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之術?是左慈那個喜歡用幻術的家夥,還是於吉那個老兔崽子?”
一身威武至極的戰甲,呂布眼中的殺機暴漲,比之宋遊還要更加狂暴許多的煞氣浮現,讓赤兔馬下的野草都枯萎了。
“哼,區區迷幻之術!”沒有給宋遊開口的機會,呂布瞬間就把目光朝他望了過去。
“斬!”
一聲大吼,方天畫在恍若彗星,刹那間抵達宋遊身前。
“臥槽尼大爺!”倉促的閃避,但緊跟著便是這位縱橫萬軍的無上人傑再次轟擊。
不是內力,沒有真氣,也不是仙道功法,有的只是血紅的煞氣與無盡的殺機,可以說是完全憑借他無雙的體質,兩擊之下,轟碎方圓數十丈山石。
凌波微步很是玄妙,在加上一葦渡江的速度,呂布的兩次攻擊盡都無功而返。
不過,若是說起廝殺經驗的豐富,就算是十個宋遊也絕對比不過他!
只是刹那間,呂布就徹底展示了什麽叫做人馬合一,一手持著方天畫戟,一手牽著馬繩,虎虎雄偉之下,是無盡攻擊。
凌波微步不是萬能的,至少在宋遊目前的階段,對於呂布這種血與火裡廝殺出來的存在,可說是不值一提。
一把方天畫戟,每一次揮出,氣勁都能轟擊百米,湧出無盡凶威,朝宋遊覆蓋而去。
勢之意境?不,呂布只是用最為省力,最為簡單,最為快捷,以及最為強大的方式對宋遊攻擊,這是他身為一個無雙戰將的經驗!
可就是這樣的經驗,卻是讓宋遊甚至都騰不出手,只能靠著步伐險象環生的閃躲著。
“很不錯的閃避方式,不過,還不夠!”
縱馬橫行,戰戟劃過虛空,看起來才剛剛抬起,卻又已然抵達的宋遊頭頂不足一寸,無法躲避!
比之芒之意境要更犀利的攻擊,又如同勢之意境的難以逃離,這一戟,顯然已經不是宋遊所能憑借自身實力所能抵擋的了。
“啊咧,憑實力果然打不過!”一聲歎息,宋遊索性也不躲了,任由這一戟斬落在頭頂之上。
“當!”
一聲清脆至極的巨響,聲音傳遞整座陰山。
這一刻,呂布停下手來,沉默了片刻。
“汝......是何方妖孽?”
虎目大瞪,呂布騎在赤兔戰馬之上,看著身前毫發無損的宋遊,眼底閃現出一絲不可置信。
開什麽玩笑,剛剛那一擊,就算眼前是一座小山,他也自信能夠劈開,然而,這人連頭髮都沒掉一根!
“金剛神符啦,一階的存在是別想攻破咯!”稍帶了點嘲諷的微笑,宋遊轉身,一溜煙就朝山上跑去。
“賊子休走!”一點也不慢多少,馭馬之術顯然被呂布玩到了滿級,哪怕是崎嶇的山路,也沒有被宋遊拉開得太多。
“什麽人,膽敢擅闖我陰山派駐地!”山腰處,陰山派的一乾人等早就聽到了自山腳處傳來的轟鳴巨響,只是被那種足矣劈山裂石的威勢給嚇到,沒敢亂動。
而現在,眼見一道人影急速出現,一票早已守候在山門的高層齊齊大喝。
“喂喂喂,陰山派啊,這種感覺就很厲害的名字,怎連一個先天境都沒有?”一陣颶風般的越過數百人影:“說好的各種屌炸天呢?各種二階存在呢?就你們這樣,怎麽不教胡馬度陰山啊?逗我玩呢!”
“什麽二階?什麽胡馬?”看著那道身影停在山巔之處,陰山派的人一臉懵逼。
“華夏歷史,歷史啊!還有詩詞啊!哎......算了,簡直蛋疼!”撫了撫額,宋遊實在沒想到,這麽濃鬱的天地靈氣,其江湖中人居然如此渣渣。
別說先天境了,特麽的,就連半步先天也沒有。
“唔?汝還有幫手?”赤兔馬掀起一片泥土,呂布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極為不屑的掃了陰山派等人一眼:“一乾烏合之眾!”
“幫手?”
宋遊嘴角一抽,他本還想好了,如果陰山派是塊難啃的骨頭,就讓呂布頂坑,自己趁機溜走。
然而,現在最難啃的家夥是呂布好吧!陰山派這些小魚小蝦實在不值一提。
“看來不是汝的幫手,那就給吾讓開!”呂布方天畫戟一擺,滾滾氣浪如潮,瞬間把他前方的陰山派之人吹退。
“退!退!都趕緊退開!”眾人中修為最高的一個絡腮胡子趕緊開口,他算是看出情況了,這就是神仙打架啊!
“這非是迷幻之術!”呂布虎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宋遊,開口道:“縱然是修道之輩,也無法太久承受吾之煞氣!”
“聽你這麽說話很別扭,要打就打,別什麽汝啊吾啊的!”宋遊毫不畏懼的走上前去,別說呂布還沒有達到一階實力的巔峰,金剛神符在身,就算是二階初,也基本不可能攻得破。
“豎子狂妄!”
一聲暴喝,雙腿一緊,赤兔馬瞬間奔騰之宋遊身前,呂布沒說二話,方天畫戟呈現出一個半圈,湧動氣浪無限。
任由這一道斬擊劈在身上,宋遊紋絲不動,有的,只是腳下破裂成蜘蛛網一般的山巔巨石。
“你殺不死我的,就算我站在這任你砍上一年,你也傷不了我一根寒毛!”伸出手來,把小冰蠶保護好,宋遊歎了口氣。不過看在呂布毫不動搖的神色,卻也沒有動作,反而任由他四處劈斬。
好似鐵匠鋪的鑄造聲,不過這聲音有點大,並且隨著一片片的山石滾落,從山巔到山腰都裂開了數條巨大的縫隙。
整個陰山派的一乾大小幫眾早已都退得老遠,達到了鄰山遙遙觀望,並且不時倒吸兩口冷氣,也不知是為呂布的武力,還是為宋遊的防禦。
凶殘,暴虐,不過兩盞茶的時間,在一眾人驚恐的目光中,陰山......崩塌了!
“無妄之災!簡直是無妄之災啊!我陰山派的百年基業!”絡腮胡子痛不欲生嚎叫道。
“幫主,幫主,沒事,我們人還在,另外找個山頭重建房屋就行了。”
“別安慰了,他心疼的不是房屋,也不是基業,而是他藏在床底下的一包銀子!”
“王八蛋們,你們果然一直在打我那包銀子的主意!”絡腮胡子對著手下怒目而視。
“戚,整個陰山派誰不知道幫主你喜歡把銀子放在床底下?要打主意的話早就有人趁你不在的時候給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