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虎無奈道;“你們問吧!”
“後土”離開義虎懷抱,一臉冰霜的問道;“我們三個同時落水,不救必死,你先救誰?”
良久,義虎一臉便秘的哀聲道;“下一題!”
“妙妙”一步跳到義虎面前,古靈精怪的道;“假如我與後土姐姐被詛咒後互換了身體,唯一能破解的方法就是跟其中的一個叉叉圈圈!那麽你是會和有著我身體的後土姐姐,還是會和有著後土姐姐身體的我?”
“這個,嗯......”
義虎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雙目漸紅,心煩意亂起來。
“女媧”見狀,一飄一蕩的來到義虎身前,眯著月牙道;“笨死了,下一題為..”
然而未待“女媧”發問,義虎似想到了什麽,幡然醒悟。
抬起頭來,虎目開闔,眼中放著精光盯著“三女”,直將“女媧”看的忘了提問,“妙妙”花容失色,“後土”芳心大亂。
這貨才拈花一笑,薄唇一張,卻是自顧自的唱上了;
笑你我枉花光心計,愛競逐鏡花那美麗。
怕幸運會轉眼遠逝,為貪嗔喜惡怒著迷。
責你我太貪功戀勢,怪大地眾生太美麗。
悔舊日太執信約誓,為悲歡哀怨妒著迷。
啊哈~舍不得璀璨俗世
啊哈~躲不開癡戀的欣慰
啊哈~找不到色相代替
啊哈~參一生參不透這條難題
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
欺山趕海踐雪徑也未絕望
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
憑這兩眼與百臂或千手不能防
天闊闊雪漫漫共誰同航
這沙滾滾水皺皺笑著浪蕩
貪歡一晌偏教那女兒情長埋葬
......
一曲終了,義虎歎氣道;“你的問心之言全在這首歌裡,走吧!心之所願,再試徒勞,走吧,走吧!”
“後土”與“妙妙”聞言神色一變,光影一閃,化作兩縷紫芒融進了“女媧”的“身體”當中。
接著就聽“女媧”芳唇一動,好奇的問道;“你是如何看破的?”
義虎把玩著手中青蓮,意念一動,青蓮慢慢凋零,失落答道;“吾生而有四愛,活而有四好,最喜胡編亂造,哪管這那東西。心猿何其亂,意馬何其雜,五十四道亦是一,你之化無窮。心猿本難定,意馬固難服,何必強求定與服,放之自然化。你因我執迷不悟而來,自當由我執迷不悟而去,送你一首離別詩,後會無期有緣再見;
愛別離恨怨憎會,苦生老死求不得。
擁有包袱誰放下,縱是得道心亦虧。
時光如水悠悠逝,諸般種種空忘了。
量劫不滅路不停,哪裡會看破劫數。
窮途漫漫無盡時,散我憂思香飄飄。
對酒當歌禦逍遙,人生幾何誰知道。
“女媧”聽後嫣然一笑,紫色光芒大盛,照的整個心雷幻境“啵”的一聲破滅,原來義虎一直端坐在蓮台之上。
就在心雷“女媧”將要離去之時,異變突生,靈台之中忽然又現出一個三尺的“女媧”。
只見她玉臂一伸,捏指為劍,一指便將心雷“女媧”點回原形,嬌唇一張便將這三尺長的雷劍吞入腹中,打了一個可愛的飽嗝,玉手掩面,嬌滴滴的叫了聲;“義虎哥哥!”
原來這“女媧”正是通木頭使用道術秘法祭煉一半的“無雙真靈”,居在魅影劍的劍胚“梅花”中,因護主化實為虛入了靈台,不想打不破心雷幻境的法界,此時法界破滅,一激動便吞了心雷所化的“女媧”。
義虎意識一動,明了前因後果,笑了笑道;“心隨意動,象由心生,你因我而生,卻未離去,得機緣而為劍靈,今日起賜名魅影,與我同生共死,願否?”
“女媧”眯著月牙脆聲道;“願意,魅影謝主人賜名!”接著調皮道;“嘻嘻,義虎哥哥,主人,有感覺嗎?”
義虎一囧,不理魅影的惡趣味,輕聲道;“走吧,配我渡劫去!”
魅影可愛的奸笑一聲,“假正經......”嘀嘀咕咕的回到了“梅花”中。
義虎說罷睜開虎目,看著天空上緩緩閉合的“雷泉”,在頑石的背面接著刻道;“劫渡庸人意,雷拂明鏡台。我自拈花笑,心願劫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