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軒軒把桃運卷貼了上去。
柳魚兒原本還欲反抗的身體瞬間就軟了下去,昏迷過去了。
劉軒軒順勢抱住了柳魚兒那嬌小的身軀,直接就平穩的放在了床上,蓋上被子後,盯著柳魚兒此刻有點紅撲撲的臉蛋看著出神。
這丫頭。怎麽就這麽倔呢。不就是吻了一下而已,用得著這麽反抗嗎。劉軒軒如此想道,可是她卻沒想到,柳魚兒不是隨便的人,如果真是那種隨隨便便就給她吃下去的女人,那劉軒軒之前早就應該摘了處帽子,還用得著在這裡唉聲歎氣?
可是顯然她此時已經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麽了。
出了柳魚兒的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
沒想到今年的七夕節就這樣度過,看來這輩子就不能在這天想些歪事情,搖了搖頭把所有幻想磨滅掉,直接就坐車回到了自己租房。
當然,因為距離比較遠,所以在回到家後,已經是晚上了,早早睡了後,第二天直接就來到公司上班。
自從兩位大姐知道她就是《鬼吹燈》原創者之後,對待她的態度是極其的好。
原本兩位大姐做通乳治療時,都用一塊簾布把客戶遮擋住不讓劉軒軒看一眼,現在好了,情況發生了轉變,原來那塊布被兩位大姐給拆了下來,就算當時劉軒軒強烈抗議不要拆這塊布也沒用。
因為她們說了,一塊布太礙眼了,擋住了軒爺臨床學習通乳技能就不好了,這樣會無法跟大老板南宮曼珠交代。
結果,本來以為這塊布拆開了之後,劉某人心頭還暗爽著可以觀看各種乃……
可是等到她真正面對的,卻是滿臉痘痘,幾個月沒洗澡的大媽,這……讓劉軒軒情何以堪。
她是當場就忍住沒噴出血來,直接就衝進了廁所裡吐了個天昏地暗。
“真TMD太可怕了!”
劉軒軒在水龍頭之前抬起了頭來,望著眼前的鏡子,看著她那發白的臉色,想想方才的一幕,她的心頭依舊忍不住恐慌著。
她真沒見過這麽醜的女人,還沒躺下去劉某人就起了一片疙瘩。而當對方解開外套那一身臭味直接就熏死劉軒軒這個潔癖女。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那兩個大姐竟然還時不時誇對方身材好,皮膚嫩,怎麽保養,乃水肯定太多之類的話,這些聽在劉軒軒耳膜,讓她忍不住渾身顫抖。
出了廁所之後,劉軒軒咬著牙回到了單間內,那個醜大媽也離開了,這讓她心頭微微松了口氣,以為最艱難的日子就挺過去了。
然而,接下來走進的一位客戶,卻是讓劉軒軒明白了什麽叫禍不單行。
只見一位扎了兩條馬尾,擦著像臉譜一樣的濃妝臉,漏出缺了門牙的滿嘴黃牙,吹著鼻涕的大妹紙走了進來。
她進來之後,就像京劇裡的侍女出場一樣,晃了晃雙手,眯著眼睛抬起嗓子:“大……大…姐姐們好,俺是來吹……吹……”
“吹鼻涕?”劉軒軒直言。
“不……不……不是……我是……來……催……催……催艿……”大妹紙依舊抬起嗓門。說出,來做催ru的目的。
但是她這依舊像在唱山歌的嗓門讓劉軒軒不由詫異的問她:“大……妹紙,你……你說……你……要……催艿?”
“是……”大妹紙回答。
“可是你怎麽看也看不出有球球啊!”劉某人盯著對方那平得像機場的胸口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