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妍縮回被子裡,把睡裙穿上後才又探出頭來,臉上的紅暈似乎又深了幾分。
“上次就告訴過你!不會喝酒就別喝!”凌牙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把金泰妍頭髮揉的和鳥窩一樣。
“呀!不許摸人家的頭!又不是哄小孩子!”金泰妍氣呼呼地打開凌牙的手。
“某人喝醉酒後還真和小孩子一模一樣啊!”凌牙發覺和扎魯巴相處久了,吐槽的水平倒是增長的很快。
“喂!你沒有乘我喝醉酒對我做什麽吧?”金泰妍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道。
“你是不是希望我做些什麽?如果是的話那麽很遺憾,並沒有。要不我們現在補上?”凌牙說著就站起身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你別過來!”金泰妍感到一絲緊張,但奇怪的是似乎並沒有害怕反而夾雜著一些其他的感覺。
“我要真想對你做些什麽還會等到現在麽?再說我對小的東西不怎麽感興趣。”凌牙又重新坐了下來,揶揄道。
“人家哪裡小了?!你說清楚!”l金泰妍裝出惡狠狠的樣子盯著凌牙。
“哪都小!”凌牙把金泰妍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後回答道,然後又小聲補充了一句:“不管是規模還是彈性,都比不上西卡呢!”
“你怎麽知道西卡的比我大?”一句看似不經意地問話飄入凌牙耳中。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凌牙下意識地回答戛然而止,回頭看向金泰妍,只見她臉上的表情活像一隻偷到了雞的小狐狸。
“居然連套話都學會了,看來酒徹底醒了啊!”凌牙沒有再說下去,岔開了話題。
“哼哼!某人最好老實交代,不然。。。”金泰妍揮了揮小拳頭,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好吧!好吧!”凌牙攤開雙手做了個無奈的姿勢,繼續說道:“來你這之前我去了西卡家裡,結果她和你一樣就穿個睡裙來開門,只不過人家可沒喝醉。”
“嗯嗯!然後。。。”金泰妍的眼中閃動著名為“八卦”的火焰。
“然後?然後我就把她抱去了臥室!等等!你那表情是怎麽回事?”凌牙發現金泰妍的反應有些不對。
正在腦補某些少兒不宜畫面的金泰妍臉色越來越紅,直到凌牙喊了她好幾聲才反應過來。
“啊!沒。。。沒什麽!”金泰妍慌忙掩飾道。
“你臉上的表情早就出賣你了!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想些什麽!”凌牙無意中也開啟了吐槽模式。
反應過來的金泰妍才發現剛才臉上的表情全被凌牙看在了眼裡,於是連忙岔開話題:“哼哼!沒想到凌牙你還挺正經,不過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面對西卡那樣的大美女都無動於衷?”
“我行不行說是沒用的,要不泰妍xi你親自來體驗一下怎麽樣?”凌牙帶著古怪的笑容靠近金泰妍。
“才不要!離我遠一點!死傲嬌!”金泰妍又喊起了給凌牙起的外號,同時拿起一個抱枕護在身前。
看著金泰妍的動作,凌牙有些好笑:“總說我傲嬌!我看你才是!”
“喂!死傲嬌!”金泰妍並未改口,指著凌牙風衣胸口上的掛飾問道:“那是什麽?好漂亮!”
“你說這個麽?是一個約定!”凌牙回答道。意識到金泰妍是在故意轉移話題,凌牙卻沒有拆穿,因為自己也不想再繼續這尷尬的討論。
“約定?!”
“恩!這是我小的時候和夥伴們之間的約定!本來這掛飾是一人一個,
我們約好一起長大,一起為了夢想努力。”回憶起往事的凌牙,聲音中透露著一種滄桑。 “那現在怎麽會都在你手裡?”金泰妍好奇地問道。
“因為一場事故!他們都離開了,去了那個沒有痛苦的叫做‘天堂’的地方。”重提悲傷往事,凌牙的情緒顯得有些低落。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這樣!”被凌牙的回答震驚到的金泰妍急忙道歉。
“沒事的!有些事人總要學著去面對!所以這些年我一直告訴自己,我要變強,就算只剩我一個人,也要去努力實現當初約定好的夢想,連同他們的那份一起,守護下去。”凌牙的話似乎不僅僅是在說給自己聽。
“看不出死傲嬌你還是挺偉大的嘛!”金泰妍感慨道。
“所以和他們比起來,泰妍xi你是幸運的。至少你還能站在舞台上盡情歌唱,那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不是嗎?我知道現在你們姐妹之間有矛盾,但只要努力向前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所以,做回那個就算短身,也想要將一切守護下去的隊長nim吧,至少我會在你們身後一直支持下去的,Fighting!”凌牙鼓勵著金泰妍。
“謝謝!和你說話總能讓你心情好起來呢。我會試著去努力的。”金泰妍習慣性的鞠躬道謝,但是剛一彎腰,胸口的雪白就又暴露在凌牙眼前。
“哼!嘴上嘲諷人家小,一旦有的看還不是死盯著。 這回就當作謝禮吧,死傲嬌!”金泰妍感受到凌牙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胸口,臉又紅了起來,但卻沒有再用手去擋。
看了幾秒“風景”,凌牙收回目光站起身,準備回去。
“凌牙,你要走麽?”金泰妍終於又稱呼起凌牙的名字,不過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舍。
“不走難道留下來啊!你不怕明天上頭條麽?不怕被你那位‘寵物戀人’知道責怪你麽?”凌牙反問道。
“好好的幹嘛要提起那家夥!和你比起來,那家夥太沒擔當了,一點都沒有男人的氣概。”金泰妍對於凌牙提起自己正在交往的那位有些不滿。
“不管怎麽說,人家至少現在還是你的男朋友。而且少時現在又處於風口浪尖,我不是不想留下來,只是不想給你添麻煩。而且我還得回去想辦法解決西卡的事情,所以有時間再聯系吧,隊長nim。”凌牙回答道,理由顯得很充分。
“嗯!”金泰妍答應了一聲,然後又請求道:“現在西卡和我們還沒有和好,電話也基本不接,所以拜托你了,凌牙xi。”為了表示鄭重,特意用回了敬語。
“你不說我也會去做的,誰讓我是一個sone呢!能夠來到首爾,能夠認識你們,能夠和你們成為朋友甚至親故,對於曾經的我,就像夢一樣。既然這個夢已經做了,我就一定會守護下去的。”凌牙笑著說道。
“好好睡一覺吧!記著!以後再有煩心事,歡迎找我訴苦,別再喝酒了!我走了。”凌牙沒有讓金泰妍送,穿過客廳後,打開大門,就下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