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基地,集訓宿舍。
一乾集訓隊員解散後,即是衝洗了澡,換了身乾淨服裝。難得休息的一天,他們可都是喜不自禁,猶如脫韁野馬,恨不能縱橫馳騁。
韓孝換上了一身常服,在儀容鏡前整理著裝束,戴好軍帽,推正軍徽,戴好肩章,袖章,捆好武裝帶等。
整理好一切,韓孝在儀容鏡前轉悠了兩圈,嘴角帶著沾沾自得的笑容,顯得一副騷氣十足的樣子。
“喲,33號,打扮得這麽騷,是準備去約會哪個老相好?”衛生員佟禮收拾好床鋪,撞見了韓孝的樣子,不由調侃道。
“去,說什麽胡話?明人不叫騷,這叫帥。”韓孝洋洋自得的整了整領扣,悠悠輕笑:“再說,哥可不是去見什麽相好。”
“那你打扮這麽騷氣……”佟禮開口笑問,卻見韓孝瞪眼橫來,他趕忙改口笑道:“行行行,你打扮這麽帥氣,準備幹嘛?把妹?泡妞兒?我可跟你講,整個夜梟可都是牲口,你可別去偷偷撿肥皂。”
“你不是人啊?”韓孝橫了佟禮一眼,悠悠反問。
“……”
佟禮笑容一僵,被韓孝的反問給將了一把。反應過來,他則是很快恢復笑容,信誓旦旦的看著韓孝輕笑:“你是菊花癢了是吧?”
“菊花殘,滿靛傷,你的褲襠已泛黃。相約人斷腸,想搞基,你輕聲講……”韓孝頓時清唱起來,扭動著腰肢,一副騷氣十足的樣子貼近了佟禮的身前。右手順勢搭在佟禮肩頭,左手捏蘭花指,摩挲著佟禮的臉頰。
一副嫵媚的樣子,越看越像娘炮。
“我的媽呀,老子隻覺胯下涼。”佟禮一個哆嗦,急忙推開了韓孝。
“哈哈哈!”
宿舍內頓時響起陣陣笑聲,眾人紛紛被二人逗笑。
即便是素來冷酷的雷誠,都是不禁莞爾,對二人的惡趣味倍感好笑。
“好了,正經點!”韓孝被推開,即是恢復了正經樣子,整了整衣襟,看著佟禮問道:“怎麽樣?我這一身還行吧?”
佟禮掃了一眼,微微點頭:“還不錯,如果收斂點騷氣的話,倒有點像個小帥哥。”
“切,什麽叫有點像?哥本來就是好不好?”韓孝據理力爭。
佟禮沒跟韓孝爭執,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問道:“話說,你丫的打扮這麽乾淨,私會誰去?”
“你猜?”韓孝挑了挑眉頭,一副促狹的樣子低笑。
“白醫生?”佟禮試探著詢問。
“怎的?小爺這身板兒,不行?”韓孝反問。
“你這模樣吧,長得倒是挺嫩的。可我就是不知道,白醫生介不介意當個媽。”佟禮摩挲著下巴,一副審視的態度,悠悠道。
“我草,29號,你這嘴吃過屎的嗎?說出來的話這麽毒?”韓孝不禁瞪眼,“哥這最多算是姐弟戀,你丫的居然……嘖嘖嘖,要不是你眼瞎,要不就是你缺心眼兒。”
“娘的,你這嘴比吃過屎的還毒。”佟禮不由笑罵。
韓孝擂了佟禮一拳,隨即收斂頑劣,認真解釋:“行了,不跟你鬧,老子這是去跟21號和12號道歉,你丫的有沒有空?跟我走一趟,做個見證。”
“怎的?這就想開了?”佟禮並不意外,只是調笑。
“哎,大老爺們兒的,願賭服輸唄。”韓孝不以為然的揮揮手,道:“而且,21號這人,我看著還算順眼,所以沒必要跟他繼續鬧下去。”
“那12號呢?”佟禮問道。
“12號也不錯,我承認,以前是我小看他了,咱們都小看他了。既然這次他表現不錯,沒被刷下去,就說明教官他們還是勉強認可他目前的能力的。所以,道個歉,沒什麽大不了。”韓孝認真的回答。
“那行,既然你都這麽說,那我去。”佟禮抓起床鋪上的軍帽,戴在頭上,輕笑道:“這次多虧21號警醒我們,才讓我們沒被演習嚇唬住。否則,咱們指不定也被刷走了。按理來說,應該去道個謝。”
“嘿,好哥們,夠義氣。”韓孝頓時摟住了佟禮的胳膊,二人嘻哈著朝外走去。
路徑門口,卻見雷誠整理著武裝,穿戴整齊,朝外走去。看這架勢,分明是訓練的派頭。
“27號,今兒休假,你這是幹嘛去?”韓孝不由問道。
“沒事,我想再加把勁兒。”雷誠回頭笑了一句,即是匆匆掀簾而去。
韓孝準備叫住對方,問問後者發什麽瘋呢,卻被佟禮抓住了他的胳膊。回頭即是看到佟禮搖頭製止,倍感不解。
佟禮歎了口氣,小聲解釋:“本月訓練綜合評分,27號排名第二,以5分差距輸給了21號。 ”
韓孝聞言點頭,恍然大悟,明白了雷誠的心思。
自集訓以來,雷誠和蔡義就彼此不服,多番發生矛盾衝突。所以,暗地裡二人較著勁兒呢。
別看二人沒說,平時表現也挺和氣,但他們彼此的心頭都將對方視為最大敵手。所以,在訓練上兩個人都特別的拚命,都希冀著力壓對方一截。
雷誠性格桀驁,本月以5分差距落後,可以想象到他的心裡很不甘心。所以,即便是難得的假期,他也沒有放松,反倒選擇加訓,只是希望下次能夠反壓過來。
對此,韓孝和佟禮都特別理解。
“由他去吧。”
佟禮歎了口氣,即是掀開門簾,離開了宿舍。
韓孝隨同在後,二人直奔醫務室。
……
夜梟基地,醫務室。
刨地龍已經蘇醒,只是傷勢不輕,所以氣虛體弱。目前輸著營養液,掛著氧氣,看起來慘嚴重的樣子。
曹英坐在床邊,從懷裡取出了一個錦盒,看著刨地龍笑道:“東西給你帶來了,老子現在可是鄭重的交給你保管。”
刨地龍蒼白的臉上浮現起了激動的笑容,抬起手示意道:“扶老子起來。”
鬣狗和曹英一左一右急忙將刨地龍攙扶著坐起。
刨地龍整了整病號服,咧開後槽牙,看著曹英笑道:“頭兒,勞駕,給爺戴上。”
“狗草的,你這是蹬鼻子上臉了啊?”
曹英不由笑罵,但罵歸罵,手上動作卻沒猶豫,掀開錦盒,從中取出了一枚燙金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