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目博的信不長,但是李音宇已經滿眼的淚水,他從字裡行間中能夠讀出父母對自己的愛,這短短的信他反覆讀了三遍,這才疊整齊,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呂洛姍輕輕的拍了拍李音宇的背,一股柔和的光系魔法元素注入到李音宇的體內。李音宇擦了一把眼淚,說道:“珊兒,你說的沒錯,爸爸媽媽確實是愛我的,所以我現在絕不能給他們添麻煩。而且我李音宇發誓,這將是我最後一次哭泣,下一次我要讓我的敵人流淚。”
呂洛姍淺淺的笑了,什麽也沒說,這個時候,李音宇根本不需要他人的勸慰。
李音宇接著打開第二封信,這封信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平複好心情,然後你們7個到我這來。顯然這是楊銘嚴寫的。
李音宇再次深深的呼吸幾次,然後叫上在給特A班上課的潘楓等人,一同前往楊銘嚴的辦公室。
楊銘嚴的辦公室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整潔,他看到李音宇等人走進來,說道:“最近,通過我的調查發現,雷族的人在我們閃雷城活動得越來越頻繁了,而且他們有一些人已經悄然潛入了我們閃雷初等學院,我之所以沒有行動,就是怕打草驚蛇,而且我也無法做到將所有人一網打盡。他們現在應該是想要打探聶昭凡是不是還在暗中保護你們,再有就是想要找機會對你們進行刺殺。”
李音宇等人都點了點頭,李音宇說道:“聶爺爺回去的消息早晚會被他們發現的,所以我想我們還是應該做好離開的準備了。”
楊銘嚴說:“是的,之前兩個月中,我已經暗中準備好了一條地下密道,這條密道一路向西,大約能夠抵達閃雷城外50公裡的樣子,然後你們出去之後,西邊將是木寺森林,只要穿過那裡,你們就能抵達水族的境內了,雷族再想短時間內找到你們可就不容易了,也就是說,那個時候你們才能算得上是安全的。”
李音宇心中暗暗感激楊銘嚴,這兩個月的時間看來楊銘嚴每天晚上都在給他們準備地道,就算他是皇級優弑土系魔法獵人,這個工作量也絕對不小了。
楊銘嚴拍拍他們的肩膀說:“孩子們,你們終將有長大的一天,我也知道早晚你們會離開我這個學校的,我不會再留你們了,未來的路你們要自己走了,時勢造英雄,現在整個迷澤瑞歐大陸非常不穩定,雖然會給你們帶來很多危險,但是同樣的,也能夠給你們提供更多歷練的機會。不論到了哪裡你們都不要忘記,在閃雷城你們還有個家,如果哪天真的走投無路,我這個家長絕對會拚死護你們周全,可是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然後楊銘嚴轉向霍丘山,說道:“丘山,老師雖然教你的不算太多,但是我掌握的所有魔法的原理和練習中的注意事項我都已經傳授給你了,以後一定要站在巔峰,讓老師也為有你這個徒弟而驕傲。”
霍丘山,上前一步,對楊銘嚴鄭重的磕了個頭,說道:“弟子一定不會墮了你的名聲。”“快起來。”楊銘嚴一股精神力托起了霍丘山的身體,說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
楊銘嚴最後對他們說道:“時刻記住,你們是一個團隊,一定要相互扶持相互幫助,無論什麽時候你們彼此都將是夥伴,都是能夠放心的將生死托付給對方的戰友。所以接下來,就靠你們自己了。走吧,密道就在我這棟樓的地下,我就不送你們了。”
李音宇等人都向楊銘嚴行禮,然後徑直向密道走去。
楊銘嚴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滿臉的不舍化為一聲深深的歎息,他想到,如果不是自己的實力不夠強,怎能讓這些十六七歲的孩子們獨自去闖蕩啊。
李音宇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這個密道,顯然楊銘嚴在自己的住處還是不擔心有人發現的,密道只夠一個人行走,而且像潘楓這種大個子還是不得不彎腰前進。密道中有著陰寒的氣息,因為距離地面至少也有近百米的高度呢。
50公裡對於普通人來說要走很久,可是有著潘輕兒輕靈步的加持,所有人的行動速度都非常快。他們也不得己這樣,因為越早的離開也就意味著越加安全。
還好,因為楊銘嚴的這個密道只是臨時弄的, 還沒有其他人知道,所以,李音宇他們大概到了夜晚就已經走出了密道。
重新踏上地面的那一刻,之前一直存在的壓抑感蕩然無存,真的有一種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感覺。
李音宇拿出了楊銘嚴為他們準備的地圖,他們首先找了一處相對低窪隱蔽的地方蹲下,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
借助著呂洛姍手中釋放的光系魔法元素,看清整個地圖還是很容易的。
李音宇說:“我們現在距離木寺森林已經非常近了,校長給我們準備的非常充分。你們看,木寺森林正好跨越了雷族和水族的邊界,東西長大約有五十公裡左右,整個森林中也有少數高階魔獸的存在,但是只要我們小心一些,避過中間的核心區,穿越森林的難度應該不大。”
蘇柔柔有些興奮的說道:“哇,我們這樣一起行動,真的非常刺激耶,長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在沒有任何師長保護的情況下歷練呢。”
聽她這麽說,呂洛姍和劉欞妮兩人點了點頭,顯然她們也和蘇柔柔一樣。不過李音宇和霍丘山他們倆在11歲的時候就去過綠豪森林獵殺魔獸了,潘楓和潘輕兒因為身份的緣故,這方面的經驗也非常豐富。
李音宇說:“柔柔,別興奮過頭了,我們這可不同於一般的歷練,我們也算是在逃亡。如果讓雷族發現我們,很可能我們根本走不到水族的地界就會喪命。”
蘇柔柔嘟起嘴,說道:“知道啦,不過這樣的體驗真的很有趣呢。”霍丘山拉了下她的手,拍了拍她的頭,憨厚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