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扎吉的本體被徹底消滅,所有被拉進異空間的人也回到了原本的地方,也就是凌牙的家裡。
剛才在戰鬥時,凌牙一直處於全神貫注的狀態,腦袋裡的那根弦也一直緊繃著。此刻一放松下來,扎吉造成的傷痛立刻襲來,加上連續的高強度戰鬥,凌牙也終於支持不住,往地板上倒去。
幸好凌牙的大腦還保持著一絲清醒,及時用手撐住了地板,而且努力的想要站起來,因為他下意識的不想讓她們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可是試了幾次之後,凌牙發現別說是站起來了,連保持目前這種狀態都漸漸變的有點勉強,而且疼痛也使得他發出了悶哼聲。
回到凌牙家裡的八個人也終於適應了空間變換帶來的暈乎乎的感覺,之後才發現半跪在地上的凌牙。
“凌牙!你怎麽樣了?”Jessica她們趕緊跑過去,一起扶起了凌牙,才發現他的臉色很不好,額頭上也布滿了一層汗珠。
所有人這才明白,之前在異空間的時候,凌牙是為了保護她們,打倒敵人,強行壓下了傷勢。而現在戰鬥結束了,所以傷痛一起爆發了出來。
聽到驚呼聲,同樣已經從停滯中恢復的小輝也急忙跑過來,幫著一起把凌牙架到了他房間的床上。
“西卡!你們。。。都沒事吧!”躺在床上的凌牙,還不忘關心Jessica她們的狀況。
“我們都沒事,凌牙你還是別說話了!”Jessica邊哭邊回答,因為凌牙現在的樣子太讓人擔心了。
“西卡怒那,你能幫我把老大的上衣脫掉嗎?我好幫他治傷!”這時小輝拿著一個箱子進了房間,並且請求Jessica過來幫忙。
其他人也都湊過來幫忙,一番忙碌後,終於是幫凌牙完成了包扎。但是看著凌牙那纏著綁帶的上半身以及略顯急促的呼吸,Jessica和金泰妍還是很心疼。
為了不打擾凌牙休息,大家依舊回到了一樓的客廳,重新在沙發上落座後,所有人都暫時保持了沉默。
“沒想到凌牙他的身材這麽好呢!難道他空閑的時候經常去健身房嗎?”徐賢不由得小聲嘀咕道。剛才幫凌牙療傷的時候,因為脫去上衣的緣故,所以大家都看到了。
“健身房是練不出那樣的身材的,而且那些傷疤。。。”經常去健身房的權侑利糾正了徐賢的看法。
“沒錯!凌牙那小子的身材是在長時間的戰鬥中磨練出來的,那些傷疤也正好是一種證明。”扎魯巴的聲音響起,原來是小輝連同底座一起,把它拿了過來,放在了沙發中間的茶幾上。
“我知道你們肯定有許多話要問,不過還是先做個自我介紹吧!因為這裡在坐的,並不是所有人都見過我!我叫扎魯巴,是凌牙這小子的魔導輪,負責感應那些怪物的氣息和位置,一遍能夠更好的找到它們。”被放下後,扎魯巴先是自我介紹了一番。
“凌牙那小子在那個空間裡所說的話,你們應該都聽到了,他的真正身份是位魔戒騎士,是專門狩獵那些怪物的存在。”扎魯巴繼續科普。
“那些怪物在吞噬人類後,會完全變化成他們的樣子,除了凌牙和小輝他們那樣的,普通人是根本無法分辨的。就像小賢的朋友一樣,如果那時候凌牙他沒動手,或許現在就要有兩個家庭失去女兒了。”作為老搭檔,扎魯巴當然懂得如何利用現有條件,來替凌牙化解矛盾。
“嗯!”徐賢點了點頭,
不過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能說說凌牙他的故事嗎?我們雖然認識他也有好幾個月了,但是還不是很了解他呢!”金孝淵在旁邊提問。
“可以,不過有些事我也是後來聽他自己說的。”扎魯巴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凌牙他出生在一個很普通的家庭,父親是位魔戒騎士。雖然父親因為職責經常不在家,但每次回來都會給他帶禮物,所以在凌牙五歲以前,他的生活就像個美好的夢。”扎魯巴回想起凌牙和它說過的那些話,慢慢的述說著。
“可是這個夢在他五歲那年,徹底破碎了,他的父親在一次戰鬥中倒下了,在得知這個噩耗以後,他母親也在大半年後離他而去,走之前把他托付給了他父親的一位朋友。”扎魯巴的語氣很平淡,但內容卻讓人無法平靜下來。
“所以在他父親的朋友告訴他,成為魔戒騎士可以為他父母報仇的時候,那小子答應了,於是就被送到了預備騎士的訓練營。”扎魯巴嘴裡,凌牙的故事還在繼續。
“到了訓練營以後,凌牙他也有了屬於自己的同伴,而且大家從陌生到相互熟悉,之後在訓練中相互鼓勵,一起進步。終於在後來的某次比試之中,他們取得了優勝。於是教官便送了他們一人一件禮物,作為他們友誼和合作的證明。你們應該見過,就是凌牙他掛在風衣胸口的那些流蘇。”說完這一段,扎魯巴又補充了一句。
“一人一個?可是凌牙他衣服胸口處有好多條的,難道。。。”Tiffany問完後,突然想到了一個很不好的可能性,所以並沒有說出來。
“也許帕尼你想的那個難道,和我要說的是一回事。凌牙他和我說過,和夥伴在一起訓練的日子, 雖然苦,但是卻是他在失去父母后再次露出笑容的日子。可是厄運再次降臨,一年以後的某天,乘著教官們有事離開,一頭魔獸襲擊了訓練營,造成了無數死傷。凌牙他很幸運,被趕回來的教官救了下來,可是那些小夥伴卻在他面前被魔獸吞進了肚子裡。”說到這裡,扎魯巴停了下來。
“怎麽會這樣?”聽故事的人裡已經有人用手捂住了嘴,凌牙的經歷實在是出乎了她們的預料。
“從那以後,再次變回一個人的凌牙再也沒有了笑容,也第一次有了想要變強的念頭,因此在訓練時也格外的嚴格要求自己,直到他成為正式的魔戒騎士。”停頓了一會之後,扎魯巴的故事進入了結尾部分。
“其實那時剛成為騎士的凌牙,心裡還是迷茫的,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08年。那天他是被同期的人拖去看夢想演唱會的,後來據他所說,回來後他有了努力的目標,所以僅僅兩年,他就取得了參與牙狼鎧甲試煉的資格,並且成功通過,而我也是在那時和他成為了搭檔。”說到這裡,扎魯巴的語氣也變得自豪起來。
“幾個月前,元老院接到報告,說是首爾地區,那些怪物的數量突然增多,於是最終由凌牙接下了委托,前往調查,之後的與你們相遇和認識的事我就不說了,你們都知道。”扎魯巴算是把凌牙之前的經歷和來韓國的原因連接了起來。
“好啦,故事說完了,時間也不早了,今晚你們也都受了驚嚇,所以也別走了,都早點回房間休息吧!”扎魯巴交代完這一切,喊來小輝把它放回了凌牙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