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黑衣人騎著快馬到了韃靼軍的軍營,便有一個身形壯實的黑衣人走到那些摔跤的韃靼人面前,他走到他們旁邊,詢問道,“大將軍可在帳中?”
那些****著上半身的韃靼人正摔跤摔地滿頭大汗,他們聽到面前的黑衣人說話,便有一個韃靼人擦了擦臉頰上的汗水,走過來嗓門洪亮地道,“你們是什麽人?找我們大將軍何事?”
那壯實的黑衣人牽著馬走過來,輕聲道,“這位大哥,我們是大將軍派到大明軍中的探子,回來是向大將軍稟告軍情的。【風雲小說閱讀網】”
“哦!這樣,那好大將軍此時就在帳中,我帶你去見大將軍。”那韃靼人答應道。
隨後他頭前帶路,那些黑衣人跟在後邊,走到韃靼軍的營帳中,幾個養馬的馬夫走過來,從他們手中接過馬韁繩將那幾個黑衣人手中的馬牽走了,牽到了馬棚。
這韃靼軍大將軍的營帳就在正前方的一座帳篷,那韃靼人輕輕地走了進去,片刻,他又輕輕走了出來,對那幾個黑衣人道,“這位老哥,大將軍讓你等進去。”
“好,那快帶我等進去見大將軍。”那黑衣人說著,他便與那韃靼人往營帳中走去。
到了營帳中,那大將軍阿魯台坐在正前方的一方寶坐上,面前的公案上,擺著一壇酒和一盤冒著熱氣的牛。
此時阿魯台捧起酒杯灌一口酒,隨後伸起手又從那盤子裡用力挾起一塊牛放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那韃靼人與那幾個黑衣人跪在地上,雙手抱拳道,“參見大將軍。”
這阿魯台生得一副粗魯的相貌,膚色黝黑,滿嘴的黑色胡須,此時胡須上面沾滿了油跡,他飲下一口酒,擦了把嘴角的油跡,向那韃靼人擺了擺手道,“你暫且退下吧!留下他們。”
阿魯台說著,指著那幾個黑衣人。
帶他們進來的韃靼人退了下去,營帳之內只剩下阿魯台和這幾個黑衣人。
這阿魯台乃北元太師,專權擅政,自從北元退到草原,整個軍政大權就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就連這次與大明軍作戰也是他挑起來的。
可謂是一手遮天,權力如日中天。
阿魯台看著帳下幾人,厲聲道,“本督不是派你等到大明軍中探查了嗎?不知探查地怎麽樣了?”
那幾個黑衣人跪在地上,其中有一人道,“回大將軍,我們是遵照大將軍的吩咐到大明軍中探查敵情,已經探查到了,那大明軍已經到了通遼城外一千裡處,距離我軍已經不遠了。”
“哦?你們的消息可靠嗎?大明軍真的到了通遼城外一千裡處?”阿魯台雙眸一亮,質問道。
那幾個黑衣人當中,一個黑衣人肯定地道,“回大將軍,消息千真萬確,真的是這樣,我們不敢欺瞞大將軍。”
“好,我暫且信你們一回,他們這次來了多少大軍?”
“足足有十萬大軍。”那黑衣人答道。
“你確定?”阿魯台有些不相信地道。
那黑衣人點點頭。
這個時候阿魯台目光一凝,他面色一動,哈哈大笑起來,“好,只要找到他們大明軍身在何處就好了。”
看著阿魯台興奮地笑著,那幾個黑衣人垂下頭去,默默地跪在地上。
隨後這阿魯台拿起案上的酒壺,往杯子裡倒了滿滿一杯酒,他將酒遞到那個向自己稟告的黑衣人面前道,“來,喝了這碗酒,就當是我賞你們的。”
那黑衣人接過酒杯,自己緩緩飲了一口,將酒杯遞到其他幾人面前,讓他們也飲了一口。
很快這杯酒就在這些人當中,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光了。
那個身形有些強壯的黑衣人微笑著將酒杯小心地遞到阿魯台面前,輕聲道,“謝,大將軍賞酒。”
阿魯台揚起臉來,狂笑兩聲,他眼眸微微一轉道,“好了,你們下去吧!”
“是,大將軍。”這幾個黑衣人猥瑣地看了眼阿魯台,便起身顛顛地離開了。
他們一臉沮喪地走出營帳,其實心中是無比的晦氣,滿滿地都是對這阿魯台的怨恨,想來也是,那麽地出生入死,如今換來的只是一杯酒而已,怎叫人不傷心,看看人家大明那邊的官員是如何地慷慨,一出手就是真金白銀。
幾個黑衣人想到此處,心中略略掂量了一下,便分清了輕重。
他們如今知道了對誰應該欺騙,對誰應該一心一意,全都有了主意。
這幾個黑衣人回到自己的營帳,便暗中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他們寫了一封反應韃靼軍整個情形的信件,找了一隻信鴿,將信縛在信鴿的腿上,www.uukanshu.net 隨後找了一處僻靜處將信鴿往空中一拋。
信鴿離開人的手臂,便展翅翱翔,帶著主人的囑托飛向遠方。
蔚藍的蒼穹中,信鴿貼著雲彩離開了這片天地。
大概過了半天的時間,這隻信鴿來到了大明軍營。
這是一種專門由人飼養的鴿子,用來傳遞信件之用。
雖然韃靼人野蠻,可是他們曾經統治過中原的疆土,多少也會沾染一些中原的文化,像這種傳遞信件的信鴿,他們也是有飼養的。
信鴿到了大明軍,就直接到了劉岩的營帳外。
說來也怪,這些信鴿在帳外盤旋,飛來飛去,就是寸步不離劉岩的營帳。
劉岩正坐在營帳中的虎皮床上,手中捧著一杯茶細細品著。
那兩個身材阿娜,身著月白衫子的小宮女偎在劉岩身前,盡心地服侍著。
劉岩品著茶,正享受著這樣神仙般的日子,這時聽到營帳外有動靜,便揚起手製止了兩個小宮女的服侍,起身輕輕走到了帳外。
兩個小宮女茫然地站在帳內,見自家老爺已經離開,便也無所事事起來。
他來到帳外,便看見一隻膚色雪白的鴿子撲棱著翅膀來回飛舞著。
劉岩沒有停留,伸手將這信鴿抓在了手中。
他將信鴿抓在手中,拆下上面的信件來。
這是一種用黃油紙寫的信件,信被打了開來,劉岩仔細看了看,便知道了其中所說的事情,他收起書信,將手中抓著的信鴿暫且釋放了。
信鴿脫離了束縛,撲棱著飛了起來,不過它沒有飛多遠,仍然在原地徘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