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隻請了一天假,所以凌牙今天就得去公司繼續上班了。一上午基本上沒有什麽事發生,但凌牙的心情不好,雖然他極力克制,但了解他的人還是可以看得出來。
“我昨晚後來打你的電話,你怎麽沒有接啊?”中午的時候,在少時的休息室裡,金泰妍滿是擔憂的問凌牙。
“昨天電話沒電了,後來睡著了忘了充電。”凌牙和金泰妍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我以為你在生我的氣,所以才不接電話的。”金泰妍一點也沒有責怪凌牙的意思,反倒是有些自責。
“我怎麽可能生你的氣。”凌牙看著金泰妍那擔心的神情,心中的那點不快早就不見了。
“中午想吃什麽?我請你吃吧!”金泰妍放下心來,想請凌牙一起吃午飯。
“怎麽想起請我吃飯,是不是還想勸我去道歉?”凌牙摟過金泰妍,直接吻了上去。
這可是在公司裡,金泰妍沒有想到凌牙居然會這麽大膽。
“你幹嘛啊?”金泰妍小臉通紅,雖然是在自己的休息室裡,但是也覺得很是刺激,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我。。。”凌牙抱著金泰妍,欲言又止。
金泰妍以為凌牙還在為道歉的事糾結,急忙說道:“我不會再勉強你去道歉了,不過sunny那邊,希望你也別生她的氣。”
凌牙愣了一下,然後模棱兩可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泰妍,如果我說我想了解你們光鮮的背後那一面,你會介意嗎?”凌牙還是把話問了出來。
“你想要說什麽?”金泰妍眼睛裡閃過一絲慌張。
凌牙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我想,我可能知道,秀英會那麽袒護鄭京浩的原因了。”
金泰妍聽到凌牙這麽說,緊張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點,不過緊接著的卻是疑惑:“你知道了些什麽?”
“我人生的春天!”凌牙只是說了這六個字,就沒再說下去了。
金泰妍的瞳孔猛的一收,用很驚訝的語氣問道:“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想要知道,就知道了啊!”凌牙松開了她,不確定的問道:“秀英她,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
金泰妍沉默不語。
“一定不是這樣的,我相信你們都不會是這樣的人。”凌牙低聲說道。
“我當初也問過秀英,可是秀英她。。。”金泰妍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告訴凌牙。
“她承認了是嗎?”凌牙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人各有志,娛樂圈裡的這些事,只要看的多了,就不會覺得奇怪了。”金泰妍笑的很苦澀。
“其實秀英和鄭京浩在一起,也算是不錯的。本身兩人就挺配的,交往的時間也不短,在一起還有這麽多好處,不是挺好的嘛!”金泰妍嘴上這麽說,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她自己,因為連她自己也不相信剛才說的那些話。
“你相信嗎?”凌牙打斷了金泰妍的話,抬起頭問道。
“我。。。”金泰妍突然覺得嗓子很乾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是真的看見鄭京浩和那個女的在調情,絕對不是什麽同事關系!”凌牙低沉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心痛。
“秀英的事你就別管了。”金泰妍看著凌牙現在這副樣子,非常心痛,一把將他抱住:“有些事情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處,我會去和秀英說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凌牙本想和金泰妍說不可能,
可是看著金泰妍關心自己的樣子,卻還是忍住了,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真的會就這樣結束嗎?凌牙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麽。
在昨天之前,他還覺得自己已經走進了她們的生活。可是sunny的話,卻像是一把斧頭,將他的自以為是和自作多情砍得粉碎。
“你有什麽資格去幹預秀英的生活?”sunny昨晚的話現在還在他耳邊回蕩。
可是就算自己不再去管,鄭京浩那邊真的會就此罷手嗎?凌牙心裡一點都沒底。
“對了,除了秀英的事情,我還想問問你關於yuri的事。”凌牙忽然想起了什麽。
“在我真正認識你們後才發現,少時的內部也不是一團和氣啊,西卡的離開也好像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凌牙繼續說道。
“哪個團對沒有這些問題?我記得以前看過的一部中國電影裡好像是這麽說的吧,叫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金泰妍搖了搖頭,說道。
“真的假的啊,說的這麽玄乎。”凌牙不是很相信金泰妍的話。
“等你哪天真正看到了這一切,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金泰妍像是回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眼神中透著落寞。
“算了算了,還是繼續說說yuri的事情吧?”凌牙覺得金泰妍的情緒有些奇怪,急忙說道。
“其實我們之間,yuri和秀英以及允兒,她們三個是矛盾最大的。說起來,也許是因為yuri的家庭背景吧!”金泰妍一邊回想,一邊說道。
“家庭背景?yuri的家庭背景怎麽了?”凌牙問道。
“秀英她家裡其實很有錢,這個你應該知道吧?而允兒雖然隱藏的好一點,但是你應該也有聽說過關於她父親的傳聞吧?”金泰妍看著凌牙,認真的回答。
“是了解過一些,林允兒她父親好像還真不是一般的人物。”凌牙補充道。
“林叔叔以前是和政府的高官有過來往的,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淡出了,但至少衣食無憂。所以就連老師也對林允兒愛護有加,這點大家都能看出來的。至於yuri。。。”金泰妍好像有點猶豫,停頓了一下。
“yuri怎麽了?”凌牙趕緊問道。
“yuri家只是個普通家庭,沒有錢,沒有背景,出道之後過的很辛苦。而且,那天發生的事,說起來只有我知道。”金泰妍低下了頭,聲音有點發悶。
“什麽事?”凌牙皺起了眉頭。
“那段時間,yuri突然多了好多行程,甚至比允兒還要多。我們都很奇怪,但是也都為她開心,她也沒有說什麽。只不過有一次出去吃飯,我看到yuri一個人在餐廳的洗手間裡吐,吐得非常厲害。”
“那天我才知道,原來那些行程都是她自己一個一個拉回來的。就靠著不停地喝酒,喝到別人願意將這個行程給她。你知道嗎?就是我遇到她的那次,她差點把自己喝進了醫院。”說到這裡,金泰妍揉了揉眼睛。
“就只是喝酒嗎?”凌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金泰妍說的這些,沒辦法讓他不去聯想到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