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短頭髮,髒兮兮的吳勝福進了妖獸城,回到自己的住處,收拾一下,又把自己的頭髮弄光。第二天到門派駐地,守門弟子進去通報之後帶他進了裡面,大廳裡面幾百號人看著他的光頭哈哈哈大笑。
“你們不要笑我,我是為了大家才把頭髮剃光的,又不是出家當和尚。”
“這次你乾的不錯,前邊已經傳來消息了。”張君雅說到。
“它們還會來嗎?”
“怎麽不會,雖然說損失慘重,肯定不會退去。”
“我要最新的情報,那個我要幾套女人的衣服,要世俗上面的那種,顏色要綠色帶點灰色就可以,別的我自己來弄。”
“你還要出去?”
“恩,給我情報吧,按我的計劃應該沒事的這裡,他們打不到這邊。等我看了情報之後再說,到時候要你們準備點東西。”
“好,那我們先去城主府。”
城主府一顆大型陣盤前,吳勝福在聽著一個老頭指著地圖說著各種情報,等結束以後問到:“它們如果要來,十級以上的和天上的不管,有沒有什麽地方是必經之路,經過的地點越多越好。”
。。。。。。
了解好之後,吳勝福問了一句,“妖獸攻擊的時間還有多久?”
“三四十天。”
“時間應該夠。”吳勝福自言自語到。接著列出幾種材料,叫她們五天之內準備好。回到住處的吳勝福,開始畫符,整整畫了五天,還去請教了張君雅一次。之後就帶著收到的材料在晚上偷偷的出了城門,不知去向。十來天又滿臉疲憊的回來,關上門又是十天時間。接著帶著百來位清一色金丹期的女弟子,在妖獸城百來米到五千米的地方走走停停,時不時的挖洞。做好這些之後,自己一個人又到更遠的地方到處亂逛,大家都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城裡的氣氛也越來越緊張。看著一群神色有點慌張的人,吳勝福摸了摸光頭對著張君雅說到:“師姐師妹們還是缺乏實戰啊,來點妖獸都緊張兮兮的,碰到生死關頭,不死也要去半條命。比我那幾位師妹差遠了。”
“你把頭弄的光禿禿的,很好看嗎?她們平時出去歷練也只是面對幾隻,哪裡有見過這麽多的”
“那就多歷練唄,天天修練有什麽用。人都傻了,一個個這麽好看,躲起來不給人家看,真沒勁。對了這次我們負責哪邊。”
“你小子想什麽,這次主要是南邊,西邊要連帶。”
“北邊誰負責?”
“北邊沒有那個門派主要負責,都是大家抽調過去的。東邊是飄香谷負責。”
“你們虛神境和元嬰期的人手能和對方持平嗎?”
“虛神可以,元嬰少點。”
“少很多還是幾個?”
“幾個。”
“我都乾掉了三個還少幾個啊。”
“你什麽時候殺了三個?”
“各位師姐讓讓。這三個是幾級的?”丟出三具屍體。大廳中一片詫異聲。
“十一兩個,十二一個。”
“加上之前的兩個都五個了,還不能持平。”
“這樣應該差不多,這三個我收下了,有用。”
“送給你了,一個要求。”
“說說看。”
“到時候來這裡的師姐和師妹都必須幫我做事情,就是我殺的妖獸她們必須自己動手幫我把皮,毛,肉,骨頭,什麽內髒要幫我分類,弄乾淨,
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丟掉。這麽漂亮的一群人不見見血怎麽行。” “沒有問題,你們都聽到了,回去都轉告她們。”
“你們還是回去準備吧,最遲明天中午就會來了,對了防護大陣能堅持多久?”
“三天。”
“一個虛神的也可以?”
“除非被打敗了,虛神不能動手。一般都是九級以下的攻擊。”
“那它們沒有機會了,其實只要能等個一天,它們就沒有機會。 您老這麽快把屍體收起來幹什麽,給她們多看一會兒多好,你看看你那個曾孫女,臉色都白了。走了,好好睡一覺就等著數錢了。各位姐姐妹妹再見。”
當天晚上吳勝福又出了城門,不知去哪裡了。
第二天中午,妖獸城整個城都震動了起來,地面天空黑壓壓的一片妖獸。一個時辰就把妖獸城圍了三面,空著北面,距離城牆一萬多米。躲在遠處的吳勝福一看,還懂的圍三放一,防止垂死掙扎。城牆上也都站滿了修士,人數明顯比妖獸少多了。世俗的人大部分都轉移走了,剩下的都是不願意走的。
飄香谷的一個虛神領頭修士帶著幾十個人飛上空中,妖獸的也飛上去幾十個。吳勝福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一個憤怒一個凶狠,雙方說了半天,元嬰和虛神都各自找了個對手,飛到遠處去單挑了。這個是吳勝福對這個世界最佩服的事,雙方開戰,高級的必須是同級對戰,
金丹以下的沒有要求,含金丹。可能是殺傷力太大的原因。要是你沒有元嬰或者沒有虛神的那只能等死。剩下的等級不會和你說怎麽人數多少,管你幾個人都是一群妖獸一起上,打不過就跑。
前面的幾百萬隻妖獸大吼一聲,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全部朝著妖獸城圍去,距離一千多米就城牆上的防護陣攻去,城牆上和空中的修士也紛紛發起攻擊,各種爆炸聲,各種叫聲混合在一起,一時間山搖地動,吼聲震天。前面的妖獸和修士們打的火熱,後面的躍躍欲試。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著各種味道,吳勝福聞的都想吐,趕緊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