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你和小安子在聊什麽嫩,怎麽跟小安子聊這麽投機”年輕內監小安子話語剛說完,便從裡面傳來許三原聲音。
“見過公公。”聽到許三原話語,小安子眼眸中閃現出一絲複雜神色,隨即隱藏起來,臉上掛著一抹討好神色,微微勾著頭,輕聲問候。
“許公公,我這不是進宮來找皇上有事要說嗎,誰知皇上剛休息,所以為了不打擾到皇上休息,我隻好找這位小安子公公閑聊著,好打發時間呀。”小安子眼眸中那一抹複雜神色盡管隱藏很好也很及時,可依然沒有逃過沈言細心觀察,當然,沈言也沒有點破,而是臉上掛著一抹淡然笑容,迎上一臉笑容許三原,淡淡說道。
“沈大人雖然年輕,可肩膀上擔子可不輕,沈大人早朝之前才離開皇宮,而現在又回來,想必一定有什麽重要事情吧”許三原嘴角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眼神,淡淡瞄了小安子一眼,輕聲說道。
“蒙皇上賞識,雖然有些忙碌,但為了回報皇上賞識,這點擔子還是可以承受。”似乎能感受到許三原話語背後用意,沈言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笑容,輕聲說道。
“沈大人,皇上剛休息,所以還得需要你再這裡等一會,然後再向皇上回報,如何”感受到沈言話語中意思,許三原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笑容。
“無妨。”沈言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笑容。
“我雖然有些事情要向皇上匯報嗎,然而皇上龍體更重要。”
“如果滿朝文武都能像沈大人這般為皇上龍體著想,那該是多麽美好。”沈言話語落在許三原耳中,許三原嘴角浮現出一抹爽朗笑容,滿朝文武中真正為皇上身體著想人不多,但沈言絕對是其中一個。
“咱家還沒有恭喜沈大人在淮北郡大展拳腳,一則成功擊敗了白蓮教,還淮北郡一片清淨樂土,二則也向皇上交了一份滿意答卷,三則也實現了沈大人目,大夏皇家軍不但得到了實戰訓練,通過淮北郡白蓮教戰局,大夏皇家軍名聲已然響遍了大夏每一寸土地,現如今或許有人不知道當地父母官是誰,但絕對不會不知道大夏皇家軍名聲。”許三原嘴角帶著一絲喜悅,沈言能有這般成就,身為盟友,許三原確實為其沈言感到高興,同時也被沈言軍事才華所折服。
滿朝將領中有軍事才能人比比皆是,可不管是哪一位,即便是被皇上一手提拔上來而暗中背離了皇上薑靼維,還是其他將領,朝堂論戰時個個都充滿了信心,都覺得白蓮教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只要朝廷大軍一到,白蓮教便會立即被碾為粉碎,而這其中最典型代表便是出身軍事家族金陵前軍總兵羅玉輝,在率軍出征前更是提出了畢其功於一役戰略思想,從而博得了一個滿堂彩,更是得到了皇上支持,從而羅玉輝率領金陵前軍直赴淮北郡前線。
羅玉輝言論也博得了滿朝文武期待,甚至這個消息傳開了,更是贏得了全金陵士林一片喝彩,可惜,羅玉輝表現有點虎頭蛇尾,論戰沒有任何問題,可剛一接觸白蓮教就落了一個差不多全軍覆沒結局,這個結局不但讓皇上深感不滿,更是讓全金陵士林感到憤怒,他們內心中似乎覺得羅玉輝欺騙了他們情感。
這個時候如果不是沈言異軍突起成功轉移了金陵士林注意力,估計羅家都會因為羅玉輝這一次而受到很大波及。
沈言接二連三取得了與白蓮教戰局勝利成功獲得了這些金陵士林擁戴,如果現在要問誰在金陵士林中影響力最大,答案絕對不是皇上,也不是在士林中擁有泰鬥姚孟憲,而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和善、一副人畜無害沈言。
沈言之前一幅楹聯難道了全金陵士林,那個時候,金陵士林中絕大多數人覺得沈言只是靠著這一副楹聯才華,畢竟沈言除了這一副楹聯難倒了他們,再無驚世駭俗作品問世,所以,金陵士林中絕大多數人心中覺得沈言可能是江郎才盡,不過如此,尤其是沈言放棄了文人身份而選擇了軍事生涯,這個感覺在金陵士林中更為深刻。
這個情況一直到了北胡國師一行來到金陵三題難住了滿朝文武以及士林代表,北胡國師阿古臘三題看上去不難,可細細推敲發現是一環套一環,如果沒有細致推理能力以及一定文采和充足社會閱歷, 想要破解這三題幾乎不太可能,這也是為何滿朝文武和士林代表被難倒原因所在。
他們這些人每一個都是飽讀詩書之輩,然而有人或許在這方面有些不足,那些人或許在其他方面不足,所以想要回答這三題總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可這三題絲毫沒有難倒沈言,從這個方面來看,沈言或許沒有足夠深文采,或許沒有那些士林代表或大臣們讀詩書多,甚至還沒有這些人社會閱歷深,然而沈言卻是能將這些方面成功結合在一起人,所以,沈言不但輕易回答了北胡國師阿古臘三題,更是為大夏贏得了榮耀,正是如此,所以金陵士林對沈言影響大為改觀,不再覺得沈言文采不足。
就算如此,金陵士林還是覺得沈言放棄文人身份而選擇軍事生涯感到可惜。
等到沈言率領大夏皇家軍在淮北郡一而再創造出奇跡後,金陵士林徹底沸騰了,很多年輕一輩學子更是將沈言視為楷模,只要沈言登高一呼,這些人一定會毫無保留隨從。
更有一些老者教育子女時常常發出這樣一句感慨:生子當如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