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傳送陣,已經好多人已經在等著傳送了,吳勝福看到剛剛被傳送走了一百個人。一群人直接就站上傳送陣,人員補滿一百個,傳送陣就開啟。十幾息之後就到了飄雪城。到了這裡一群個人連忙走出傳送陣。飄雪城現在看不到一片雪。據說飄雪城以前經常下雪,才起這個名字,後來就不下雪,名字就沒有變。走出傳送陣的一行人就聽到震耳欲聾的各種法術和吼叫聲了。地面是不是的振動著。只有十個女弟子在守著傳送陣,都是築基期,其中一個一看到太上長老就哭起來了,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話。吳勝福指著旁邊的一個:“你來說情況怎麽樣?”
“妖獸已經攻打了三天,死了好多人了,都快撐不住。。。。。。”
“那邊最危險。”吳勝福直接打斷她的話。
“南邊。”
“好,我記住你了,叫什麽名字?”
“高明月。”
“太上長老我先走了,你們看著辦。”說著駕起飛船快速離開。
飄雪城有妖獸城的四倍那麽大,四面都有妖獸在攻擊這防護罩,城池的四周至少有幾萬具修士的屍體,。南邊的城牆外面全部被妖獸圍著,幾十萬的修士正在和它們混戰,天上都是幾十具幾十具的往下面掉著人類和妖獸的屍體,吳勝福飛到南牆的時候至少看到百來個修士從天上掉下來,摔在防護罩上。防護罩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音,都處都在受著攻擊,明顯的可以看得到防護罩越來越稀薄。看到一扇半開的城門,吳勝福直接控制著飛船衝了出去,無視門口一片混戰,妖獸都衝到距離城門幾百米的地方,地上滿地都是人類和妖獸的屍體。
吳勝福隨手往嘴裡塞一把增氣丹,在飛船上加了一重的往前力場,飛出了兩千多米,身邊的妖獸還沒有反應過來,就丟出了六顆金球,快速的升到兩千多米。往妖獸月多的地方飛去,時不時的丟出金球,,不管是天上還是地下,到處都是爆炸聲,火光衝天,每個金球都會給范圍一千米的妖獸帶來滅絕性的殺戮。飛船的凹槽上已經放滿了靈石,幾乎沒有停的攻擊打在船身上,飛船都被攻擊的搖搖晃晃。吳勝福駕著飛船在南城牆來回飛了一趟,城牆外面十幾裡的范圍已經一片火海。當他再次出現在城門口的時候臉色蒼白,滿頭大汗,體內的真氣已經一絲不剩,飛船的外面出現了許多破損。在短短的一刻鍾時間至少發出了上千個金球。到了城門直接飛了進去下了飛船,在邊上找個位置,直接運功,不管外面的任何事情,十幾萬的上品靈石出現在身邊,周圍的靈氣也快速的往他集中。靈石全部消失之後才起身,身邊已經有十幾個人圍著他,手裡拿著法寶神情凝重的保護著。神識一萬米范圍內看不到活的妖獸,地上到處都是修士和妖獸的屍體,女修佔了一半。其它地方還在激烈的混戰著,傳來震耳欲聾的攻擊聲。
拿出飛船一看都差不多要報廢了,直接祭起飛劍,朝外面飛去,朝他們喊到:“你們去幫忙,不要管我。”飛在空中吳勝福看了一遍遠處的情況,朝著妖獸多的地方快速的飛去,劍上加持了三重的推力疊加,身上打上了各種符緣,運行起了霸王決。他所到之處的後面不管是地上和空中都處都是一片火海,傳來各種妖獸淒慘的哀嚎聲。當他出現在北面的城門時,身上已經破破爛爛,嘴角還有血跡,臉色慘白,神色萎靡。進了城門,收起飛劍又開始運功恢復。身邊馬上來了十幾個人護著他的周圍。
再次起身就直接問到:“妖獸退走了,還是在外面?元嬰和虛神的回來沒有?”
“妖獸往南面退了兩百裡,長老們還沒有回來。”
“媽的找死。”一閃人就不見了。一刻鍾之後南面城門外一把飛劍快速的離開。
一刻鍾之後,妖獸聚集的地上,空中,冒起了一團團的大火球,至少有大幾百處。一會兒臉色蒼白的吳勝福又回到了城裡,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瘋狂吸收著靈石。
吳勝福再次起身的時候,身邊圍著的又七十八個元嬰以上的修為的人了,朱明珠也在,“妖獸退走了?”
“恩,別的城有危險嗎?”
“別的城都沒事?”
“怎麽這裡妖獸這麽多。”
“之前情報錯誤,它們把去別的地方的妖獸調到這邊了。”
“還需要去別的地方嗎?”
“不用去了,這裡它們一失敗別的地方也會退去的,剛才消息已經傳來了。”
“誰做的情報,這裡有危險也不通知,死了這麽多人。只要早一天來至少少死一半的人,媽的,真該殺了他。”
“你也別生氣,這裡提前了兩天攻擊,其它地方也不敢分兵,之前兩天大家都守住了,今天很多妖獸都是剛從其它地方調來的。”
“損失怎麽樣?”
“元嬰的隕落了十三個,其他的還沒有統計出來。”
“算了,需要什麽幫忙的嗎?對,治療,我可以幫忙只要不死應該都沒有問題。”
。。。。。。
一個大廣場上至少十幾萬受傷的修士,男女都有,吳勝福找個空位,拿出一個帳篷,對身邊的一個飄香谷的長老說道,“我需要一個幫手,你幫我去把高明月叫來,原來在傳送陣那邊,我只要她來。外面叫三個人,一個人負者叫人,兩個幫忙帶人進來和送出去。”
吳勝福剛治療好一個手上有點燒傷女修,朝外面喊到,“傷勢嚴重的先來,能走能跳完整的不要送來。 ”
一會兒高明月就來了,吳勝福正在給一個斷了一條腿的男修治療,半個時辰後,那人的腿又長出了個新的,“你什麽話也不要說,現在你的腿什麽都不能做,等七天之後才可以,一定要等七天,是什麽都不能動。你先出去吧。高明月是吧,你等下幫我負責叫人,我叫你叫,你叫就可以了,別的等以後再說,一刻鍾之後你幫我叫人進來,現在不要打擾我。”說著閉起眼睛。
下一個抬進來一個築基的修士,只剩出氣,全身都是被攻擊過傷口。大半個時辰之後對著醒過來的修士說到:“你的身體沒有什麽問題了,回去休息十幾天,到時候再來一趟,修為可能會掉落一兩級。逼得話就不要說了,你先出去吧。”說著又朝高明月交代道:“叫外面把那些嚴重的先送來,缺胳膊斷腿的往後安排,這麽嚴重的等現在才送來,剛才那個人要是遲一段時間就沒命了。那些人怎麽安排的。”
十天之後,吳勝福對高明月說到,“你去和你們長老說,能自己恢復不要找我,傷勢嚴重的可以來,缺胳膊斷腿之類的先來,別的別找我。”
又過了一個月,吳勝福送走了最後一個傷者,對著高明月說到:“你知道為什麽我會把你叫到這裡來嗎?”
搖了搖頭。
“當時,其他的九個人都是驚慌失措,就你沒有,我知道你是個堅強果斷的人,這個儲物戒給你,以後好好修練,裡面還有幾本法術。別的話我也不多說了,你們門派要是問你,你直接說,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法術就不要說了。好了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