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兵士將金子揣回懷中,一臉的嬉笑顏開,不過他這笑沒有持續多久,就被眼前的來人給打斷了。Δ『新ΩΔㄟ
一個粗壯的漢子騎在馬上,揚起手中長刀大喝道,“你身為城門官,不專心守城門,坐在這裡傻笑什麽?”
那城門官坐在城門口的一塊石頭上聽到這一聲喝厲,冷不丁一陣冷汗直流,他臉色慌張,趕緊起身道,“大人,小人知罪。”
他說著雙膝一軟,便跪在了地上。
“他娘的,什麽知罪不知罪,我來問你,方才打開城門放走的是何人?”粗壯的漢子騎在馬上,一臉怒意道。
城門官神色一緊,慌張道,“回大人,方才出城的只是幾個城中小民。”
“小民?哼!你真會編,那明明是刺客。”
粗壯的漢子瞪著一雙目光,冷哼道。
那城門官臉色煞白,故意撒謊道,“小人知罪,可那確實是城中小民。”
“大膽,本官方才明明看到刺客騎著快馬逃出城去,你為何欺瞞本官。”
粗壯的漢子氣憤地責問道。
很快他揚起手中長刀,長刀猛地一落,便往那城門官胸腹處刺去,瞬間一口鮮血從那城門官口中噴薄而出,像一團血霧,灑向空中,當血液濺在地上,那城門官身子向後一仰就倒了下去。
粗壯的漢子見城門官已死,便喝令守在城門前的兵士道,“打開城門。”
此時這些守在城門前的兵士見自己的主官已被殺,哪敢怠慢,趕緊將城門推著迅打了開來。
城門一開,粗壯的漢子將手中長刀還刀入削,拽起馬韁繩,用力駕著馬朝前馳聘而去。
他剛剛騎著快馬躍出城門,身後便有數百兵士騎著快馬追了來。
一行人衝出城門,一路便往一片荒涼的地域趕去。
劉岩等三人騎著馬跑得很快,半個時辰便躍過數千裡地。
周圍塵沙漫漫,繚繞在荒蕪的原野上,劉岩等三人快馬加鞭,躍過這片荒蕪的所在,到了一片廣闊無垠的草原上,便看到了數萬兵士排成一條長龍的大軍,青龍黃旗飄揚著,那是大明軍的旗幟。
劉岩揚著手中馬鞭,使勁抽在馬屁股上,那馬兒跑得更加賣力,一路到了那大明軍前,他一勒馬韁,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此時那兩個兵士也追了上來,他們學著劉岩的樣子,同樣拉著韁繩下了馬。
大軍停在面前,兵士們肅然而立,雖然現在不是行軍時刻,但是兵士們依然鼓足力氣整齊劃一地站在草地上,絲毫不見松散的樣子。
皇孫朱瞻基與那幾位總兵,還有成國公和英國公騎在馬上遙望著遠方。
劉岩這個縱馬到了他們面前,便翻身下馬,牽著馬風塵仆仆地走到他們面前,雙手抱拳道,“殿下,在下劉岩回來複命。”
他站在草地上躬著身子。
皇孫朱瞻基看到他馬是瞻的樣子,趕緊傾身下馬道,“劉侍衛,快免禮。”
在皇孫一雙手地攙扶下,劉岩趕緊微微起身。
“劉兄,怎麽樣?到通遼城探查清楚了嗎?”
“殿下,城內的情形算是打聽清楚了,不過那個守通遼城的主將巴圖吉特已經被我殺了。”劉岩充滿自信地道。
當他的話音剛落,皇孫朱瞻基驚訝地道,“什麽,你說你把守衛通遼城的主將都給殺了?”
“殿下,沒錯我確實把他殺了。”劉岩肯定地道。
朱瞻基一臉茫然,他相信劉岩的實力,可這通遼城內戒備森嚴,足有數千兵士守衛,那駐守通遼城的主將的府邸更不必說,就算劉岩武功高強,可是在人家的地盤,想要取人家老大的性命,那是非常不容易的。
“劉兄,那巴圖吉特是何許人也?為何會是這通遼城的主將?”
