空中,緊緊追擊。
皇太子手無寸鐵,隻得左右躲閃,在屋子裡四處藏匿,連連躲避。
刀光閃爍,只聽黑暗中,一聲拚命地呼喊,太子寢宮外的小內侍應聲而入,隨後大批的宮中侍衛也衝了進來。
刹那間幾十把刀光堪堪迎上,出“鐺……鐺……”刺耳地響聲。
此時劉岩正躺在自己的屋子裡休息,隱隱地聽到風聲,便迅從床榻上坐起身來,穿戴一番,就趕緊推門往黑暗中行去了。
黑暗中一片寂靜,劉岩一路行著,就到了皇太子的寢宮,他來到這裡時,就聽見“啪”一聲,先是門窗撞飛的聲音,緊接著幾個侍衛的身子帶著飛濺的血液從寢宮裡飛了出來。
劉岩身下迅地一閃,才順利躲過了那幾條飛濺出來的人影,那幾條人影重重地往前摔去,在前邊的黑暗處重重落下。
他看著那幾條摔落在地面的屍體,迅走了前去,蹲下身子,手伸到那死者的鼻息處試了試,感覺這幾個侍衛已死,便默然一歎,迅往寢宮中行去。
劉岩到了寢宮門前,便飛身而入。
此時那皇太孫已經到了寢宮內,正帶著侍衛們與四名刺客作戰。
這四個大漢的武功也是極高強的,劉岩先一個縱身躍起,將其中兩個黑衣大漢纏住,而剩下的兩個大漢留給皇太孫和那幾個侍衛們。
黑暗中刀光閃閃,劉岩身形一矮,一縱,不斷躲閃,連連躲過大漢投來的大刀,在黑暗中,身形極其的敏捷,隻片刻功夫,他翻身躍起,一個倒縱,就到了另一處地面。
此時皇太孫則在另一處與兩個持刀的大漢惡鬥著。
這皇孫雖然不及劉岩,可是還是有些簡單的武功的,與那兩個大漢來回武鬥了三個會合,他便有些吃不住了。
僅僅三個會合,三個會合皇太孫已明顯有些弱勢了。
劉岩一個縱橫跳躍,身形一閃,便到了一個大漢身後,伸手一掌往他的後背上打去,那大漢的身子便猛地一顫,頓時眼前一黑,昏厥了過去。
他剛剛倒了下去,劉岩便伸手奪過了他手中的刀。
劉岩握刀在手,身形縱起舉刀就往那另一個黑衣大漢身上刺去,那大漢舉刀迎來,兩把刀堪堪迎上,便叮當炸響。
刀光閃爍,劉岩揮刀勢如破竹,隻刺得那大漢連連倒退。
片刻,那大漢隻與劉岩戰了三個會合,便已經明顯不堪了。
劉岩持刀,飛躍在空,直直緊逼,把那大漢逼到牆角位置,手中大刀一揚,直指那大漢胸口,厲聲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大漢目光一詫,手中刀抖了一抖,吞吞吐吐道,“英雄……我……這不關我的事啊!”
他說著目光中隱隱泛起一抹詭異,手中刀就要緩緩揚起來。
劉岩按著刀柄,已然注意到那大漢的詭異,他迅提起刀柄往那大漢身上砍去,隻砍得那大漢措手不及,滿頭大汗,連連倒退,不斷喘息。
劉岩身下一縱,將刀橫空一揚,就架在了那大漢脖子上,隨後直直抵著那大漢的,他按著刀柄一用力,便刺進了那大漢的胸腹裡。
“啊……”
一口鮮血從那大漢的口中噴湧而出,那大漢雙眼緊緊一磕,便倒在了地上。
瞬間鮮紅的血液染了一地。
劉岩迅結果了身前兩名大漢的性命,就一個箭步衝到了那皇太孫面前。
此時皇太孫面前的侍衛已經全部被那兩個大漢刺死了,寢宮裡,鮮血流了一地,到處都是侍衛們的屍體。明顯的皇太孫在那兩個大漢面前已是強弩之末,隨時都有可能被斬殺的危險。
劉岩到了面前,趕緊揮刀,往那兩個正拿刀靠近皇孫的大漢身上砍去。
兩個大漢本以佔據了優勢,誰料他們兩個同夥已經被那劉岩斬殺在地,不想這劉岩又追了上來,他們原本逼向皇孫的步伐,隻得用力一轉,猛地舉起刀柄向劉岩砍來。
劉岩站在距那大漢不遠處,持刀而立,暫且先穩住身形,待那兩個大漢勢如破竹地到了身前,他便舉刀迎上。
兩下裡,刀光堪堪迎上,便雷明電閃,瞬間屋中隱隱爍爍,刀光似濺。
劉岩持刀騰躍,猶如飛龍在天,手中刀也是舞得極快。這兩個大漢雖然武功高強,但在劉岩這個已經將陳家拳法和曹成教授的武功融合在一起的武林高手面前,還是有些遜色的。
隻戰了兩三個會合,那兩個大漢便佔了下風,劉岩舉刀砍了過去,一刀橫空。
兩個大漢舉刀猛地被劉岩一陣橫劈,腳下瞬間不穩,一個踉蹌,差點跌落。
他們連連後退,在距離劉岩三尺的地方,稍稍穩住身形劉,兩個人持著刀,相互看了一眼,有一種默契,便又向劉岩靠近過來。
劉岩持刀在手,不慌不忙,只是默默地立著。
兩個大漢到了劉岩面前,雖然表面氣勢洶洶,可心下還是有些膽怯的,不由兩人同時目光一縮,左右瞅瞅,便衝了上來。
