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極為寒冷的從小冰蠶身上散發,仿若凍結萬物,一道冰線絢麗。
能夠讓天龍位面裡一般的宗師境也感覺不好招惹,小冰蠶的威脅力不言而喻,至少對此時的蘇如水來說,不能忽視。
與程劍對戰了半個時辰,當然會有不小的消耗,她蘇如水可不是啥子神體聖體,沒有那變態的體質,也沒有那種好似無窮無盡的神力。
面對拇指大小的冰蠶,完全相對立的冰與火,徹底在一乾弟子面前展現了它們的風采。
“那是啥?居然能夠與四極秘境相抗衡?”
“不知道,可能是宋師兄養的寵物吧。”
“能與四極秘境抗衡的異種實在太多,就算是月峰的伍峰主也不可能認齊全,誰知道這是個啥?”
一眾普通弟子們的驚歎,目光中以羨慕居多,畢竟那可是四極境啊,就算是他們也沒有達到的境界。
擂台之上,冰花蔓延,凍人三分的氣息席卷四面八方。吱吱的叫喚中,小冰蠶完全不用借助水分的存在,一大片冰霜憑空出現。
然而,當一大片火海出現在前方的不遠處,擋住了冰霜侵襲的路徑,小冰蠶白嫩嫩的身子劇烈的抖動起來,極其討厭火焰的它,更生氣了!
十數裡地的擂台,在冰與火的交鋒下,佔據了最為核心的位置,不時有寒風與熱流四處散發。
躲在一邊,宋遊在一乾人等的目光中,再次拿出一張小板凳,然後默默的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香煙。
他不知道出塵子是怎麽把這剛出生的小冰蠶騙走的,依照天龍的原著來說,小冰蠶的出現地點可不是北宋境內。
厭惡火焰,這是冰蠶的天性,就如同昨日蘇如水想要接近他,然後就引起了它的警惕。
而現在,蘇如水毫不掩飾的展現出她滾燙的火熱,小冰蠶徹底憤怒了,完全不比遮天體系遜色半點的血脈優勢,瞬間讓周圍數百米地化作了寒冰地獄。
“好霸道的小家夥,諸位有誰知曉其來歷?”白雲之巔,一乾太上長老圍繞雲盤虛空而坐。
“不知道,不過觀其狀態,怕還未出生多久,幼小時就能比肩四極,也不知以後將會是何等強大。”
“暫且看著罷,反正是我太玄門弟子所有,冰系啊,大比結束後,讓他去玄武主峰瞧瞧!”太玄掌教臉色閃過一絲喜意。
“已經跟他說過了。”李若愚只是開口接了一句,太玄掌教的心思實在容易猜測。
出生就能有四極秘境的戰力,成年之後怕是絕不會遜色各峰峰主,而這樣的異種只需要稍微再修煉一番,跨入仙二台階也是遲早的事!
在一眾眼神各異的觀望下,冰蠶畢竟只是剛剛出生不久,哪怕蘇如水消耗不小,但在遮天的變態體系之下,還是緩慢把它給壓製了起來。
烈焰通紅,與天空的豔陽遙遙呼應,冰霜在退散,化作絲絲縷縷的白霧。
“吱!”
眼瞅著有危險,在本能的驅動下,白白嫩嫩的小冰蠶一聲稚嫩的叫聲,而後瞬間跑回宋遊的左肩上。
“呼呼!真是個難纏的小家夥!”蘇如水粗喘了兩口大氣,渾身更是香汗淋漓道:“若是處於玄武峰那種冰寒地帶,只怕我想要贏了它還會有點困難!”
“不,若是處於那種地帶,你絕對贏不了它,並且,你現在也不見得贏了它!”宋遊坐在小板凳上也不挪動,異常淡定的磕著香瓜子。
“這是什麽意思?”蘇如水心跳一緊,
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沒什麽,不過你最好檢查一下身體,雖然你並沒跟它有過接觸。”宋遊嘿嘿一笑,冰蠶之所以難纏,可不止是冰霜,還有寒冰之毒!
不過,貌似這小家夥比先前厲害了不少啊!疑惑的看著肩膀上翻滾不休的小冰蠶,宋遊若有所思。
“毒!這些冰霜之中居然有毒!”神力在體內運轉一圈,蘇如水月眉大動,只是瞬息間就分析出毒素的來源。
“是啊,你雖然沒有接觸這小家夥,甚至連一絲寒冰都沒有觸碰,但是這一大片火海,蒸發出的白霧你可是吸進去了不少。”宋遊施施然的磕了一粒瓜子,抬頭看向她笑道:“那啥,我應該贏了吧?”
雖然蘇如水的神力一樣如岩漿般火熱,但與宋遊的九陽真氣畢竟性質不同,並沒有這麽突出的解毒功效。她想要把毒素排出體外的話,沒有一時三刻絕對做不到。
當然,這並不代表她就沒有戰鬥力了,至少轟出三五記大招還是不在話下。
不過,這不是生死之戰,只是太玄門的一次大比罷了,與其讓毒素加深而導致等會更加不好清除,再加上宋遊以免代勞的狀況,蘇如水倒是沒有過多糾纏。
“我在朱雀主峰等你,記得有時間就過來喔!”沒有在意輸贏,蘇如水帶著笑意,自主離開了擂台。
“這是玩的啥?為嘛會有躺贏的狀況出現?”
“是啊是啊,程劍師兄新學了什麽秘法就不說了,但蘇師姐的鳳舞九天呢?把天刑崖都給燒了一半的秘技呢?”
“無趣!無趣!”
一眾弟子憤憤不平,雖說核心弟子的打鬥之輝煌,比之尋常的道宮境不可同日而語,但這是啥?連一個大招都沒出呢,勝負就已經分了出來。
如果用現代人來說,就是一句話,我特麽連褲子都脫了,你居然就給我看這個?
對於弟子們的吵吵嚷嚷,田崖主搭理的想法也沒,更別說叫他們安靜了。
“拙峰宋遊,勝!”
表情奇異的瞧了他肩上的小冰蠶一眼,田崖主伸手一揮,無可抗拒的力量陡然出現,直接把宋遊送出擂台,半點抵抗力都無。
“天峰華毅、星峰華雲飛、太玄峰洪斌,上台!”
隨著田崖主的聲音,三個人走上了被他隨手給修複的擂台。
華姓,太玄門開派祖師之姓氏,也是太玄門第一大姓。
華毅,華雲飛,兩者說是有血緣關系也可,說是沒有也行,畢竟萬載光陰過去,時間早已衝淡了一切。
相視對望一眼,華雲飛與華毅盡都露出絲絲苦澀,而後立馬站在了一起,對彼此絲毫沒有防備。
他們,可沒有一丁點把握能贏得了洪斌,就算聯合起來,也不過是讓自己輸得不那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