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又是一聲嚎叫,叫得人一陣心慌,前邊侍衛們騎在馬上,有點恐慌,開始向後倒退。? ???獵文? w?w?w?.?liewen.cc
劉岩能看得出來,明顯的侍衛們已經有些膽怯。
這隻怪獸異常的龐大,驚地眾人隻想逃脫。
皇太孫此刻就在最前邊離那怪獸也是最近的,夜無比黑沉,危險正在一步步逼近,劉岩有些擔心,他心下想到了皇太孫的安危,拔馬揚鞭,一路前衝,一路對那些擋在前邊的侍衛吩咐一聲,那些侍衛們識相地趕緊讓開。
劉岩騎著馬一路閃電般到了皇太孫面前。
那隻怪獸,兩眼直直地盯著前方,血盆大口已然張開,鋒利的獠牙前伸過來,兩隻利抓恐怖地撲向前方。
皇太孫朱瞻基連連倒退,滿臉驚慌,已然被這隻怪獸嚇懵了。
“嗷……”又是一聲撕心裂肺地怒吼。
兩隻利爪撲了過來,皇太孫朱瞻基身子一顫,“啊……”驚呼一聲。
劉岩騎在馬上,定睛一看,雖然此時黑暗,可他根據這怪物的形狀,就能辨認出來,這是一隻惡狼。
現在他也顧不得許多,從馬背的側邊拔下弓弩,在拔下一支利箭來,,搭弓射箭,瞄準那隻獠牙猙獰的惡狼。
“啊……哎呦!”皇太孫朱瞻基一聲慘呼,急忙逃避,“呲啦”一聲怪獸的一雙利爪前撲將皇太孫身上的甲胄撕裂了。
“嗷……嗷……”連連幾聲怪叫,惡狼仰起頭顱,震天一吼i,一雙利爪向前猛撲。
皇太孫已嚇得無路可逃。
劉岩騎在馬背上,手中弓弩已拉開多時,一雙眼睛始終不離前方的目標。
“嗖……”地一聲,非常快,箭猛地就往怪獸的身上射去。
那惡狼前撲的利爪往下一垂,仰起的頭顱落了下去,一雙惡毒的眼睛就此雙雙一合。
惡狼已死,死死地躺在地上。
劉岩放下弓弩,輕輕地下了馬走到驚慌失措的皇太孫面前,雙手抱拳道,“殿下,您受驚了。”
皇太孫朱瞻基此時躲在一處,神情慌張,聽到劉岩說話,根本不知答話。
“殿下,殿下……”
劉岩連連喚道。
呆愣的皇太孫蜷縮在黑暗中,默然不語,隨後那些侍衛們迎面趕了上來。
他們跪在地上,雙手揖道,“拜見殿下。”
皇太孫一雙眼眸晃了晃,意識這才恢復了清明,他看了看眼前的劉岩與一眾侍衛,這才緩緩地站起身來。
“殿下,你沒事吧!”那一眾侍衛當中,有一個領頭的輕輕地走到了前邊扶住皇太孫殿下道。
皇太孫看了看身旁的侍衛,雖然他方才被突如其來的猛獸給嚇傻了,可是劉岩搭弓射箭射死那隻龐大的怪獸,他全看在眼中,對這些躲在後面的侍衛膽小怕事的舉動也是心知肚明的。
他對著左右侍衛,訓斥道,“你們這些貪生怕死之徒,現在想起我的安危了,方才怎麽不知道來救我?飯桶,全是飯桶。”
這些侍衛們一股腦被罵了個鬼朝天,自然是個個慚愧萬分。
不過他此時看到劉岩倒是雙眼一亮,欣喜地道,“劉兄,方才又是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恐怕就……”
劉岩走上前來,雙手揖道,“殿下,您受驚了,只要殿下平安就好。”
皇太孫方才可是親眼看到劉岩一箭就射中了那怪物,讓那怪物一命嗚呼,自己才算得救,對於劉岩箭技可謂是萬般的讚賞,這時見劉岩到了面前,他就把身旁的侍衛當做了空氣。
“劉兄不必拘禮。”皇太孫趕緊將劉岩扶了起來。
劉岩便站了起來。
他站在一旁,皇太孫朱瞻基又翻身上馬,撥轉著馬頭,揚起鞭子往山頂而去。
劉岩看到此處,他就有些擔憂了,走上前去,說道,“殿下,不可啊!我們不能在去山頭了,此去必有凶險。”
“劉兄怕什麽,你武功蓋世,有你在沒事的。”皇太孫騎在馬上則不以為然,他深知劉岩可以保護自己,所以無所畏懼,拽著馬韁繩大大咧咧地說道。
劉岩聽到此處也是無話可說。
皇太孫帶著幾名侍衛打馬揚鞭地離開了,後邊劉岩也上了馬,一撥馬韁追了上去。
一行人沿著山間小徑到了山頂。
站在山頂之上可以俯視整個山下,只是此時是夜晚時分,山中黑漆漆一片。
皇太孫到了山頂,便從馬上跳了下來,隨後一眾侍衛也從馬上跳了下來,劉岩緩緩地從馬上跳下來,輕輕地走到了皇太孫面前。
“殿下,天色已經好晚了,我們還是回去吧!”劉岩輕聲道。
那皇太孫朱瞻基淡淡地看了看劉岩,他走過來,一支手臂搭在劉岩肩膀上興奮地道,“劉兄,此時我等是如何的自由,站在這山巔無拘無束。”
劉岩則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立在皇太孫身邊,望著那黑沉的夜色。
由於此時是在山頂,沒有任何遮擋物,皎潔的月光灑下一縷縷光線映在他們身上,讓月中的人顯得異常的神秘。
皇太孫興奮地拍了拍劉岩的肩膀,隨後他就命侍衛們在山頂點起了篝火。
篝火一起,火光照亮了一片天地。
十幾名侍衛圍在篝火旁,皇太孫拉著劉岩走到了火堆前,他們輕輕地坐了下來。
火熾烈地燃燒著, 映著他們的臉頰,劉岩與皇太孫肩並肩地坐著,他們促膝而談。
“劉兄,你知道嗎?我從小生活在深宮大院,特別向往宮外的生活,我好羨慕你從小一直就生活在宮外。”皇太孫朱瞻基仰望著深邃黑暗的天空,一臉惆悵道。
劉岩正坐在一團火面前,看著火中漸漸燃燒殆盡的柴火,回過頭來瞟了一眼朱瞻基,然後又把雙眼移向這團旺盛的篝火裡,意味深長地道,“殿下,這話怎麽說得,你身份高貴,自幼受皇上太子寵愛,宮中又有一堆人愛戴你,而我呢……”
他說著則是一臉憂傷,好似又讓他想起了傷心事。劉岩伸手從旁邊的地上拾起些乾柴添進火裡,繼續道,“殿下,你就該知足了,像我從小沒有爹娘,飄蕩四方,生活沒有著落,那才是可憐,哪像殿下這般衣食無憂。”
“劉兄,此前也有過流浪的經歷嗎?”皇太孫聽到此話看著滿臉憂傷的劉岩詢問道。
劉岩道,“是啊!說起來話就長了。那是……”他說著瞅著皇太孫好奇的臉龐繼續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