“回殿下,那巴圖吉特乃北元貴族,曾是成吉思汗十世孫,現為千戶長,統領五千精兵駐守通遼城,這是在下從城中一個酒店掌櫃那裡打聽來的。”劉岩聽到皇孫朱瞻基詢問,細細道來。
這個時候皇孫朱瞻基身後地那些總兵都一臉不屑地看著劉岩,好像很不相信他的樣子,就連那張輔和朱勇兩位國公也是投來質疑的目光。
劉岩站在那裡看著他們的神色,倒是一點也不生氣,那通遼城的主將已經死在他的刀下,這是不爭的事實,他又何必在乎別人的看法。
朱瞻基聽了劉岩一席話倒是明了了許多,不過對這巴圖吉特的身份感到非常意外,震驚地道,“這巴圖吉特原來是成吉思汗的後裔,劉兄你好了不起啊!竟然將他都給殺了。”
“殿下,過獎了。”劉岩謙虛地道。
“劉兄,城中戒備森嚴,你是如何將那巴圖吉特殺掉的?”朱瞻基好奇地跟著道。
劉岩往那旁邊兩位國公和諸位總兵身上看了看,也不將話挑明,故裝神秘地道,“殿下你忘了我有攀爬躍牆的本領,這點小事怎會難到我。”
朱瞻基聽了,興奮地一笑道,“還是劉兄英勇啊!原本還想著如何攻城的計謀,如今劉兄一出馬便幫了我軍大忙,通遼城如今沒了主將,群龍無,我軍便可即刻攻城。來人啊!”
“殿下……”一個身著甲胄的武將騎著馬上前來拱手道。
朱瞻基看著這武將,吩咐道,“傳我口諭,即刻兵通遼城。”
“是,殿下。”這個武將爽快地答應一聲,揚起手中皮鞭落在馬身上,一邊快馳聘著身下之馬,一邊扯著嗓門朝身後長長地數萬大軍喊道,“殿下口諭,全軍加前進,直奔通遼城,殿下口諭……”
武將連連重複著皇孫的命令,他洪亮的嗓音回蕩在茫茫草原上,出陣陣回音。
那些原地佇立的兵士聽到皇孫命令,馬上行走了起來,整個如長龍一般的大軍快移動了起來。 www.uukanshu.net
皇孫朱瞻基也拽著馬韁繩,翻身上馬,劉岩隨後,兩人騎在馬上,也駕起馬鐙往前馳聘而去。
快馬加鞭,沿著綠悠悠的草原往前行進著。
這一路,朱瞻基不停地頌讚劉岩的功德,弄得劉岩很是不自在,不過那些皇孫身邊的武將,總兵,還有那兩位威風凜凜的國公倒是對劉岩不屑一顧,甚至是不給好臉色。
他們這些人一直在懷疑劉岩,因為他們都是朝廷地方上掌握兵權的大員,而且他們都是一些上了歲數的人,況且他們常年遠離京城,宮中的事情很少聽到,所以劉岩曾經在宮裡生的一些事跡,他們也是不知道的。
這樣一群老家夥,怎會瞧得起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而且這個毛頭小子還有些狂妄,竟然瘋言瘋語,把殺一個通遼城的主將說得這麽輕松,也太自不量力了。
劉岩與皇太孫和幾名侍衛頭前行著,後面這些跟隨的老家夥便冷嘲熱諷地議論起了劉岩。
“張大人,你看這小子是故弄玄虛,欺瞞皇孫殿下與我等呢!還是真有實力?”
“哼!我看這小子是弄虛作假,口出狂言。”
英國公張輔駕著馬,一臉不屑。
成國公朱勇聽到張輔言語,嘲笑道,“我看也是,這小子充其量就是個跳梁小醜。”
“誰說不是呢!可殿下對他言聽計從。”
“張大人麽急,一會到了通遼城,這小子可就露餡了。”
二人說著,聲音遠遠傳到前邊來。
劉岩聽到他二人話語,也不生氣,他只是淡淡地浮起一絲冷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