大刀揚起,瞬間便往劉岩身前砍來,此時站在劉岩身後的皇太孫看到這一幕,心下倒有些擔心,他對劉岩叮嚀道,“劉兄,小心。”
劉岩持著刀,耳聽到身後皇太孫的聲音,沉聲回應道,“皇太孫,隻管放心,這兩個蝦兵蟹將,我能對付得了。”
他說著便持刀往那兩個大漢身上砍去。
兩個大漢見劉岩持刀砍來,便身形一躲,這下一躲,劉岩揮刀砍去,那兩個漢手中的刀便一滑,落在地上,身下一顫。
劉岩趁勢,舉刀劈砍,兩顆腦袋便順勢滾落下來,腦袋一落,帶起了一團黑血向四面噴薄出來。血液灑在地上,兩條大漢便身子一仰,倒在了地上。
四條大漢都已被劉岩結果了性命,皇太孫便脫開了身,得已解救。
劉岩上前兩步,扶起方才打鬥時躲在床榻後邊的皇太子殿下,輕聲道,“太子殿下,您受驚了。”
皇太子緩緩起身,他看著劉岩,好半天才道,“劉愛卿,你好身手啊!要不是你,恐怕我早已成了冤下之魂了。”
劉岩道,“太子殿下,過獎了,劉某只是職責所在,不足誇耀。”
皇太孫看著劉岩謙虛的樣子,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欣慰。
這年輕人劉岩方才與那四個歹人打鬥的場面,他都看在眼裡,心中是極喜歡劉岩的。
劉岩扶著皇太子殿下在那床榻上坐定,隨後召集宮中所有人到了太子寢宮
這些人到了寢宮見太子沒什麽大礙,便三呼九拜說什麽救駕來遲的廢話,不過皇太子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對他們也都淡淡地應了一聲。
不過接下來皇太子立刻就宣布了一件事情,讓宮中所有人盡快查詢刺客的下落,看是何人所為,又命劉岩親自調查。
劉岩謹尊皇太子吩咐,立刻下去調查了。
第二日早朝上,皇帝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情,把當晚在皇太子寢宮前值守的禁軍領喚到跟前詢問了起來。
這禁軍領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皇帝一怒之下竟將這禁軍領棍棒杖則死在午門外,然後命東廠錦衣衛進行追查凶手的底細。
早朝上皇帝顯得非常的氣憤,他很快又往太子的寢宮外增加了一支禁軍,以保太子宮不在出什麽閃失。
太子宮前的禁軍加強了,看起來非常的嚴密,劉岩也著手在暗中調查凶手的下落,他先從驗屍開始,然後在搜查死者身上的衣物經過一番查詢,不過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死無對證,要從死人的身上知道一些什麽,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劉岩此時後悔當初過於莽撞了一些,沒有留下活口,如今查證起凶手的身份,也不好調查。
這幾日劉岩就在太子宮中查這件事情。
只是此時的漢王府卻比以往熱鬧了起來,每日裡登門的朝廷官員非常的多,其實漢王已經知道自己派出去刺殺皇太子的人失手了,不過他現在在計劃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在給遭皇帝懷疑的太子宮澆一把火。
這一把火,他想把皇太子,徹底整趴下。
今日召集朝中這麽多官員,就是來商議對策的。
廳堂裡等眾官員都坐了下來,漢王便由幾個侍衛簇擁著到了廳堂,他在堂上坐定,目視四方道,“眾位大人,對於搬倒太子,你們有什麽好的建議,都暢所欲言的講出來。”
“是,漢王殿下。”眾人都紛紛地議論了起來。
這些官員都是漢王的死黨,專門與忠於太子的人做對。
所以他們之所想完全是針對太子的。
經過大家的一翻議論終於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製造皇太子對皇帝大不敬的言論,很快所有的官員一致認為,那就是立刻由一個大人寫一份奏章面呈於皇帝,其他一般大人複議這份奏章,請求皇帝廢掉太子就是了。
一晚上決定了如何搬到太子,眾位官員在漢王府議論到了很晚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