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丹房,黃總管安排了一個單獨的院子,上面標著九百號,還留下一個通信玉符,接著叫來一個練氣九重的女弟子帶他去辦理入門手續,吩咐了女弟子一會兒人才離開。吳勝福帶著她去辦完入門手續,領了身份牌子,還給了她十顆下品靈石,自己就飛回住處。查看了一下周圍,附近都建滿了這樣的小院子,相隔百來米,房子裡面看不到都有陣法保護。自己開門也要身份牌子,有點像門卡一樣,要把身份牌子放到門邊的陣法上放一下才能開門。住處還不錯,院子邊上有兩間廂房,中間是兩層樓,上下各有一間客廳,樓下一間廚房一間煉丹室,樓上兩間臥室。吳勝福自己還在裡面布置了一些陣法。剛布置好沒有多久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神識一看之前的女弟子滿頭大汗的站在外面。出去看門就問到:“有事,你怎麽又回來了?”
“黃總管吩咐以後我就在這裡服侍吳丹師。”
“什麽還有人伺候我,你叫什麽?”
“朱秀英。”
“以後這個開門怎麽辦,也要用我的身份牌?”
“我被安排這裡,我的也可以開。吳丹師以後有什麽事情可以安排弟子去做。”
“好,我知道了,你以後就住廂房吧,隨便你住那一間。對了黃總管叫什麽?”
“黃總管叫黃靜茵。”
“哦,以後你就在這裡修練,有事情我再叫你,這個通信玉符給你,先給你一萬下品靈石,好好做事。沒有什麽事情盡量不要去樓上,會影響我修練。你和我說說門派裡面的事情,你知道的都說說。”說著丟給她一個儲物袋。
下午卓玉雪帶著汪香玉來看他。就在卓玉雪到他住處不久,他的神識就發現門外幾百米就來好幾個男弟子在附近探頭探腦,交頭接耳的說什麽師兄之類的,吳勝福也沒有在意,自己一個剛來的人,又沒有得罪什麽人。和她們聊了一個多時辰,她們才離開。外面的幾個人也離開了。
兩人還沒有離開一盞茶時間,吳勝福就發現一群人走向他住處,幾個之前來過的在前面帶路,後面的一幫人圍著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後面一群人在百來米外停了下來。他到院子裡就問朱秀英:“知道這些人來幹什麽?”
“什麽人?”
“外面來了一群人,圍著門口,馬上要敲門了。”
“不會是,不會是馬師兄吧。”
“馬師兄是誰?你怎麽嚇成這樣在。”
“馬師兄是馬副門主的親戚,經常欺負外門和內門的弟子。”
“這樣,他們來敲門了,你把門打開。”
剛想敲門的人看到門開了一愣,接著就扯著大嗓門朝著在院子裡的吳勝福喊到:“那小子,你給我滾出來,馬師兄要見你。”
“你誰啊,見我不會自己過來,還要我親自去。”
“你小子活的不耐煩了,馬師兄叫你敢不去。”
“滾。”說著直接凌空把門關上。對朱秀英說到:“你去修練,這裡我來。”
叫門的人跑回去對領頭的人說了一會兒,那人就帶著一群人走了,還時不時的回頭看這邊。當天晚上吳勝福在修練的時候,就發現來了兩個男弟子,在他房子外面逛了一會兒,想進入他的院子被陣法擋住進不來,兩個人破解了半夜都破解不了,隻好灰溜溜的走了。吳勝福又在院子裡加了幾道陣法,回到房間進入自己的空間和一群人溝通了一下,和她們快活一陣子才出來。
接下來十幾天,去丹閣煉完丹,還在門派裡面到處逛了一遍。門派的地盤比之前的五行門小了好了多,人數比五行門還多,練氣期和築基期幾乎都在種植各種靈草和靈糧,山上和平地都處都是靈田,大部分弟子的住處都是直接建在附近。還不時的碰到一些弟子被別人欺負,這些弟子大部分連儲物袋都買不起,都是用袋子裝,靈草被搶了一部分,靈糧被搶了幾袋,有的不給的就直接被打一頓,把你的東西搶走一大半,還好沒有做絕,要不這些人都活不下去。去搶的人都是三五個一隊,一看就知道都是老手。
一天早上,吳勝福完成當天的煉丹任務,控制著飛劍,朝山裡飛去,正想著今天要去哪裡看看,身後一會兒就追上來了五個人,四男一女,幾個人嘻嘻哈哈,吳勝福繼續控制著飛劍朝前飛去,五個人超過他直接就把他攔住。“有事?”
“小子你膽子不小,見到我們五個人都敢不停下來。”
“你算哪根蔥。”
“不錯,有膽量。”
“哎呦,這位師弟,膽子不小啊,見到師姐也不過來拜見。”
“你是那一隻。我幹嘛要拜見。”
“確實膽子不小,怪不得敢去勾搭姓卓的那個狐狸精。你沒來幾天吧,見到我們五個還敢這麽囂張。”
“切,就你們五隻,還敢在我這裡裝畜生,毛毛蟲都不如。”
“嚴師兄聽到沒有,你也是毛毛蟲都不如,哈哈哈。”
“有屁快放,想打架就一起上,沒蛋就滾,錯了已經有一個沒蛋。”
那個嚴師兄一聽就火了:“小子你激怒我了,你想怎麽死?”
“這裡可以殺人?”
“不能殺人也可以打爛你這張嘴,看你還敢不敢囂張。”
“原來可以打嘴,這個我喜歡,要不要降低點,怕你們等下摔下去,會沒命的。還有最好五個一起上,要不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媽的囂張,一起上廢了他,看他還囂張。”說著五個人都取出自己的法寶。吳勝福直接落到地上看著空中的五個人, 他們一愣也跟著落在地上把他圍住,又把法寶都收了起來。而且只有幾米的距離,吳勝福心裡暗嘲笑到幾個元嬰的笨蛋。“你們確定要打,等下別哭。”
那個嚴師兄叫了聲:“一起上。”話還沒有說完,隻覺的一閃,五個人都躺在地上了,那個女的最慘,臉被甩了兩巴掌,跟豬頭一樣,自己還不知道。把五個人儲物戒都收了起來,丟進空間,溝通彩霞看看能把神識抹去。走到嚴師兄的位置,一腳踩到他的一隻腳上,一陣殺豬吼的聲音響起。“那個姓馬的叫你們來的。”
“是,不是。。。。。。啊!”
“想清楚了在回答,這次我不滿意你這條腿就廢了。”
“是,是馬師兄請我們來的。”
“面子還挺大的,請五個人來。去,現在就去把姓馬的找來,找不來其他的四個都留下一手一腳,給你半個時辰。滾。”嚴師兄連滾帶爬的走,吳勝福看都不看躺在地上的四個人。看了一下四周,至少幾百個人在遠處圍觀。直接在四個人中間打坐起來。才一刻鍾,嚴師兄就回來說是找不到姓馬的。要是能找的到才怪。
“帶著他們給我滾,以後靠近我十米范圍,我見一次打一次。”
“我的儲物戒。”
“還想要儲物戒,這幾個儲物戒被我搶了,有本事再來找我要。現在你的腿不要了是吧。給我馬上滾,十息之內還在這裡,每一個人留下一條腿。帶著他們滾。”
嚴師兄連忙把四個人拍醒,帶著他們滾蛋了。吳勝福拍了拍手,祭出飛劍朝自己的住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