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佩是一方翡翠的美玉雕刻而成,玉面色澤光鮮,中間十心位置雕刻著一個洞孔,孔裡面穿著一條金絲的黃線,此時那崔永元將玉佩高高舉起,玉佩懸在空中,璀璨的翡翠之光便閃耀開來。
那刑部尚書大人黃傑原本一雙凌厲的目光不由一縮,怯怯地看著崔永元,他本想張著嘴巴說話,不過此時他的話語卡在喉嚨裡卻說不出來了。
崔永元舉著玉佩瞪一眼黃傑厲聲道,“見了太子信物,為何還不跪下?”
刑部尚書大人黃傑聞言,趕緊雙膝一曲,跪了下來。
崔永元見眾官員已跪了下來,便緩緩將那玉佩收了起來,他走到正堂上坐了下來。
剛才那刑部尚書是主人,而此時崔永元則成了這個廳堂裡的主人,他端坐在屏風前,怒目而視地盯著堂下,大喝道,“你二人,還不快速速將這劉郎中放了。”
“是,大人。”
兩個校衛很快將放在劉岩肩膀上的手掌放了下來。
劉岩則站在堂下望著堂上的崔大人,方才他已被那尚書大人下令關進大獄,這時一見崔永元拿出太子信物震住百官,眸中豁然一亮,驚訝地道,“大人……”
崔永元眉梢微微一揚道,“劉郎中,你放心,有皇太子的信物在此,沒有人可以把你怎麽樣。”
劉岩在堂下站定,望著堂下跪倒一片的官員,默默頷首,他見此時檢舉許世誠夥同廚吏頭李召貪莫夥食銀兩卻是大好時機,便雙手向那崔永元一揖道,“大人,下官有一事要告予大人”
“哦?”崔永元聽罷言來,眉頭微微一皺,思索片刻道,“不知是何事?還請劉郎中快快講來。”
劉岩道,“大人,據下官暗查走訪,發現這刑部司右郎中許世誠夥同廚吏頭貪莫刑部衙門夥食銀兩,人證,物證俱在。”
“有這等事?”
崔永元疑惑道,他的眼眸詫異地轉了轉,仔細一想又道,“劉郎中把人證,物證都帶上堂來。”
“回大人,那廚吏李召下官已經命人看管起來了就在後廚的耳房裡。”
劉岩答道。
“哦!”崔永元聞言,濃眉一軒,便對堂下道,“來人啊!”
幾個校衛迎進堂來,雙手揖道,“參見大人。”
崔永元吩咐道,“你等到衙門後廚耳房將廚吏頭找到帶上堂來。”
“是,大人。”
幾個校衛應聲便退了下去。
一旁的許世誠此時一雙目光微微抬起逡巡著瞄一眼堂上的崔永元,忽然叩頭大喊道,“大人,別聽這個姓劉的胡說,他是誣陷,誣陷啊!大人……”
“閉嘴。”
崔永元大喝道。
許世誠本想在辯,卻被那崔永元一口回絕,他失望地望一眼崔永元,便默默垂下頭去。
劉岩鄙夷地看他一眼,卻是站在一旁靜靜等待著。
片刻時分,那幾個校衛帶著廚吏頭李召和那廚吏小崔緩緩走上堂來。
“大人,廚吏頭李召已帶到。”
幾個校衛裡其中一個上前來稟告道。
崔永元盾聲向堂下望去,只見廚吏頭李召和那廚吏小崔站在堂下,崔永元目光從他二人身上一一掠過,最後停在那廚吏頭李召身上道,“大膽小吏,你竟敢貪莫刑部衙門的銀兩,還不快快從實招來。”
廚吏頭李召聽到崔永元質問自己,慌忙跪到地上顫聲道,“大人,小的冤枉啊!”
“大膽,欺上瞞下,還敢說冤枉二字,來啊!將這廚吏頭杖則三十大板。”
崔永元厲聲道。
廚吏頭李召聞言整個身子哆嗦起來,幾個校衛衝上來將廚吏頭李召按在了地上,一頓哨棒揚起便照著那廚吏頭李召的屁股上打去。
“哎呦!”
廚吏頭李召掙扎著慘呼起來。
緊接著又是一頓哨棒打下,重重地落在那李召的屁股蛋上,“哎呦……”廚吏頭李召嘶聲裂肺地嚎叫道。
“你到底是招不招認?”崔永元銳利的目光望著嚎叫的廚吏頭李召道。
廚吏頭李召只是嚎叫卻不答話。
劉岩站在一旁將此情景看在眼裡,他知道是那廚吏頭李召在故意死撐著不肯招認,不過劉岩早以有準備,他提前已將昨日在廚吏頭李召房間裡搜出的三萬兩銀票帶在身上,這可是赤裸裸的證據,有這三萬兩銀票在,就是他那廚吏頭有十張嘴也難辯了。
劉岩手伸進衣袖裡取出那一摞三萬兩銀子的銀票,將那銀票呈於崔永元道,“大人,那廚吏頭貪莫的銀票全在這裡, 請大人過目。”
崔永元正一腔怒氣地望著堂下跪在地上的許世誠和廚吏頭李召,這時看到劉岩手中捧著一摞銀票,眉梢微微一動對那旁邊的校衛緩緩地遞了個眼色,那校衛微微點頭便領會了崔永元的意思,他上前來接過了劉岩手中的一摞銀票。
那校衛舉步緩緩走到崔永元面前將手中銀票遞到崔永元手中。
崔永元接過銀票,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向下看著那一摞銀票,手指輕輕拈著銀票,翻過一頁,眼眸便在那銀票上一一掠過。
“大人,這總共是三萬兩銀票,是廚吏頭李召貪莫衙門夥食的銀兩,據這個廚吏頭李召交代,刑部司右郎中許世誠從中也拿了不少的銀兩,恐怕許郎中貪莫的銀兩已經超出了這個數。”
劉岩道。
崔永元聽著劉岩敘說,眉頭緊皺仔細地看了看手中的一摞銀票,便將手中的銀票撩在公案上,拈著頜下一部黑色胡須道,“來人啊!速速到許郎中的辦事房裡去搜查,一定要搜仔細了。”
“是,大人。”幾名挎著腰刀的校衛應聲上前來應道。
劉岩望著幾名校衛轉過身去,眼看著他們邁著鏗鏘的步子走出了大堂,他便上前向那崔永元道,“大人,我也過去協助他們。”
崔永元道,“好,一定要搜仔細了。”
“是,大人。”
劉岩答應一聲便追了出去。
一曲長廊,幾條人影,那幾名身挎腰刀的校衛已然越過了那第二進院落的大門,劉岩出了廳堂,便向前邊的幾名校衛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