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南宮曼珠板著臉朝著眾人走來。
看她們一個個低著頭,氣得直瞪眼。
“這是上班時間!在這打打鬧鬧的成何體統!”南宮曼珠輕叱道,滿臉生氣模樣抬起手,說:“還愣著幹嘛,該幹嘛就幹嘛。”
大家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如釋重負,馬上跑回自己崗位,清洗器械的清洗器械去,調和護膚品的調和護膚品。
劉軒軒看著眾人都一個個的瞬間走光了,只剩她一個人傻站著,左右看看,就想回到練習室去繼續學習技能。
不過,她才剛剛轉了個身,就被南宮曼珠叫住了,唐糖這時也走了出來,兩個人好像都有話對劉軒軒說似的。
果然,南宮曼珠望了望劉軒軒,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對她說道:“軒軒,培訓也差不多了,是應該下到基層鍛煉鍛煉了。”
到基層去鍛煉?
這是啥意思?
劉軒軒有點發懵了。
見劉軒軒一無所知模樣,站在一旁的唐糖這時開口說道:“軒軒,是這樣的,我們公司,一共分七個等級,每個等級都有專門應對的服務事項,比如,一樓,就是專門負責產後通ru的服務,雖然單一了點,但是卻非常高效省時,公司10%的利潤就是來自於一樓,說她是基層吧,是行為需要通ru的人數,實在太多了,每天最少也有好幾百人呢。”
“這樣啊。”劉軒軒聽後,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同時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幹什麽了,於是問道:“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直接去一樓了?”
南宮曼珠兩人笑著點頭,說:“是的,現在可以下去了。”
“好的,我現在就去。”劉軒軒說罷,直接朝著電梯走去,畢竟拿了10k高薪,對於南宮曼珠的安排,她沒有反抗的理由。
工作,不管去到哪裡,不管自己擁有多麽強大的實力,總需要經過基層鍛煉。而這鍛煉時間的長短,就看個人能力表現了。
有人在基層鍛煉一兩個月就能成功突圍,晉升高職,有人卻一輩子也在基層鍛煉,碌碌無為,每天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一樓。
除了大廳被隔開的地方。
其他建設情況和七樓差不多。
只是這裡一排過去,細數下有五十個單間,每個單間都有兩名護士站崗。
只要病人辦理完手續進來了,她們就會憑著單據進行通ru工作。
一樓主管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婦女,長相一般,能做到主管級別,從側面可以說明眼前的女人在通ru技術上,有著她的獨到能力。
即使技術不算太高,但是她的管理能力還是還強大。
整個一樓大概有一百多員工,在她的管理下井井有條,各自做好自己的工作。
劉軒軒來到一樓,她就非常利落的將她安排在了206單間裡,並且叮囑裡面的兩個大姐說:“這是小劉,你們以後可要好好相處,互相學習,互相幫助……”囉嗦了十分鍾就匆忙的離去了。
而在主管離去之後,兩位大姐從劉軒軒進來後就壓根沒睜眼看過她一眼。
一個大姐更是直接搬出一張凳子叫她坐下,並且叮囑她不要給她們添麻煩。
這是給我下馬威?
還是裝高冷?
汗!
劉軒軒就非常憋屈的被涼在了一邊。
不用工作就好。
她的雙眼就這樣靜靜地盯著兩位大姐。
仿佛在告訴她們,我不說話,
就靜靜看你們裝.bi。 不過,兩位大姐對她的白內障行為不屑一顧。
這讓劉軒軒感覺有點惱火了。
她此刻就像一個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孩紙,手腳不停地配合著自己的臉,露出各種誇張的表情來。
不科學啊。
這不是最誘人發笑的表情大法嗎,兩位大姐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奇了怪了。
就在劉軒軒放棄演戲時,她的手機這時響了。
是一個陌生人來電。
劉軒軒跟兩位大姐招呼一聲就走了出去,並且按下接聽後,直接問道:“喂,誰呀。”
陌生人:“請問是軒爺直播間的主播軒爺嗎,您好,我是南山電台……”
“停!”劉軒軒直接打斷對方說話,開玩笑,陌生人來電開口就說自己是誰誰誰都是電信詐騙,這套路玩意劉軒軒見多了,識破真相的劉軒軒大聲說:“我不管你是如何得知我的電話信息的,你別告訴我中獎什麽的, 因為在這之前,我累計中獎398次,資金共計3000萬元,另有各種愛瘋手機180部,筆記本電腦79台,轎車65輛,央視節目特等獎……被大學錄取……兒子被拐賣……被法庭傳喚……女朋友在你手上……好了,現在告訴我,你想要說的是以上情況那一種,如果都不是我掛機了!”
如果對方真是電信詐騙犯,估計在劉軒軒說出這些套路後,也會默默地掛上電話自覺選擇下一個人。
只聽電話那頭良久後,才說道:“軒爺您好,我不是陳二狗,不是,我是陳生,是南山電台深夜頻道總監,請問軒爺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劉軒軒差點噴血,原來是電台的人,孟浪了,連忙道:“方便方便,剛才不好意思哈,請問陳二狗,不,請問陳總監找我什麽事?”
陳總監:“是這樣,我們電台裡領導偶然看到軒爺主播了個《鬼吹燈》的故事,非常感興趣,認為這樣的好故事不應該局限於直播這樣的小平台,因為這樣聽眾太少了,我們南山電台在華夏來說,也算排名靠前的,絕對是讓人成名的大平台,我們台裡現在正缺一個頻道主持人,不知道軒爺有沒有意願,來南山電台更好的發展呢?”
話裡話外,就是希望劉軒軒來南山電台。
或者說,人家話裡話外就是看中你的故事。
劉軒軒嗯一聲,拒絕道:“沒這樣打算。”
南山電台,充滿了等級,充滿條條框框,雖然讓人看起來覺得非常高大上,但是一個新人進去,沒有關系是非常艱難熬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