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義的冷笑及諷刺,讓得韓孝都是按耐不住了,這話說得,可極具攻擊性了呢。
韓孝蹭的翻身坐起,居高臨下的看著蔡義,滿臉的不悅,哼聲道:“21號,你什麽意思?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我怎了?我機關單位的幹部怎了?機關單位的幹部招你惹你了?”
“我跟你講,你別看我這少尉軍銜不爽,我這也是軍功換來的,不是在部隊裡吃白食吃出來的。我告訴你,21號,你今晚得為你的話負責,你得道歉,得跟我,及部隊所有機關單位的幹部道歉。”
韓孝罕見的認真,神情嚴肅,坐在上鋪指著過道對面下鋪的蔡義認真的交涉。
“呵,道歉?我說33號,你這是在跟我耍官腔呢?”蔡義坐在下鋪,斜眼冷笑。
“21號,這不是官腔不官腔的問題,而是你的態度,你的言辭,已經對部隊機關單位的幹部造成了侮辱。你必須負責任,這是你身為一名優秀軍人應該履行的義務。”韓孝義正言辭的訓斥起來。
“哈哈,33號,是我給了你臉嗎?得寸進尺了嗎?要我道歉?拿軍人的義務跟我說教?33號,你也別太看得起自己了。別人敬你,我蔡義未必就服你。你要有能耐,拿出你的本事,讓我心服口服。拿軍銜壓人,你也就只有這樣。”蔡義哈哈大笑,只是笑容有些冷漠。
蔡義的諷刺,深深地刺激到了韓孝的自尊心,後者當即怒從心起,聲音都是變得高亢起來。
“21號,你別太過分!”韓孝冷冷呵斥。
“過分的是你!”蔡義反唇駁斥:“身為一個幹部,不明真相,不查事實就胡亂汙蔑他人,汙構國家軍人,貶低戰友。33號,就你這素質,根本就不配做幹部。國家有你這樣的幹部,也只會丟人現眼。”
韓孝怒火澎湃,神情都是變得冷怒起來,他指著蔡義即是喝道:“21號,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麽時候汙蔑他人了?什麽時候汙構國家軍人了?我告訴你,你要說不清楚,就你這些話,我有足夠理由向上級對你提起訴訟。汙蔑幹部,你起碼得罰個檢討和記過。”
“嘿,33號,你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呢?還要提起訴訟?好啊,去啊,拿著你的幹部官腔,去啊。你要不去,你他媽就沒種!”蔡義冷冷嗤笑。
“你……”韓孝被蔡義的諷刺刺激得臉腮通紅,怒從心起,眼神都是變得獰惡起來。
察覺到二人之間的火氣越來越大,眼看著就要爆發激烈衝突,佟禮急忙自下鋪站起來,抬手打斷了二人的爭執:“行了行了,你們倆都少說兩句,多大點兒事啊,大家都是兄弟,別傷了和氣。”
“就他這樣的人,還不配跟老子做兄弟。”蔡義嘿嘿冷笑,言辭間盡顯不屑。
“21號,你是存心跟我作對是嗎?你覺得你自己很了不起是嗎?跟誰擺譜呢?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兵,我見得多了,別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一副你是精英的樣子。”韓孝翻身下床,推開勸阻的佟禮,指著蔡義喝道。
“我擺譜?哈哈,也不知道誰在擺譜呢,一副我是幹部的樣子,搞得好像所有人都該捧著你,都得讓著你,由著你。”蔡義反唇相譏。
韓孝被氣得滿臉通紅,恨不能直接衝上前去撕爛蔡義的嘴。後者的話太毒了,簡直是傷人心,毀人尊嚴。
所幸,佟禮急忙抱住了韓孝,否則二人的言語衝突,估計瞬間就得升級成肢體衝突。到時候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兩位,兩位大哥,兩位祖宗,別鬧了行嗎?這大半夜的,還能不能安生點了?大家夥都得睡覺呢,明天還得休息呢。你們把事兒鬧大了,咱們都得被罰。”佟禮將韓孝推回鋪位,忿恨的訓道。
“對呀,對呀,21號,33號,你倆都少說兩句,別傷了和氣。大家都一起吃飯睡覺作訓,同在屋簷下,低頭不見抬頭見呢,別把關系搞得那麽僵。”其他隊員也都是紛紛開口勸解。
“對對對,你倆要有矛盾,私下解決。或者,做個比賽,你倆較量一下。輸的人,認個輸,道個歉,怎麽樣?別這樣鬧得大吵大鬧,大動乾戈的,多傷感情啊。”
“說不定以後咱們訓練通過,都是兄弟,以後朝夕相處的日子多著呢。指不定,一處還就一輩子,以後給你擋子彈背槍眼兒的機會多著呢。”有人半是玩笑, 半是認真的道。
“哼,誰稀罕跟他吵。”韓孝冷哼一聲,忍著怒氣轉過頭,“只要他對剛才的話道歉,我就原諒他。”
“道歉?嘿,33號,你還真是恬不知恥呢。就你一副幹部的官腔,讓我給你道歉?你做夢!”蔡義則是冷笑起來。
“21號,你這是存心跟我作對?”韓孝冷著臉瞪著蔡義叱問。
蔡義不以為然的哼了聲,冷笑道:“身為一個幹部都知錯不改,憑什麽讓老子道歉?上梁不正下梁歪,拿官腔壓老子?滾你娘個蛋。”
“王八蛋,老子哪裡來的錯?”韓孝冷冷喝問。
“你還沒錯?你汙蔑人家12號關系戶的時候算不算錯?身為幹部不查事實,不明真相就胡言亂語算不算錯?你還知道自己是幹部,就這樣胡亂編排戰友,這算不算錯?”蔡義冷冷駁斥。
“我只是說了實話,有什麽不妥?難道,幹部就不許說實話了嗎?”韓孝冷冷問道。
“你哪隻狗眼看到的事實?”蔡義冷斥。
韓孝頓時怒斥起來:“那你告訴我,他那樣的加訓,就真能訓練好自己?射擊精準度這樣都能練好,國家每年開銷那麽多的軍費幹嘛?”
蔡義哼了聲:“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你憑什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你沒親眼見過,你怎麽知道人家就是射擊不好?身為一個幹部,難道你不知道,影響射擊精準度的因素有很多嗎?”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給他機會,咱們月底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能進步到什麽程度。”韓孝冷哼,神情滿是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