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霞感激劉岩,這個給她置房又給錢的好男人,可在雲霞的心靈深處此時已經不是單純的感激,她更加是對這個男人的愛慕與鍾情。 ?獵文 w?w?w?.?l?iewen.cc
只是不被理解而已。
被一抹深情的雙眸這樣盯著看,劉岩倒是無所謂,他捧著茶杯悠哉悠哉地只顧坐在一旁喝茶,完全把雲霞的那雙默默含情的目光拋在了一邊。
自從那一次他毅然決然地拒絕雲霞嬸子,他就明白他跟雲霞嬸子就只是上下尊卑的關系。
他敬重雲霞為自己的長輩,自己的親人,給她買宅院,給錢,可從來都沒有過男女之情的念想。
雲霞愛慕他,他也挺敬重雲霞,不過也僅僅只是敬重了,他對雲霞做的一切,完全是出於他那時剛剛來京城時,人生地不熟,沒有可以依靠的人,是雲霞偶爾給他熱乎飯吃,給他一些生活的溫暖,他報恩罷了,等到現在達了,也給雲霞一些恩惠。
即使雲霞如何的深情默默,可劉岩給她的總是一個莫不在乎的臉。
劉岩忙的永遠都只是他自己的事情,雲霞對他的情誼可從來就沒入過他的法眼。
雲霞坐在劉岩身旁深情若水的雙眸漸漸變得幽怨起來。
從他的熟視無睹裡,雲霞看得出來,那完全是冷莫。
劉岩坐在那裡,不知不覺中,一杯茶已漸漸飲了下去,
皇太孫朱瞻基則坐在他的身旁,他也飲著茶。
這朱瞻基倒是能看出雲霞臉上那種表情的變化,因為他從一開始進得屋來,就感覺這氣氛不對,從雲霞的表情中就看得出來。
這個已經步入中年的老女人對劉岩是情有獨鍾的,只是已經年過風華。朱瞻基捧著茶杯摩挲著,他不經猜測著。
也難怪劉兄對他愛答不理,這樣的女人也足夠老了,怎麽能配得上風度翩翩的劉兄。
朱瞻基這樣想著,慢慢地飲了一口茶。
劉岩坐在那裡還是如方才那般平靜。
片刻時辰,雲霞終於忍不住了,她也不畏懼皇太孫在身旁了,開口道,“劉公子,今日在宮中可還過得適應?”
劉岩方才被雲霞看得尷尬,已經隱隱有些猜出了她眼眸裡的意思,這時聽到雲霞說話,半天才道,“我還適應,不知雲霞嬸子近來可好?”
“還好,只是時常掛念公子。”
雲霞情不自禁地道。
這一句話出口原本沒有什麽,可讓坐在一旁的劉岩顯得更加尷尬了,時常想念,這四個字本不應該出自雲霞之口的,可誰料,雲霞竟說了出來。
劉岩不想再說什麽,他只知道,他一直以來,做得所有事,沒有讓雲霞嬸子知道他們之間的親情恩重,卻是讓雲霞嬸子更加曲解自己的意思,更加對自己自做多情。
劉岩很痛苦,可他面對這樣一位主,又有什麽辦法呢,只能讓她繼續曲解,多情下去,因為他以無能為力。
劉岩與皇太孫朱瞻基沒有在雲霞府邸多坐,就離開了,雲霞多次盛情挽留,也沒有挽留住。
說來也怪,雲霞還真是鍾情,一個女人家的臉皮也夠厚的,一路把皇太孫與劉岩送到了屋外,直到他們上了馬,已經出了昭回坊的那條小巷,她才慢悠悠地踱回府中去了。
一路上劉岩跨在馬上,心情也是無比沉重的,他還在回憶雲霞嬸子,方才對自己那般的渴望眼神,雖然雲霞對自己的一些態度有些欠妥,可那畢竟也是對自己有過恩情的街坊,即使她哪裡有做得不對,劉岩依然不會去怪她,去恨她。
只是在劉岩的心裡卻對雲霞的這種舉動有了另一層看法,那就是雲霞嬸子畢竟守寡多年,常年獨守空房,在男女方面一定有自己的難言之隱,這麽些年她一定在內心深處渴望有一個男人能呵護她,愛護她。
劉岩似乎明白了,也理解了,他得盡快給守寡的雲霞嬸子找一個男人來,陪她度過余下的後半生。
他想通了這一切忽然心中也豁達了。
騎在馬上的劉岩異常興奮起來,他揚起手中的鞭子在馬背上狠狠地抽了一鞭子,便揚長而去。
馬蹄狂舞,奮起狂奔,皇太孫朱瞻基眼看著劉岩已經遠遠地把自己甩在後邊,往前邊一條大街上馳去,自己也一揚馬鞭追了上去。
兩匹馬快馳聘起來,一會的功夫便不見了蹤影,這可苦了身後的那些侍衛,太監們,他們可都是靠著兩條腿走路,眼見自己主子騎著的馬不見了,隻得鼓著吃奶的勁追趕。
大汗淋漓,這些侍衛與太監們一刻也不敢松懈,整整追出了七八裡路,才算是追上了。
眼看著劉岩和皇太孫就在前邊,侍衛和太監們又繼續奮力追趕。
一時間人仰馬嘶,一片亂糟糟的。
劉岩和皇太孫在前邊快馬加鞭,後邊卻是一群抹著汗水,拚命追趕的侍衛和太監。
一路上可苦了他們,隻追地他們氣喘籲籲,大汗淋漓,其中他們中有些人已經累得喘不過氣來,倒在了路上。
劉岩和皇太孫,一路掠過人山人海的大街,便到了居賢坊,方豔所住的宅院。
門前朱漆色的大門,與往日不同的是,這裡已經換了門庭,如今這裡已經是“劉府”了。
“劉府”二字的金字匾額已經懸掛在了府門前,兩個身穿黑色粗布衣衫的家丁站在府門左右。
劉岩下馬時看到府門前的這兩個字不經有詫異,也不知是誰換上去的?
他心中掠過一抹疑惑,輕輕地走到了府門前,對一旁的家丁詢問道,“這是誰弄上去的?”
兩個家丁面面相覷,其中就有一個家丁上前來稟告道,“公子,是方小姐換上去的。”
“哦!”劉岩聽了,這才明白了,他趕緊迎了上去,踏過那一截高高的門檻走進府中去了。
皇太孫趕緊也上前迎了進去。www.uukanshu.net
此時的皇孫已然不像個皇孫,簡直就像個給劉岩跑腿的,屁顛屁顛地跟在劉岩身後。
兩個人進的府院中來,便見方豔正領著那個阿元在院中散步。
這阿元好調皮了,在院子裡跑來跑去,時不時地還爬到院中的小樹苗上玩耍,也不畏懼。方豔倒是擔心,一個勁地催著阿元下來,阿元就是不聽,趴在樹上,偶爾還扭過頭來,給方豔扮個鬼臉。
方豔也是柔弱,竟拿這孩子沒辦法,說了幾句之後,就不在說了,也由著阿元的性子來了。
劉岩一邊走著,一邊看著那趴在小樹苗上調皮的阿元,不經有些好奇。
正當他好奇的當口,一件意外生了。
只聽噗通一聲。
阿元便一個踉蹌從小樹苗上的枝杈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