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岩一路就往聚義堂走去,今日是劉岩召集全軍將士商議軍事對策的日子。新Δ
他到了聚義堂,便命兵士前去將軍中各位將軍找了來。
很快聚義堂當中就聚集了很多將軍,柳升,金忠,王通,譚忠等人分坐在兩邊。
劉岩坐在聚義堂正中間的公案前,他一雙目光看著堂中眾人,許久才道,“諸位將軍,眼下阿魯台大軍不知去向,皇上命我等攻下大同城,一舉殲滅阿魯台大軍,如今我們得派人前去尋找阿魯台大軍。”
劉岩說著頓了頓,接著道,“在坐的,有哪位願意充當先鋒,前去追擊敵軍。”
話落,聚義堂中一片靜默,堂中的武將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沒有人答劉岩的話茬。
劉岩坐在靠椅上,一雙目光往聚義堂在坐的每位將軍身上看了一眼,感到很是意外,這些將軍平時都是很英勇的,怎麽一下子就變得這麽膽小怕事了只是讓他們當中的人率軍前去搜尋阿魯台大軍的蹤跡,竟然沒有人敢站出來。
他看著聚義堂安靜的樣子,有些生氣便朝屋外喊道,“來人啊!上茶。”
“是,大將軍。”門外走進來一個兵士,雙手拱起道。
隨後他緩緩退了出去,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便與其他四名兵士捧著一個木製的盤子走了進來,那盤子上放置著許多茶杯。
這五個兵士將茶杯一一地放到了劉岩等眾位將軍的面前,躬身向劉岩行了一禮,屈身退了下去。
等到五個兵士已經退了出去,劉岩坐在那裡,輕輕地舉起身旁幾案上的茶杯,揭開那茶蓋,輕輕摩挲了一陣,便飲了口茶水。
茶水入口,一股淡淡的香味便浸入心脾,讓人很是舒坦。
雖然這裡是邊陲要地,可是上等的茶葉這總兵府中還是不缺的,劉岩飲了幾口茶,便覺神清氣爽,精神抖擻,便將方才的不快,拋到腦後去了。
他喝了些茶,把茶杯擱在幾案上,挺了挺胸,在一次把目光投射到堂中諸位將軍身上,正色道,“好了,既然軍中無人願打這個頭陣,去搜尋阿魯台大軍,我們就明日在議。”
劉岩說罷,聚義堂中在坐的諸位將軍互相看了一眼,仍然是無人說話。
他們都各自捧著茶杯靜靜地品著茶,而有的將軍則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劉岩看到這些人有些生氣,雖然他履歷戰功,還有著一身好武藝,可是軍中對他這個新任的三軍統帥,大將軍仍有些不服。
這些個將軍當中有些人倚老賣老,仗著有些資歷,可都不把劉岩這個資歷淺薄的大將軍放在眼裡。
劉岩一雙目光犀利地往堂中掃視了一周,看著這些個人的眼神和表情,一眼就能瞧出來,誰對他不服,誰對他輕視,不過劉岩沒有點明而已。
他看著眾位將軍,突然道,“諸位將軍,經攻城一戰,我軍勢氣高昂,軍心振奮,此時應趁熱打鐵,讓全軍加強訓練,以保大軍勢氣不減,兩日後也可乘勝出征。”
劉岩說著抬高嗓門繼續道,“來人啊!傳令下去,讓大軍在府外集合。”
“是,大將軍。”劉岩的嗓音在堂中落定,門外就走進來兩個兵士,拱起雙手道。
這兩個兵士說罷,就下去辦事了。
劉岩這個時候,也緩緩站起身來,他往左右看了看,鄭重地道,“怎麽?諸位將軍走吧!”
這些將軍面面相覷,只有那已經劉被岩真正折服的幾位將軍,分別是安遠候柳升,忠勇王金忠等將軍起身道,“是,大將軍。”
其他一些將軍倒是動也沒有動,依然坐在那裡,有的人還繼續在那裡喝茶,劉岩看了看他們,雖然方才有些生氣,不過現在倒是暢快的多了,因為他方才坐在那裡,苦思冥想,已經想出了對待這些人的辦法。
劉岩瞪了旁邊坐著的那些將軍一眼,對那柳升,金忠等幾位將軍道,“走,我們走,一會有他們好看。”
說著,劉岩帶領著柳升等人,便大踏步往堂外走去。
堂外腳步漸行漸遠,堂內這些還在品茶的一些將軍們,正憤憤不平地議論著,其中尤以那錦州的總兵和濟寧的這兩位總兵,口無遮攔,風言風語,在背後謾罵劉岩。
這兩位總兵,一個是錦州總兵徐東,一個是濟寧總兵胡元,徐東長得五大三粗,嘴角一縷大胡須,看來四旬左右,卻是極為精神。
而那胡元雖然同樣身為總兵,身材矮了徐東半截,卻是骨瘦嶙峋,弱不經風的樣子。
徐東站了起來,大言不慚地道,“朝廷怎會讓這麽個乳臭未乾的小兒,來做這軍中主帥呢!讓我等征戰沙場的老臣該至於何地呢?”
“哎!可不是嗎!他才來軍中幾天啊!就做了我等老臣的上司,熟可忍,熟不可忍。”那錦州總兵徐東剛剛說罷,一旁的濟寧總兵胡元咬牙切齒地接話道。
“哼!憑什麽啊!我等出生入死熬了大半輩子了,後來卻被這小子壓了一頭,真是氣人。”說話的是一個身高中等的漢子。
這漢子穿得一身甲胄,手中按著腰刀,很不服氣地說著。
不過他高高說罷,聚義堂中便炸開了鍋,大家紛紛口出狂言地詛咒劉岩,一時間吵得沸沸揚揚。
噪雜地聲音在廳堂中傳播開來,一些將軍們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
這個時候,成山候王通,新寧伯譚忠等兩位將軍坐在那裡,卻是穩如泰山,他們身前放著兩盞茶杯。
此時二人對望一眼,那成山候王通,倒是依然坐在那裡,而那新寧伯譚忠卻是坐不住了,他站了起來,對那正爭論的眾將士道,“諸位將軍,好了都不要吵了,隨我一起到府邸外看看,那劉大將軍到底想要做什麽。”
譚忠話落,眾將軍便停止了爭論,廳堂內也變得鴉雀無聲了。
在這廳堂當中,所有的將軍,也只有譚忠和王通有皇帝賜地爵位在身,其他人只是一些普通軍中官位,並沒有爵位,所以譚忠一說話,眾將軍們就不在說話了。
隨後一旁的成山候王通也站了起來,他站起來,對那譚忠道,“走吧!出去瞧瞧,那姓劉的小子在幹什麽。”
“好,王將軍請。”譚忠輕輕彎腰施了一禮道。
王通也抱拳道,“譚將軍,請。”
兩人說著走出了廳堂。
留在廳堂內的眾將軍們面面相覷,看到譚忠和王通已經走了,也紛紛走出聚義堂,跟在後邊趕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