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岩坐在屋子裡等待了片刻,方才那位兵士便帶著其他兩位兵士輕輕走了進來。【最新章節閱讀】
他們到了屋子裡,便將屋子裡收拾了一下,頃刻間屋子裡的環境就變得潔淨了,那窗台上塵土被擦去了,床榻上也被鋪上了一床嶄新的被褥,方才髒亂的地板,此時也是一塵不染。
三個兵士收拾完,便輕輕走到劉岩身旁,躬著身子道,“大人,房間已經為您收拾妥當,請大人安歇。”
劉岩看著那三個兵士畢恭畢敬的樣子,一雙眼眸往房中瞅了一眼,鄭重地道,“好了,你們下去吧!”
“是,大人。”三個兵士躬身抱拳深深一揖,便轉過身往屋外走去。
“慢。”不過他們還未走出門去,劉岩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喚住他們道。
三個兵士聽到劉岩聲音,轉過身來,再次躬下身子道,“大人,還有什麽吩咐?”
“給我沏壺茶來。”劉岩輕聲道。
“是,大人,我們這就去。”三個兵士說罷就走出屋子。
過了片刻,一壺熱氣騰騰的熱茶便被輕輕放到劉岩身旁的矮幾上,隨後那兵士緩緩退了出去,將屋子的門也關了起來。
劉岩等屋子裡完全清靜下來,便拿起茶壺給自己的茶杯裡倒了杯茶,舉起茶杯細細品著茶。
茶很苦,微微帶著些淡淡的清香,劉岩一邊品著茶,一邊暗暗思索著,想不到前幾日還是通遼城中被捉拿的刺客,如今已經隨著明軍佔領通遼城,還成了征北大將軍,真是世事變化,風水輪流轉啊!
劉岩心中想著,飲下一口茶,嘴角微微上揚,漾起一抹笑意。
“咚咚……”伴隨著一陣敲門聲,只聽一個男子的聲音道,“劉兄,劉兄……”
劉岩眼神一愣,他聽到那屋外的聲音,便知道是皇太孫朱瞻基來了,趕緊放下手中茶杯迎了上去。
“吱呀!”門被打開了。
皇太孫朱瞻基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他滿臉笑容地道,“劉兄,這麽早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裡,也不找我來敘敘舊。”
劉岩看著皇太孫朱瞻基輕輕走了進來,無奈地拱起雙手道,“殿下,今日一路勞頓,確實有些困了,殿下這會怎麽有空到我這來?”
皇太孫輕輕地走到前邊矮幾前坐了下來,微笑道,“劉兄,我是閑來無事,到你這坐坐。”
“哦!”劉岩答應一聲,便也緩緩走了過來。
他拿起矮幾上的茶壺為皇太孫倒下一杯茶,輕聲道,“殿下,請用茶。”
皇太孫滿臉笑容地接過茶杯,放到矮幾上,隨後看著劉岩依然站在那裡,臉上的笑容很快斂了去,語氣溫和地道,“劉兄,我只是來這裡坐坐,你不必太拘束,快坐下來,我還有許多話要對你說。”
“是,殿下。”劉岩走到一旁,緩緩地坐了下來。
皇太孫朱瞻基見劉岩坐了下來,這才若有所思地道,“劉兄,今日你為何要將攻下通遼城的功勞推給我,那本來就是你出的主意,要不是你,以我,恐怕到現在通遼城也攻不下來。”
劉岩坐在一旁,聽到皇太孫話語,捧起矮幾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下一杯茶,舉起茶杯,細細呷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地道,“殿下,在下並沒有做什麽,只是出了一個餿主意,通遼城全靠殿下統軍有方,才可攻下,在下何功只有。”
“劉兄,就不要在謙虛了,我已稟明皇爺爺,回京後定要重賞你。”皇太孫朱瞻基看著劉岩謙恭的樣子,有些不以為然道。
“殿下過獎了,皇上對我的封賞已經夠豐厚了,在下萬不敢在過多奢望。
”劉岩將手中茶杯放在矮幾上輕聲道。“劉兄,你不必說了,這是你應得的,我大明朝廷是不會忘記有功於朝廷之人的,這個封賞回京後定要給你補上。”皇太孫鄭重地說道。
劉岩看著皇太孫朱瞻基固執的態度,他隻好語氣淡淡地道,“那好,既然殿下如此盛情,劉某只有感謝了。”
“劉兄,不必客氣。”
“來,殿下喝茶。”劉岩舉起茶壺又為皇太孫茶杯裡添了些茶,隨後他又為自己的茶杯裡注滿了茶水,輕輕舉起茶杯道。
皇太孫也舉起茶杯,兩人互相示意了一下,便相繼飲了下去。
這一杯茶下肚,皇太孫將茶杯輕輕擱在矮幾上,眉頭緊皺,思索了一陣,意味深長地道,“劉兄,眼下通遼城已經攻下,算是我明軍在漠北有了安身之所,這對於漠北大戰具有非常深遠的意義。
只是目前阿魯台所部依然沒有消滅,漠北大戰還要持續一斷時間, 此次我軍雖然佔領通遼城,可阿魯台數萬大軍依然威脅著我大明邊陲要地,我想讓劉兄為主將,盡快消滅阿魯台所部,不知劉兄意下如何?”
劉岩聽罷言來,才明白了這皇太孫此來的意思,原來是讓自己率軍征戰阿魯台,不過他也沒有在意,如今皇帝已經賜封他為征北大將軍,實際上就以將征戰漠北的大權交給了他,此時皇太孫既然提起讓自己率軍征戰阿魯台,他就得義無反顧地服從
劉岩看了兩眼皇太孫,便雙手拱起道,“殿下,放心,皇上既然已經賜封在下為征北大將軍,在下就得隨時為皇上分憂,只要皇上征討阿魯台的聖旨一到,在下就率軍出征。”
“好,有劉兄這一句話,我就放心了,明日我便去稟告皇爺爺,讓皇爺爺下旨。”皇太孫聽到劉岩的一番言語,爽快地道。
“好,殿下,那在下就靜候佳音。”
“好,劉兄今日好生歇息一下,軍中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我處理,我暫且告辭了。”皇太孫說著站起身來,便要離開。
劉岩看到皇孫朱瞻基已經站了起來,也站了起來,微微頷首道,“在下恭送皇太孫殿下。”
皇太孫朱瞻基輕輕往屋外走著,劉岩一路將他送出了屋子。
等到皇孫走出屋外,身影漸漸消失在那雜草叢生地院落裡,他才輕輕將房門關了起來,轉身回到房中床榻上坐了下來。
今日趕了一天路,又忙著護送皇帝進城,倒是有些困了,劉岩坐在床榻上,長長地打了個哈欠,便身子一矮,躺在床榻上,便合衣睡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