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邊為孟達上藥一邊輕聲問著“主人,今晚還要繼續寫作嗎?”
“嘶……啊,好痛!”孟達嘴裡吸著涼氣,無意間不小心又扯到嘴角的傷口,一陣呼痛後低吼道:“寫!怎麽能不寫呢?就指望著靠它發家致富呢,我不寫作哪來的錢養活我和你們這一大幫人,你給我錢啊!?”
“很抱歉,旺財能力不足,無法為主人排憂解難。”
孟達扭頭看著鏡子裡映出背上的傷口,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說道:“這不怪你,對了!我交代你做的撲克牌和麻將呢?”
旺財回答道:“都已經做好了,我已經召喚來侍女,一會就拿上來。另外您讓我做相應的遊戲也已經完成了,您現在要看看嗎?”
孟達讓管家立馬將遊戲傳了過來,裝載完畢後,用單機模式體驗了一會,興奮的喊道:“完美!嘶…啊…”揉了揉嘴角的傷口,繼續說道:“發布出去吧,收費模式就按照之前我說的那樣做就行。”
“好的,主人。”
這一夜中除寫作之外再無他事,直到第二天……
孟達蹲在角落裡,嘴裡叼了根雪茄,吞雲吐霧的說道:“輝哥,我怎麽慘就不說了,那臭娘們對你也是指手畫腳的,整個一女流氓的樣子啊,這你也能忍?”
高輝也在一邊學著他的動作抽著雪茄,無所謂的回答道:“我打不過她。”
“靠,她這麽叼!?”高輝的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撿起掉在地上的雪茄丟進了煙缸,重新點上一支繼續說道:“你這個親衛隊隊長乾不過我們學院的教官,像話嗎?!你對得起聯邦嗎!?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給我跟那娘們死磕,拿出你那個小叮當的背包,掏出家夥事乾她啊……”話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休息好了嗎?”花芝等場地布置好後走了過來,對蹲著的孟達問道:“你倆蹲在那聊什麽呢?”
孟達趕緊扔掉雪茄,一副十足狗腿子的模樣,討好的回答道:“我跟輝哥聊你呢,我說花教官長得國色天香,輝哥硬是不讚同我,我說你漂亮他還要打我!花姐姐你來評評理~”
我就不信這麽說你倆還不打起來,最好兩個同歸於盡……孟達故意的在挑事,心中盼望著兩人對掐。
花芝心中自然明白孟達的那點小九九,也不戳破,繼續說道:“那就別跟他聊了~來,姐姐帶你繼續訓練。”
“哈?”
花芝看到孟達裝傻充楞的樣子,好笑的說道:“昨天和剛才的訓練都只是熱身,現在才是正式開始呢。對了,我為給你的訓練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你想不想知道~”
孟達好奇的問:“什麽名字?”
“地!獄!特!訓!”
地獄特訓?!這名字好聽你妹啊,你走開,我要越獄!喂,妖二零嗎,這裡有個神經病,你們快來把她帶走!
孟達本能的就想往外跑,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停留。可悲劇總是會一遍又一遍的重演。高輝目視著花芝抓住孟達的領子,在地上倒拖著走了……
或許是習慣了,也有可能是認命了,之後孟達在所有花芝所謂的地獄特練中都沒有再反抗過,反而開始漸漸開始進入狀態起來。甚至在後來的實戰演練中一次次替換重傷身體的情況下,也不吭一聲。
道理其實也很簡單, 宅男天生就有這種屬****就像那啥一樣,既然反抗不了,
倒不如學會享受。就像初高中和大學的軍訓一樣,剛開始會覺得很苦很難熬,到最後卻又變得稀松平常起來,甚至會舍不得跟教官分別。 當然,孟達對花芝完全沒有不舍之情,盼星星盼月亮一般,恨不得每日焚香沐浴祈禱她早日滾蛋。畢竟這裡的特訓和軍訓不同,時刻都處在瀕死的邊緣,這種感受換誰誰都不願意承受……
花芝顯然對自己制定的特訓顯得樂此不疲,每天都喊上高輝一起變著花樣的折磨著孟達,從熟悉各類槍械到學習近身格鬥,再到實戰演練,各種高度逼真的戰鬥輪番的在他身上玩了一遍,期間的心路歷程稱得上可歌可泣。如果不是時間有限,很可能這處臨時搭建的場地已經不足以滿足花芝那變態的心理了。孟達甚至猜想自己會被她帶到別的星球上繼續虐。
……
二十天的特訓很快結束,離別時是在黃昏,孟達眼眶中飽含著淚水,一副仿佛在與親人離別般萬分不舍的模樣,用力的揮舞著雙手向著卡車道別。
終於走了!這娘們終於走了!老子還活著!想到這裡,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大顆大顆的滴了下來,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花芝降下車窗,喊道:“哎呀,看你這麽舍不得姐姐走,我還是留下吧~咯咯咯!”
“旺財!”孟達瞬間收起眼淚,大吼道:“關門!上鎖!”
吼完似乎還不放心,轉身飛快的回屋躲了起來,至於有沒有報警,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