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時間推移到迷澤歷530年2月份,一轉眼李音宇已經4歲半了,他每天付出著遠超同齡孩子的努力,再加上他的天賦著實驚人,他的精神力等級已經修煉到了16級。
李目博並沒有急著讓李音宇去融合魔元珠,因為融合魔元珠是有限制的。魔元珠的融合隻能融合與自己處於同一等階的魔獸的魔元珠,也就是說精神力等級處於1至30級屬於低階魔法獵人,也隻能融合1-3級魔獸的魔元珠。
隻要在精神力等級30級這個瓶頸時完成3顆魔元珠的融合,在經過精神力的壓縮,就能夠進入到中階魔法獵人行列。因此,李目博計劃著盡量讓李音宇融合3級魔元珠。
同樣,獲取魔元珠的時候,最優的是自己或與等級相近(處於同一等階的)魔法獵人擊殺魔獸,這樣才能夠獲得高品質的魔元珠。也就是說,即使你是大家族的子弟,你想要追求魔法修為的更高境界,那麽你也必須依靠自身的努力,不可能讓父輩強者直接把取得的魔元珠拿回來進行融合。
魔獸和魔法獵人的等級劃分很相似,也是對應的9個等級,不過1級和2級魔獸的叫法不同,分別叫做晶粒級和晶珠級魔獸,後面3至9級與魔法獵人叫法相同。而這些魔獸產生的魔元珠也就是對應9個等級,即1至9級的魔元珠。
2月份正是迷澤瑞歐大陸上最冷的季節,無論在哪,冬季都是個難熬的季節,呼嘯的寒風不時鑽進屋裡。
但對於影族這樣的大家族來說,取暖是不成問題的,熊熊燃燒的火爐或者是其他消耗靈晶的裝置都能夠源源不斷的給屋內帶來熱量。
即便是影族在外面站崗的族人們都會分發一顆暖人樹的果實,要知道,暖人樹是一種樹類魔獸,雖然非常容易馴服,不過要找到這種魔獸卻是非常困難。因為不管是樹類或是草類這種植物類魔獸,它們的隱蔽型都是非常好的。
雖然一顆暖人樹的果實還不足以長時間抵禦寒冷,但是這東西隻有大家族才能給得起,這個果實在外面最少都需要5個藍靈晶,也就是普通人半個月的工資了。
這時候,遠處一個瘦高的人影出現在值班族人的視野中,人影被淡淡的紅色光罩包裹,輕松的抵擋著凜冽的寒風。眼尖的族人立刻提醒周圍人都站好,一個個馬上都如同雕塑般站得筆直。
人影一點點走進了,這時能清晰的看到他的面容,單看相貌他是一位中年人,面色紅潤,皮膚細膩,盡管在冬天也隻穿一件暗紅色長袖單衣,衣服胸口右側有個鮮明的金色徽章,徽章上9條紅色的條紋象征著此人的身份,原來他是一位帝級巔峰火系魔法獵人,要知道,這個等級的魔法獵人在整個大陸上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當他走到門口時,站崗的族人們立刻齊聲問候:“大供奉好。”大供奉笑著點點頭,說:“值班辛苦啦。”然後隨手一揮,周圍那凌冽的寒風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門口的所有族人們身體都感到一陣暖意,這對於影族大供奉來說僅僅是舉手之勞。
穿過幾道門,大供奉走進暗族核心區域――暗影聖殿區。暗影聖殿區由聖殿及其附屬建築群組成,聖殿是居住影族高層及他們的家庭成員的地方,聖殿周圍有大大小小很多建築,這裡有其他所有核心成員的住所和各種商鋪、試練場、訓練場、飼養場等。
當然,家族不可能給族人免費提供物資的,就算是家族中的孩子,
也要他的父母有相應的家族貢獻才可以,這一點就連身為族長的李目博也不例外。 大供奉顯然對這裡極為熟悉,未作任何停留直奔聖殿走去。聖殿外守門人看到走來的男子,恭恭敬敬地鞠躬問候,隨即快速打開大門。
很快,大供奉來到族長室前,並未敲門直接大步走進屋內。能夠這樣沒有通報,沒有預約就這樣來見族長的人在族內也隻有這麽寥寥幾人。
李目博看到大供奉急匆匆的走進來,連忙迎上前去,說道:“聶叔,今天怎麽到我這兒來了?”
大供奉笑著說:“小子,聶叔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大供奉本名聶昭凡,與影族上一代族長李宏辛有著五、六十年的交情,年紀少說也能有70多歲了,也可以說是看著李目博長大的,所以李目博一直對聶叔十分尊敬。
李目博連忙叫人準備上好的茶水,和聶昭凡聊聊最近影族的事情。聶昭凡對大小事務還是有很豐富的經驗的,所以李目博也願意請教聶昭凡的。
聶昭凡忽然想到了什麽事情,眼中充滿了鄭重的神色,開口對李目博說道:“族長, 我對我族發展有個大膽的建議。”
李目博聽到聶昭凡叫自己為族長,知道一定事關重大,隨即也鄭重起來,說道:“請大供奉直言。”
聶昭凡繼續說道:“我族音字輩天賦不錯的也有不少,比如說李音寺更是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遠超同齡孩子的穩重,李音宇更是打破了影族歷史上能夠掌握精神力的最小年紀,但就算他們天賦再好,想要有極高的成就也很難,這一點我想你也深有體會吧。”
李目博默默地點頭,聽聶昭凡繼續說,“在這些年的研究中我發現,在魔法方面的成就高低,與天賦的關系最小,大多還要看後天的努力程度,這其中心智的堅定程度是決定這一切的根本。所以,我想在音宇身上下一些功夫,這需要你們夫婦二人的配合,在此過程中你們將非常痛苦,而且也有失敗的可能,但是,如果能夠成功,那麽音宇將會有可能踏足我們都未曾達到的境界。”
聶昭凡眼中好似射出了興奮的光芒,李目博同樣也很興奮,他當然知道聶昭凡口中那未曾達到的境界是什麽,他連忙叫來王靜顏,聽聶昭凡下一步的安排。
聶昭凡低聲說著自己的計劃,李目博的表情卻從興奮轉為深思,再變成驚愕。李目博不由得問到:“聶叔,這……能行麽?”
聶昭凡沉重地歎了口氣,說:“這隻是我的想法,我隻能說我認為能行,這一切確實很難接受,不知道你是否願意賭一賭。”
李目博眉頭緊鎖,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時王靜顏說道:“聶叔,我們相信你,我們接受你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