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則是不為所動,但其冷漠的面頰總是讓人思想連篇,至於這個沒見識的老爹?他早就看呆了,好家夥,這是多麽強大的存在啊,居然被自己兒子蹂躪的連反抗都不敢。
“呵呵,前輩,不知震兒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但請前輩但說無妨,如若他真有不對也不用前輩你動手,老夫便會將他揍個遍體鱗傷。”這時突然響起了一聲洪亮的聲響,其語氣之中充溢著爽朗,讓人覺得十分舒心,即便是與他妥協也不會覺得有什麽丟面的感覺。
來者與唐震一樣一身火紅色的紅袍,身形略顯微胖但卻不是那種肥碩的肥胖而看上去反而顯得有些壯碩,但唯一不同的就是來者居然連頭髮都是火紅色的鮮豔,一頭猶如熾熱烈焰的長發四散披落,好不瀟灑。
“喲呵?這不火雲老祖嗎?有脾氣呀?有脾氣你他娘的來揍我啊。”蕭小胖一點也不給他面子,聞言立刻便狂妄自大的傲居道。
聞言,火雲老祖嘴角蠕動了一番,但卻也沒能說出什麽來,畢竟這小子不聲不響的就來到了這裡,視巔峰鬥聖的結界如無物,這番能力又豈是自己能對付的了的。
而且他居然知道自己,雖然自己也不是什麽無名之輩,但自己卻也有些年不動彈了,對於少年知道自己他也顯得有些疑惑。
不過他也不說什麽,就這樣看著少年,之前在少年一出現的時候他便發現了,畢竟作為一個老祖宗要是連焚炎谷這一畝三分地的風吹草動都不知道的話那自己也能退位讓賢了。
之前他也看到了,少年對於唐震不過是純粹的用肉體力量一番痛揍罷了,而且明顯的害怕用力過猛將唐震的肉身給打壞,還顯得有些小心翼翼,這才讓他心中這麽篤定少年所為的事情應該不是什麽關系到滅族之禍的大事。
但雖然不是大事,看著少年這麽痛揍唐震貌似也不是小事啊。
他就這樣乖乖的站在一旁看著少年對著唐震拳打腳踢,唐震心中都快哭了:“爹啊,你到底在搞什麽啊,玩呢?你一個人經常這樣揍你兒子我不開心現在組團來折磨我來了?好歹勞資也是堂堂七尺男兒啊!豈能如此受辱!”
蕭小胖自然能知道火雲老祖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而後看著唐震抱膝屈頭的樣子也有些尷尬,好吧,擋著人家勞資的面走他兒子,他老子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好不尷尬啊。。。
“好吧,娘,要不你也來揍他一頓,他要敢還手我替你修理他。”蕭小胖看向一臉尷尬的蕭琳兒說道。
“揍他?兒子你讓你娘我一會兒怎麽說?老不死的當年你將本姑娘派出焚炎谷想不到吧?今天老娘帶著兒子來揍你了,你服不服?這麽說嗎?估計你走了以後你娘我也沒好日子過了。。。”蕭琳兒心中暗暗嘀咕道。
“不!不不不!兒子你怎麽能如此對待你外公呢,娘都告訴你了要親和,要親和,你看看你將你外公給打的。”蕭琳兒連忙走到鼻青臉腫的唐震身邊將其攙扶了起來,小心翼翼的為其整理著衣著,一不小心觸碰道了腫起來的皮肉頓時激蕩的唐震一哆嗦。
雖然對於女子自己有著一眾說不出的親和,又好似有著一眾血脈相連的感覺,但這時候他可不敢多說,對於女子為自己整理衣著他可是嚇了一哆嗦,而後看到少年沒有說什麽便尷尬的站著不知所措。
只有火雲老祖想到了什麽,而後看著蕭琳兒,從開始的疑惑,到最後的目光火熱。
看到火雲老祖目光火熱的看向蕭琳兒蕭小胖頓時就不樂意了。
“喂,我說,老東西你瞅啥?再瞅一個試試?信不信我將你關小黑屋去,當著我與我爹的面這麽看我娘,你讓我爹他情何以堪啊?”
“爹,不說兒子我說你,這時候你就應該上去將那老東西痛揍一頓,他可是在瞅你媳婦兒啊!”
蕭小胖怪叫道。
蕭闊一聽看了看身軀壯碩氣勢磅礴的火雲老祖,乖乖的退到蕭小胖身後,尷尬道:“兒子,這種事情還需要你爹我來動手嗎?作為我的血脈,還不快去為你爹我掃平道路?”
好吧,蕭闊與蕭小胖相處的時間長了也變得不要臉了。
“好了老頭兒,論輩分我也應該叫你一聲太爺爺了吧?我想你也知道了,沒錯,那便是我娘,原本是唐震那老不死的女兒,你瞅瞅你兒子這乾的什麽事兒?時不時該好好揍一頓?居然將自己的親生女兒派出去執行任務?這他娘的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兒嗎?你要不揍他一頓真的都說不過去了,瞅見他沒?這是我爹!雖然修為不怎滴,但重要的是他是我爹。”
“好好好,該打!的確該打!孫兒你看著, 太爺爺這就為你教訓這小子一頓,當初是太爺爺我在閉關不知道這事兒,現在知道了,這還能忍?這還像話?”火雲老祖這暴脾氣一聽這事兒而後親和的看了看蕭琳兒眾人將一雙虎目瞪向唐震,雙眼之中閃爍著暴躁的光芒。
“我的媽!”唐震還沒有從失而復得的心情之中轉變過來,一聽蕭琳兒是自己數十年前派出去的女兒,頓時心中便出現無盡的愧疚之色,而且心中也釋然了,怪不得她這麽關心自己,怪不得他有一種親和的感覺,怪不得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原來這時自己十多年前派出去執行人物的女兒啊。
剛想要安慰目光閃爍著晶瑩的女子幾句,便發現蕭琳兒直接被火雲老祖拉到一旁,而後還沒有待自己反應過來便又被扔到地上一頓拳打腳踢。
火雲老祖可不會像蕭小胖一樣出手還會小心翼翼,這事兒他也沒少做,一天天沒事兒的時候就揍一揍唐震開心開心,這才惹得要是沒什麽大事情唐震都不會來自己閉關的地方。
來一次挨一頓揍,還不能運用鬥氣抵抗,不能還手,只能憑借肉身硬抗下來,換誰誰受得了。
火雲老祖已經有了多年的經驗,知道他唐震的承受極限在哪裡,根本不會將肉身打碎。
唐震癲狂的慘叫,狼嚎著,語氣之中有著說之不盡的淒涼。
大殿之外早在他第一次挨揍的時候便被吸引過來了一群親傳弟子,此時聽到谷主那淒涼的嘶吼眾人皆是感覺渾身發涼。
不用猜他們也能知道,谷主一定是在被老祖宗修理,不然還有誰能讓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