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進了清河縣城,那清河縣令王吉便把皇太孫等人迎進了清河縣衙。
清河縣衙並不大,只是一座極小的衙門。
縣衙高大的朱漆大門前,兩個衙役站在那裡,靜靜地守候著,仿佛是兩尊門神一般。
此時大軍到了縣衙大門前緩緩停了下來,眾文武大臣便紛紛下馬。
劉岩拽著馬韁繩,也翻身跳下了馬背。
那十輛馬車隨之緩緩停了下來。
緊接著皇太孫朱瞻基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他出了馬車,一個小內侍趕緊上前來,彎著身子,伸起一支手掌將皇太孫殿下輕輕扶下了馬車。
那皇太孫朱瞻基被那小內侍扶著往縣衙大門前走去。
到了縣衙大門前,那些守在衙門口的衙役全部都跪了下來,紛紛拱起雙手道,“參見皇孫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
“都平身吧!”皇太孫朱瞻基在那內侍的服侍下,一邊走著,一邊道。
那些跪在地上的衙役聽到皇太孫朱瞻基的話語,紛紛從地上站起來,輕聲道,“謝,殿下。”
皇孫朱瞻基一雙眼眸,往他們身上掃了一眼,便往府衙中走了去。
由於大軍有數萬之眾,而那清河縣衙只有小小的一點府衙。
除了皇太孫殿下,還有一些朝中眾臣,楊榮,金幼孜兩位大學士以外,其他人等全部被安排在清河縣城中的民宅之中。
劉岩到了縣衙之中,他便往縣衙的正堂中走了去。
此時皇太孫朱瞻基正坐在縣衙的正堂之中,手中捧著茶杯,面色嚴峻,雙手輕輕扶起飲著茶。
劉岩到了正堂裡,雙手拱起,便跪在了地上,輕聲道,“參見皇孫殿下,千歲,千千歲。”
皇太孫朱瞻基正一本正經地喝著茶,不想劉岩到了面前,抬起一雙眼眸看著跪在地上的劉岩,語氣淡淡地道,“劉愛卿快快請起。”
“謝,殿下。”劉岩微微站起身來,拱起雙手道。
“來啊!給劉大將軍賜坐。”皇太孫朱瞻基看到劉岩站在那裡,對身旁的小太監道。
那太監彎著身子,聽到皇孫朱瞻基吩咐道,趕緊上前來,畢恭畢敬地道,“小的遵命。”
這太監答應一聲,趕緊躬著身子走出了正堂,片刻他搬著一把椅子輕輕走了進來。
太監到了正堂之中將手中的椅子放在了劉岩面前。
隨後這太監屈身退到一旁去了,劉岩坐在了椅子上。
那些朝中文武大臣此時分別坐在兩旁。
只是劉岩剛剛坐了下來,那清河縣令王吉便緩緩走上前來,躬著腰道,“殿下,臣以在廳堂之中備下盛宴,還請殿下稍坐片刻,隨臣到廳堂中用膳。”
“好了,本殿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皇太孫朱瞻基坐在堂中正中間的椅子上,輕聲道。
話落,那清河縣令王吉趕緊躬著腰,往堂外行了去。
等那王吉走出正堂,皇太孫朱瞻基微微坐直了身子,輕聲道,“諸位愛卿,如今天色已經不早了,看來我們得在這清河縣在住一晚,明日在回京。”
他說著,聲音一沉道,“不過在這清河縣暫住期間,我們任何人不得聲張皇帝已經駕奔的實情,確保安然回京,如果有人泄露皇帝駕奔的事情,立斬不赦,你們聽到了嗎?”
“臣等遵命,萬萬不敢隨意泄露。”眾文武百官,拱起雙手道。
皇太孫朱瞻基看到廳堂中眾文武百官答應道,滿意地點了點頭道,
“好了,劉大將軍留下來,其余人等退下吧!”
“是,殿下,臣等告退。”眾文武百官站起身來,拱起雙手道。
隨後他們便各自退出了大堂。
此時正堂之中,就只剩下劉岩和皇太孫,還有一些太監和侍女了。
皇太孫瞧著身旁的太監和侍女還未曾離去,便道,“好了,你們都退下吧!”
“是,殿下,奴才遵命。”那些太監和侍女,各自躬著身子,便轉身退了出去。
等到廳堂之中完全沒有其他人了,那皇太孫朱瞻基,才對劉岩輕聲道,“劉兄,眼下漢王暗中伺機而動,估計他的人已經到了這清河縣了,為了萬無一失,我們得提起十二分的警惕,以免漢王派人行刺,今夜這清河縣衙的防衛,我就交給劉兄你了。”
“是,殿下,臣一定精心守候縣衙的安危,確保皇上龍體和殿下安然無恙。”劉岩聽了皇太孫朱瞻基一番話語,拱起雙手道。
皇太孫朱瞻基聽了劉岩話語,很是滿意,,他暗暗點點頭道,“好了,劉兄,那清河縣令已經安排好了盛宴,一會你留下來陪我一起用膳。”
“謝,殿下,臣遵命。”劉岩抱起雙拳道。
皇太孫朱瞻基看著劉岩如此恭敬的樣子,臉色一變,微笑道,“好了,劉兄,我給你說過多少回了,在沒有外人的時候, 你稱呼我賢弟就可以了。”
“這怎麽好。”劉岩有些難為情地道。
那皇太孫朱瞻基看著劉岩不自在的神情,微微一笑,輕松地道,“這有什麽不好,你我是結拜兄弟,如果不在眾人面前,私下裡,我們就可以以兄弟相稱。”
“殿下,可君臣之禮。”劉岩遲疑了一下道。
皇太孫朱瞻基則無所謂地道,“什麽君臣之禮,私下裡我們就是兄弟。”
他說著跟著又道,“好了,劉兄陪我一起去用膳吧!”
“好,殿下請。”劉岩站起身來頭前帶路道。
皇太孫朱瞻基則跟在劉岩身後,站起身來,隨著劉岩的腳步往堂外行去。
二人到了正堂外,皇太孫朱瞻基便喚過來一個小太監,讓這小太監把他二人帶到了那設著盛宴的側院。
此時清河縣令王吉早已候在此處,他彎著腰瞧見皇太孫朱瞻基和劉岩到了面前,趕緊換上一副笑臉道,“臣,王吉恭候殿下前來用膳。”
“平身吧!”皇太孫朱瞻基輕聲道。
隨後那王吉便把劉岩和皇太孫朱瞻基迎到了房中。
一桌豐盛的飯菜,山珍海味一樣也不少,雖然比不上宮廷當中的飯菜,可也是極奢華的。
皇太孫坐在席間上的位置,劉岩則坐在一旁,清河縣令王吉站在一旁,似乎是忌憚皇家威儀,一直站在一旁為劉岩和皇太孫殿下的酒杯裡倒酒。
酒滿上,皇太孫朱瞻基便舉起酒杯,與劉岩小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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