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的,劉岩這一覺便到了天亮,今日是戰前準備的日子,一大早宮內的太監宮女就跑前跑後忙個不停,為皇帝準備著去漠北的生活物品。八一中√文網Wくw W★.√8 1★z W√. C o M★
皇帝出一次門,可不比別的普通人,該帶的東西都得帶上,什麽玉枕,珍絲被褥,名人字畫全都被裝上了馬車。
滿滿地塞了幾大箱子,還有玉攆輕車也在這個時候張落收拾起來,宮女們拿著絲織竹簾掛在輕車內,又拿來了幾床被褥鋪在車內,把個皇帝的玉攆裝扮地極其奢華,富麗堂皇。
緩緩地睜開雙眼,一大早醒來,劉岩就聽到了屋外的吵鬧聲,他躺在榻上喚進來一個丫鬟,訝然道,“外面到底生了什麽事?”
那丫鬟雙手扶於胸前,輕輕施禮道,“回大人,明日皇帝就要禦駕親征宮裡正在為皇帝準備出征的東西。”
“哦?”劉岩聽了此話疑惑地道,他趴在窗前往屋外看了看,只見七輛豪華的馬車停在院子當中,身穿藍色衣衫的小太監不停地往馬車裡拿著東西,其中還有些丫鬟捧著高角酒杯和銀筷子,玉石碗碟等皇帝平時用的餐具匆匆奔跑著放到馬車裡。
劉岩有些茫然對著面前的丫鬟又道,“皇帝禦駕親征需要帶這麽多東西?”
“回大人,皇帝禦駕親征,路上的衣食住行都是按宮中的規格保持不變,就連吃得都要宮中的禦廚親自做,所以禦廚也得跟著皇帝一起去漠北。”
丫鬟頭頭是道地說著。
劉岩聽在心中不禁有些感歎,這皇帝哪是禦駕親征,說白了其實一切還如宮中一樣,就像挪了個地方,換湯不換藥啊!
外面的百姓還以為皇帝禦駕親征是多麽威風神武,可誰又曾知道就算皇帝親自到了戰場,這仗也不是由皇帝領著兵將親自殺上去的,皇帝才沒有那麽傻,他的身邊有那麽多武將和謀士,可以說有的是人替他打仗,皇帝無非就是頂個名頭而已。
明白了這些,劉岩也就見怪不怪不怪了。
他朝那丫鬟使了個眼色,那丫鬟便上前來,拿起衣衫為他更衣。
劉岩穿戴整齊,便一個人往屋外行去了。
剛剛行至屋外長廊一角,陽平公主和采兒輕輕地從長廊另一頭走了過來,劉岩遠遠地看到在采兒和陽平公主身後,有四個身著素白衣衫的宮女緊緊隨著,她們每人手中拎著一個朱漆的紅色禮盒。
劉岩本想繼續往前走見她們過來便停下了腳步,靜靜地立在那裡。
陽平公主老遠看見劉岩,白皙的臉頰上微微揚起一抹笑意,那笑如天邊一道綻放的子午線,極其的美。
劉岩駐足看著公主臉頰上的笑意,漸漸地她們到了面前。
采兒站在陽平公主旁邊,還未等公主開口,便上前來柔聲道,“劉大人,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劉岩看了眼公主和她身後的四個面色白淨的小宮女,輕聲道,“哦!我閑來無事,出來走走。”
“哦!劉大人好興致啊!今日我家公主知你明日出征,特來看看你。”
采兒妙目一閃道。
劉岩聽到此處,往陽平公主臉上看了看,趕緊垂下眼簾,拱起雙手道,“臣,劉岩參見公主殿下,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陽平公主尷尬地看著面前向自己拱手行禮的劉岩,很不情願地睨了眼旁邊的采兒道,“劉大人不必拘禮。”
“謝,公主殿下。”劉岩答應一聲,這才站起身來。
陽平公主微微傾身,往劉岩身邊走了兩步,小聲道,“大郎,你作死啊!在我面前還如此多禮,真是好無趣。”
劉岩看著陽平公主調皮的樣子,不屑地道,“這裡是在宮中,我們當然得注意一下,把表面功夫做好,不然被人看了去就麻煩了。”
陽平公主一邊隨在劉岩旁邊走著,一邊道,“怕什麽,有麻煩又怎麽了,有我在,我看他誰敢說咱們的閑言碎語。”
“公主,小心身邊人啊!”
聽到劉岩提醒,陽平公主下意識地往身後四名宮女身上看了看,莫名其妙地道,“你是說她們會走露我們之間的消息?”
劉岩賊眉鼠眼地往後面看了看,沒有說話,隻管往前邊走著。
陽平公主看到劉岩詭異的樣子,呵呵地笑了笑道,“大郎,你真會說笑,這些可都是我的貼身侍女,她們才不會出賣我。”
“是嗎?”劉岩質問道。
陽平公主道,“這還用問。”
既然公主這樣說,他也就不好在說什麽了。
漸漸地他與陽平公主往房中走去。
到了房中,陽平公主便命那四個宮女上前去將那手中朱漆的禮盒放在了幾案上。
剛剛放下來,身旁的采兒讓她們打開來。
禮盒的蓋子被打開,只見盒子之中放著不同顏色的男子衣衫。
全部都是那種寬袍的大袖衣衫。
劉岩看得目瞪口呆,除了衣衫還有一把金製的短劍,短劍很精致,上面鑲著一顆藍色寶石。
寶石閃著耀眼的光芒。
看到這些,劉岩不禁疑惑地道,“公主殿下這是怎麽回事?”
陽平公主見劉岩呆愣的樣子,不情願地道,“以後叫我紫微就可以了,別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地叫了,叫得我好不自在。”
劉岩無奈地道,“好,我知道了,我的紫微姑娘。”
他說著朝前邊走去,從木製禮盒裡拿出那把鑲著藍色寶石的短劍,仔細地端詳起來,一邊打量著,一邊詢問道,“這把短劍和這些衣衫都是送給我的嗎?”
話落,陽平公主還未說話,采兒上前來插話道,“劉大人,可不是嗎!我家公主為了給你張羅出征前的物件,費了好多心思,命宮中的裁縫做了好幾件,才算入了公主的眼,這些衣衫都是用江南特供給皇上的布料做得,很是名貴。”
劉岩聽罷言來,大驚失色道,“這些竟然是給皇上的特供的布料,我用了不會有事吧?”
采兒扶起衣袖,掩嘴笑道,“我家公主拿來用的特供布料,就算告到皇帝那裡也沒事。”
“哦?”劉岩訝然道。
陽平公主站在身旁掩嘴,也是噗嗤地一聲笑道,“大郎,瞧你那傻樣,我是當朝公主,皇爺爺從小最是疼愛我,別說是特供給皇爺爺的布料,就是把皇爺爺身邊的心愛之物拿過來,皇爺爺也不會怪罪於我。”
“哦!我倒是忘了皇帝老人家對你的嬌慣,可你是公主倒是肆無忌憚,我是臣子,用宮中特供的東西,豈不是犯了以下犯上之罪。”劉岩仍然有些擔心地道。
“你多慮了,我說沒事就沒事。”陽平公主不屑地道。
“哦!”劉岩答應道。
陽平公主妙目一閃,嬌聲道,“還愣著幹什麽,我送了這麽多東西,也不請我喝杯茶。”
劉岩恍然道,“我倒是疏忽了公主殿下快坐下,我這就命人上茶。”
他說著邀請公主坐了下來,命丫鬟上了兩杯熱茶來招待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