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吳天的內心是崩潰的,自從接受了這個事實之後整個人...不對是整個刀都不好了。
上天賜予了我一個穿越的機會,竟然沒收了自己的身體,就連吳天那一直引以為傲的打樁機都已經不複存在了,感覺整個刀生已經無半點明天可言。
更何況變把什麽刀不好,如若是冰霜之哀什麽的拉風武器也就罷了,讓吳天最接受不了的是還是一把木刀。
拿來切水果麽?林天可不是這麽想的,以現在吳天這種情況多半會被哪個老奶奶撿回家當柴火燒掉吧!
雖說在《銀魂》之中白夜叉把洞爺湖用的是神乎其技,木刀砍飛船,木刀砍子彈,木刀砍猩猩什麽的,反正能砍的幾乎都被砍了一遍,要論吳天最為佩服的是哪把刀,那就是洞爺湖了,雖說中間折了幾根但不到必要的場合洞爺湖幾乎就沒被砍斷過。
但是吳天真心的感覺自己隻是一根木頭,就是不知道刀折了自己會不會再掛一次,到時候能不能像現在這樣靜靜的思考就不好說了。
吳天不能允許這件事情發生,所以要為自己的刀生找到一條出路,所以跟對人很是重要。
首先必須要是妹子,妹子很是愛惜刀的,所以應該不怎麽會被拿去用,在其次要胸大,這純屬個人喜好,在然後要臉好看,滿足這三點吳天就決定把自己給嫁出去了。
自己是一把會說話的刀,想必一定會被人來當成神器來看待的吧。
吳天暗自盤算著,開始為怎麽走上刀生的巔峰做了一條規劃,不過這些規劃總得有個前提,那就是有人能拔出它。
時光如梭,歲月如水,太陽東升西落,林天倒是在這段期間看到了一些人,雖說也有符合林天要求的女人,但是無論身披戰甲的禦姐,還是青春可人的蘿莉都是在看到吳天的第一眼就失去了興致。
而林天也是發現了,自己說話貌似隻有自己能聽見,即使抱著試試的心態朝著注意到自己的男性呐喊結果根本沒有一個人叼自己。
“誰會注意到一把木刀呢!看來是我想的太天真了,看來我的一生都得在這個地方度過了,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很快,吳天便開始自暴自棄了,整個木刀上竟然長出了一些新生的枝丫,就連吳天自己都感覺的到,自己會不會就這麽變成一顆大樹?
就當吳天以為自己會扎根在這裡的時候在一天卻看到了一輛運送著一堆少男少女的馬車,以林天視覺的探知能夠清楚的看到每個人身上的鎖鏈,並且各個都是一臉的愁容。
吳天已經做好變成一顆大樹的準備了,根本想不到這個馬車上會有著能讓自己被拔出的人,雖然很為馬車裡的人感到惋惜,但是拿他們和自己對比一下貌似自己比他們慘一點。
這種事情吳天已經見慣不慣了,幾乎每過個15天左右這個馬車便會在這條道路上行駛一次,每回車上都會運著這麽一堆少男少女,吳天已經不知道見到了這個馬車多少回,不過這回卻有著與以往不一樣的情況。
青狼群已經盯上了這輛馬車,以運送馬車的幾人的狀況來看能和這群狼打個五五開的節奏,不過一旦打起來,車上的那些奴隸們安全就難保了。
狼群裡有著一隻頭狼,整個狼群就好像有組織有目的的集體一樣,從後方緩緩的包圍住了整個馬車。
因為頭狼的存在,被它們阻擊的人也不在少數,而這個車隊要是組織不當的話多半也都得葬身狼口。
在吳天看來,倒很是希望這個車隊從此消失,卻是有些不忍車內的奴隸,即使被人賣掉,也總比被狼吃掉來的好。
在馬車旁的人也很快的注意到包圍的群狼,不過這些人比狼顯得有紀律的多,見此成一圈陣型保護住了整輛馬車。
“蹄~~唔~”
在狼接近了視野之後最不安分的反而是兩隻馬,蹄嗚的嘶吼著,而車上的人見狀便解開了馬的韁繩,脫韁的馬如瘋狗一樣奔跑了出去。
這種情況跑的最快的馬反而是最好的誘餌,狼群的一部分被吸引著追向了狂奔的馬。
看這種情況,顯然這個車隊有著不少的對狼經驗,因為馬的狂奔,道路之前的狼直接被踢死了數隻,而做完這一步的人並沒有管那些運送著奴隸的車,反而聚攏在了一起。
“嗷嗚~~~”
頭狼率先嚎叫了一聲,群狼如聽到什麽命令一般直接向著人群衝去,出奇的沒有管那些被放空的奴隸,在頭狼看來隻要弄死了抱團的人這些奴隸就是案板上的肉,隻有任它們吞吃的份。
不過奴隸之中還有著一些機智過人的熊孩子的。
“快跑!隻要跑出去,我們就自由了!”
一個很是機智的小男孩見狀便發起了號召。
奴隸們都是猶豫不定,在他們看來,要是這麽做被抓到了那麽就隻有被嚴厲調教的份了。
不過有著一位奴隸帶頭後車內的奴隸反而全部跟著跳車了,在吳天的視角看的很清楚,領頭的是一隻約莫13歲的少女,那靈動的樣貌和細膩的皮膚都很對吳天的胃口,不過現在的林天隻有默默祝福她能逃出生天了。
“嗷嗚~”
見此頭狼再次嚎叫了一聲,這些奴隸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容不得他們就這麽逃跑,解決了這些帶著盔甲的人,隨後就是群狼的狂歡盛宴了,而這些奴隸正式不可缺少的食品。
在和人群纏鬥的狼群中衝出了四頭體型略微瘦小的狼,果斷的衝向了奴隸們逃跑的位置。
而且雖說小男孩機智的號召奴隸們的逃跑,但是奴隸們全都跑在了一起,憑著奴隸們的腳速,遲早是被包圍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