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營帳中閃爍的燈燭被一個宮女熄滅了,頃刻間整個營帳內便一片漆黑。
劉岩躺在床榻上也已經睡了下來。
黑暗中,兩個宮女也相繼退去了衣衫,她們緩緩來到劉岩床榻前,迅脫掉腳上的繡花鞋,輕輕地就往劉岩被窩裡鑽去。
劉岩躺在榻上,雙眼已經緩緩合了起來,今日喝了許多酒,此時已是倦意濃濃,思緒漸漸進入夢香。
只是剛剛有了睡意,溫熱的被窩中隻覺兩具軟綿綿的身子一左一右貼著自己。
汗液在流淌,將內衣也漸漸浸濕了,劉岩感到身上異常的燥熱,緩緩睜開雙眼,將身上的被褥往旁邊推了推,這才感覺舒坦了一些。
不過這輕微的舉動,卻驚得左右連連嬌吟道,“大人,你怎麽醒了?”
劉岩聽到嬌吟,心中一陣悸動,他試著翻轉身子,不料這一動,一支手觸在一片隆起的所在,隻覺微微一彈,劉岩好似觸電一般,手往空中一揚。
“大人,您怎麽了?”
劉岩聽到其中一個宮女說道,身下痙攣地一顫,揶揄道,“你們......你們怎麽到榻上來了?”
“喲!大人也害羞嗎?”
聲落,只見她們的身子緊緊往劉岩身上貼來。
劉岩想翻轉身子,盡快想躲開這兩個小宮女的身子,不料這抽身的動作很不利索,被兩個宮女的玉臂緊緊纏住。
他還想掙扎,可是怎麽也動不了了。
這下壞了,完全成了這兩個宮女的囊中物了。
“大人,你別躲啊!今夜就讓我二人服侍大人就寢吧!”兩個宮女異口同聲地道。
劉岩躲在被窩裡,滿頭大汗地道,“服侍?”
“對啊!大人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那久居深宮的淒涼好生得折磨人,如今能與大人相遇,也是我們的福氣。”
這兩個宮女嬌滴滴地說著,隨後她們便上前來將劉岩身上的內衣也相繼脫掉了,雙雙玉手順勢便在劉岩身上撫摸了起來。
劉岩隻覺渾身癢癢,異常燥熱,本要反抗,可是幾經折騰,卻無力反抗,最後只能向兩個宮女投降,沐浴在這溫柔鄉裡。
夜色越來越沉,可是這營帳中注定今夜卻無法平靜了。
兩個宮女活活把劉岩俘虜,用自己那溫情滋潤著劉岩。
直到夜裡三更,她們才肯罷休,幫被窩裡的劉岩擦擦臉上的汗液,這才相繼睡去。
營帳外,月光依然皎潔,原本漆黑的夜色在星光和月光的映射下,顯得很是明媚。
守在軍營中的兵士早已經困頓,他們蹲在野地裡熟睡了起來。
遠處漆黑的一角,一個身著黑色夜行衣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溜了過來,他躡手躡腳地東張西望了一陣,便跳入了一片荒蕪地所在。
這人頭戴面罩,身手敏捷,瞧見軍營中守夜的兵士已經熟睡,便一個縱步躍入空中,身形一轉,雙腳踏著幽冥的夜色,快向前躍來,頃刻間便落入一座營帳前。
他雙腳落入地面,輕輕地走到那營帳跟前,見面前有兩個兵士東倒西歪地睡去,停下腳步,伸出手掌在那兩個兵士鼻息處輕輕試探了一下,便徑直往營帳中走去。
這座營帳就是劉岩的營帳,此人似乎對大明的軍營異常的熟悉,一眼就能瞧出哪座就是劉岩的營帳。
他走進營帳,只見帳中一片漆黑,腳下慢慢地向前移動。
黑漆漆中,樹影婆娑,一道人影透過帳外的月光緩緩映射著。
劉岩躺在床榻上,聽著身旁兩個宮女輕微的鼾聲,將被褥推了開去,被褥推開,劉岩便瞧見了那道在正前方閃爍的人影。
人影很模糊,不過劉岩依然感覺有些不對頭,他暗暗覺得已經有人溜進了自己的營帳,他朝面前大喝一聲道,“誰?”
那人影本來懸浮在正前方,不過聽到聲音,立馬往側面一閃,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劉岩定睛望去,只見面前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到。
他坐起身來,及上鞋子,往旁邊移動著腳步,在黑暗中摸到幾案上,正要拿起火石點亮燭光。
沒想到一個人影從身後一閃,來到劉岩面前,沉聲道,“劉侍衛,你不必驚慌,是我。”
聽到聲音,劉岩放下手中火石,停下點亮燭光,轉過身來,警覺地道,“你是誰?”
方才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這聲音極其的熟悉,只是劉岩不好妄斷,隻好在詢問一翻。
“是我,畢利格,劉侍衛,不會連我也忘了吧!”那人戲弄地笑道。
劉岩眉頭緊皺,厲聲道,“畢利格,是你。”
“對,是我。”那人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個火石,往空中一滑,滑出一束火苗來,瞬間一片亮光便在兩人之間閃耀著。 www.uukanshu.net
畢利格摘掉自己頭上的面罩,火光很微弱,可是依然將他的面容照得異常清晰。
劉岩看著她,卻認了出來,她果真就是畢利格。
“真的是你,你怎會到這裡來?”
看著畢利格,劉岩猜測了起來,這畢利格乃蒙古貴族的公主,這個時候出現在漠北,一定是和韃靼軍串通一氣做奸細來了。
他想到此處,面色一沉道,“你來這裡什麽目的?”
畢利格微微一笑,玩味地道,“我能有什麽目的,看你唄!”
“少廢話,快說你來這裡做什麽?是不是做奸細來了?”劉岩詢問道。
那畢利格笑了笑道,“奸細?你覺得我會嗎?”
劉岩質疑地道,“你不會,身為曾經蒙古公主,這次兩軍交戰,你此來肯定是來幫助韃靼軍的。”
他說著,厲聲又道,“快點老實交代,你今夜來我大明軍營是不是刺探軍情來了?”
畢利格聽了劉岩問話,並不慌張,她面色平靜地道,“實話告訴你吧!這次我不是做奸細來的,是來報恩的。”
“報恩?”劉岩詫異地道。
畢利格肯定地道,“對,就是報恩。”
她說著跪在地上,誠懇地道,“劉侍衛,自從那****救了我,我就打心裡感激,本來是必死的,是你救了我一命,我畢利格雖然從小嬌慣,可是欠的恩情,我是必會報的。”
劉岩聽了,有些不相信地道,“此話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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