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麽沒人?允兒呢?”回到公司的sunny和金泰妍,來到休息室,卻沒有看見林允兒的人影,休息室此刻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允兒她回家去了嗎?”金泰妍奇怪的問道。
“不會的,我記得今天晚上她還有一個行程,所以這個時候是不可能回去的。”sunny皺著眉頭想了一會,才對金泰妍說道:“你在這兒等著,我。。。我去找下叔叔。”
“這種事和室長說不就可以了麽?而且老師不是不讓你在公司隨便去找他嗎?”金泰妍一聽sunny居然準備去找李秀滿,有些緊張。
“這可是大事,既然有了結果,我得讓他知道才行。”sunny說完就跑了出去。
金泰妍一個人呆在休息室裡,不知道該乾些什麽,心裡不斷地埋怨著自己,當初如果不是她們自作主張,告訴凌牙林允兒要去做什麽,就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了。
“泰妍歐尼?”正當金泰妍低著頭苦惱著的時候,林允兒卻推開門走了進來。
“允兒?”金泰妍抬頭看見林允兒,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哽咽著說道:“允兒啊,這件事是歐尼的錯,都怪我不好,都怪我!”
“歐尼你這是幹嘛啊?”林允兒從金泰妍懷裡掙脫開,表情有些無奈。
“哼,金泰妍你又做什麽壞事了?”林允兒身後又傳來一個人的聲音,陌生而又熟悉。
“西卡?!你。。。你怎麽會在這裡?”金泰妍松開林允兒,看到Jessica站在那,頓時一陣驚奇,小聲的問道。
就在金泰妍為時隔好幾個月後,再次出現在少時專屬休息室裡的Jessica感到驚訝的時候。凌牙和小輝他們也正在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
“車律師,你是說義叔他留了一幢房子給我?”咖啡館裡,凌牙詫異地問道。
半個小時前,就在sunny和金泰妍離開後沒多久,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就找上了門,自稱姓車,是某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前來就一項委托進行詢問。
“是的,這位樸先生當初找到我們事務所,說如果哪天他去世的話,就把他名下的一處房產無條件贈送給凌先生,也就是您。”這位車律師很有禮貌的回答道。
“可是義叔他去世已經有段時間了,你們怎麽現在才來找我?”凌牙覺得事情有些突然,謹慎的問道。
“非常抱歉,因為事務所的事情比較多,而當初這位樸先生又是直接找的我們社長。所以前幾天社長整理辦公桌的時候才想起這件事,才發現樸先生已經去世了,傷心之余也就趕緊派我來和你們接觸。”車律師依舊很有禮貌的解釋道。
“好吧!那能帶我們去看看房子麽?”凌牙從車律師的話裡聽不出什麽破綻,於是提出去現場察看。
“凌先生您有時間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過去。”車律師倒也爽快,立刻就答應了。
於是小輝向新招的幾位服務生叮囑了幾句,便同凌壓以及車律師一起,驅車前往義叔所說的那個住宅區。
“這裡看起來很不錯啊!”隨著車子駛入一片高檔的住宅區,看著路兩邊的別墅群,小輝不停地感歎著。
“這裡的確很不錯的,是首爾著名的富人集中區之一,聽說很多明星也住在這裡呢。”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車律師笑著說道。
“這麽好?那這裡的房子豈不是很貴?”小輝好奇的問道。作為一個中國人,
對於房價這種事,就好像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好奇感。 “如果是高級公寓的話,大概一套得要十多億吧,不過要是別墅的話,可能就貴一點了,最便宜的都要個三十億左右。”車律師想了想,然後說道。
“聽上去還行啊,和上海的房價比起來便宜多了。”小輝在心裡按照匯率換算了一下,然後變得不那麽吃驚了。
“哼,好像顯得你在上海就能買得起房子一樣!”凌牙給了小輝當頭一棒。
“呃!”被凌牙打擊到的小輝覺得人生似乎一片黑暗。
“我們到了!”車律師這時示意凌牙停車,大家下車後,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幢起碼有200坪的獨幢別墅。
這幢別墅的位置很好,位於別墅群中心的位置,可以說避免了喧囂。而且前後距離上直到很遠都沒有其他的遮擋,所以無論是光線還是朝向都是最佳。
幾人走近察看,發現別墅的下半層是專屬的車庫,可以容納四輛車。而且車庫是采用的電動門的形式,可以在車庫停好車後直接開門進入屋內。
車律師拿出花園門的鑰匙,給凌牙等人簡單介紹了一下車庫之後,就直接開門走進了花園。
因為已經好幾個月沒人打理,所以花園裡雜草叢生,不過依舊能看出面積很大!
“凌先生,這套別墅擁有前後兩個花園,前花園有將近五十坪, 後花園大概十坪左右。”車律師對著凌牙解釋道。
“花園的確挺大,我們能去看看屋內嗎?”凌牙開口問道。
“恩!”車律師點點頭,帶著凌牙等人走到大門口,掏出鑰匙開門進屋。
因為是超過200坪的大別墅,所以光是進門的玄關都大概有一個小房間那麽大了。眼尖的小輝發現玄關的桌子上似乎放著什麽東西,於是跑過去拿了起來。
“老大!好像是一封給你的信。”小輝把拿到手的信封遞給凌牙。凌牙接過來一看,信封上用中文寫著“凌牙親啟”四個字。
“這的確是義叔的字!”凌牙也感到疑惑,為什麽這裡會放著一封義叔留給他的信。
凌牙將信封拆開,拿出裡面的信紙展開,只見上面寫著:“臭小子:當你有一天能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也就代表著我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不用傷心,如果這天到來,我想我也能夠不留遺憾的離開。其實自從你來到首爾,我就有一種預感,當年的那些家夥一定還會回來找我。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當初我能更強大一點,小天和他母親就不會離我而去了。所以當我預感到的時候,我就去找了我的朋友,委托他一件事,就是萬一我離開了,就把這套房子送給你這臭小子,畢竟你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也算是留個念想吧!好啦,話就說到這裡,我也該做我該做的事了!”
信的落款是義叔的全名樸仁義,拿著信紙,凌牙仿佛看見義叔一家子正在別墅的草坪上歡樂的嬉戲,而自己的眼睛也不自覺的有點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