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劉岩一大早就起床了,他穿上了衣衫,輕輕地下了床榻。八一中文★網W w★W√.√8 1 z Wく.★C★o√M
永樂皇帝今日要在奉天殿舉行戰前大會,滿朝文武一大早就來了,他們站成兩
例立在大殿之中。
金碧輝煌的大殿之內,永樂皇帝身著龍袍坐在龍椅之上,身子一動不動,整個神情冷漠肅然,一雙凌厲的目光望著殿下的大臣們。
這些文武大臣一看到皇帝,便跪在地上三呼九拜起來。
皇帝始終府視著他們,用一種極其高高在上的眼神府視著他的臣下。
在皇帝的眼中,這些文武大臣就是如蟻群一般渺小。
等到滿朝文武叩拜完皇帝,皇帝朱棣坐在金龍寶坐上,朝殿下朗聲道,“眾愛卿平身。”
“謝,陛下。”滿朝文武叩謝恩從地上站了起來。
群臣起身又站到了大殿旁邊,此時皇帝身邊的一個身穿藍色衣衫的小太監站到前邊來將手中塵拂一揚,高聲道,“皇帝有旨,漠北戰事將近,諸位愛卿可有何看法,可當堂提出來。”
小太監話落,大殿之中頓時鴉雀無聲。
這個高聲說話的小太監便是掌印太監小順子。
小順子站在大殿之上,殿下卻是靜悄悄一片,連一絲微小的響動也沒有。
文武百官們沒有一人敢說話過了片刻,一個身穿緋色袍服的人輕輕地站了出來,他雙手抱拳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皇帝坐在金龍寶坐之上,雙眉一揚,冷冷地道,“楊愛卿,你有何事要奏?”
這個站出來說話的人便是文淵閣大學士楊榮,他雙手抱拳道,“啟奏陛下,韃靼阿魯台部率大軍已經攻入我大明邊疆重鎮,已經將我大明山西等地全線佔領。
此次皇帝禦駕親征,不同於以往,因我大明這些年來處於太平盛世,百姓安居樂業,百姓無意戰爭,再加上阿魯台這次來勢凶猛,必有許多凶險,我大明大軍親到漠北必會不適應漠北地形,所以說此次與阿魯台大戰必要戰決,不然就會佔了下風,給敵軍以可趁之機。”
楊榮侃侃而談,說得頭頭是道。
皇帝坐在寶坐上,聽著大殿之下的楊榮所言,眉頭輕輕皺了幾分,語氣冷冷地道,“楊愛卿所言,朕知道了。”
他說著往殿下看了眼,朝旁邊的另一位身穿緋色袍服的官員說道,“金愛卿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那金幼孜聽到皇帝問話,想了想便站出來,拱起雙手道,“回陛下,臣以為楊大人所言極是,我大明近年來天下太平,未經大的戰事,這次韃靼阿魯台率數萬大軍犯邊,必是來者不善,我大明軍隊此去路途遙遠,糧草等軍隊供給都是個問題,此去必會對我軍大大不利,所以我軍得戰決。”
皇帝聽了此話,臉色暗暗一沉,有些陰晴不定,明顯對金幼孜和楊榮所言很不滿意。
他蹙起眉頭道,“各位愛卿,金楊二位愛卿所言你們認同嗎?”
大殿之中一片靜默,文武百官站在那裡一言不語。
皇帝朱棣坐在寶坐上,眼眸往殿下掃視一周。
百官縮著腦袋低著頭,始終沒有人回答。
只是這個時候有一個官員昂挺胸絲毫沒有一點懼意,他沉默良久,突然站出來道,“陛下,臣以為,金楊二位大人所言極是,此次漠北征戰凶多極少,我們得從長計議。”
“朕知道了,你們其他人還有沒有異議?”皇帝郎聲朝殿下詢問道。
群臣依然無人答話。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除了金楊三位大臣說話,其他人都是啞口無言。
皇帝有些不高興了,他厲聲道,“朕問你們話呢!你們都是啞巴嗎?”
那些大臣依然沒人敢說話。
“無用之徒,說話啊!都說話。”皇帝怒道。
群臣全都微微垂下腦袋,面對皇帝的質問,他們跪在地上叩拜道,“陛下,息怒。”
皇帝狠狠地瞪了眼殿下黑壓壓跪倒一片的大臣們,衣袖一拂站起身來,大聲道,“退朝。”
他的話音剛剛一落,旁邊的小太監小順子便學著他的話語朗聲道,“退朝。”
群臣跪在地上,又是三呼九拜道,“恭送皇帝陛下。”
皇帝起身在那太監小順子的服侍下緩緩往宮外走去了。
等皇帝一走,群臣便紛紛散了開去。
金幼孜與那楊榮,楊士奇因為方才皇帝的不滿意,顯得很是無奈,他們各自談笑著也離開了奉天殿。
劉岩此時就站在奉天殿外,腰間挎著一把青銅寶劍,身上批著一身甲胄,看起來很是威武。
早朝一散,一個個朱紫加衣的官員緩緩從殿中走了出來,劉岩挺身而立,他看著文武百官從大殿中走出來,一一向他們打著招呼。
這個時候金幼孜,楊士奇等幾位大人從奉天殿緩緩走來,他們走到劉岩面前,便一一朝劉岩抱拳,滿面春風地道,“劉指揮使。”
“各位大人。”劉岩也朝他們笑了笑,輕聲道。
金幼孜等幾位大人朝劉岩頷笑了笑,就紛紛往午門處行去了。
看著那幾位大人遠去,劉岩也踱著步子往自己府邸去了。
他走進房中,關上了房門。
劉岩走到床榻前,他從榻上牆角取下一個木盒,輕輕地打開木盒只見裡面放著一個絲織的鴛鴦戲水繡帕,用手揭開帕子,一縷秀放在繡帕上。
他伸手拿起那一縷秀仔細地看了看,將鼻子湊近了些嗅了嗅秀上淡淡的香氣,這種香氣似乎很遙遠,不過卻很熟悉。
那個眉清目秀,英氣十足的臉頰似乎又在劉岩腦海裡蕩漾,塵煙滾滾,駿馬馳聘,一個倩影仿佛遠遠而來。
這縷秀便是那個天下鏢局總鏢頭林虎的女兒林鳳英送給自己的,當時劉岩與他們同時被黑龍寨所劫,幸好後來劉岩以一人之武力讓大家脫險,才算躲過一劫。
林鳳英臨走之時為了表示感謝,便將自己的一縷秀贈與劉岩,還說日後如若相見,便以此為憑證。
劉岩拿著柔軟的秀,心中將往日的情景回憶了一下,便將那一縷秀又放了回去,輕輕地合上了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