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了什麽?”古元繼續問道。
“什麽都沒有聽到啊,真的啊,族長!”古海驚恐大叫著。
“算了,你也算這一件事的見證者了,我將你之前的記憶都封印,日後你便不是古族族人,你可願意?”古元沉聲道。
“願意願意,族長我願意!”
......
七日後。
一眾人終於出關了,蕭小胖也結束了自己無聊的感悟日子。
現在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修煉,只需要等待就行了。
七天時間裡沒事兒的時候與熏兒聊聊天,再者就是感悟了。
想了想《鬥破蒼穹》之中的劇情,以及《遮天》等等,心中不止一次的想到要是有遮天這個世界就好了。
對於《遮天》之中的狠人大帝,葉黑,還有一大堆美麗的妹紙自己可是很想見上一見呢,雖然遮天世界的力量等級很低,一個大地只能活三萬多年,但其中的人物還是很值得一見的。
至於鬥氣大陸,自己最想見到的就是雅妃以及美杜莎了,現在他也差不多圓滿了。
“小美姐,你的肉身最強大,怎麽樣,如何了?”蕭小胖看向了美杜莎。
此時美杜莎一身席地長裙,驚駭世俗的容顏之上舉止之間有著說之不盡的高貴,冷豔,仿佛使人覺得這樣的人間仙子隻可遠觀不可褻瀆:“恩,勉強凝煉了經脈與周身穴竅,體內壓縮出了十五道金之真元。”她紅潤的小口張合之間透露出無盡的誘惑。
“哇,厲害啊,小美姐不愧是小美姐,來,讓你未來的夫君親一個。”蕭小胖又開始耍賤了。
無奈,看到美杜莎那不動神色的眼神他也訕訕的退了回去,要是自己真的強行親的話估摸著這位姐姐又得收拾一番自己了,而且在父母面前成功的幾率貌似還真不大。
“就知道關心小美,怎麽這就忘記了你雅妃姐姐了。”一聲酸溜溜的嬌哼傳來,聲音十分悅耳動聽。
“厄,怎麽會呢,雅妃姐你可是我第一個未來的老婆哇,來,讓你未來的夫君親一個先。”而後腆著臉屁顛屁顛的走向雅妃。
雅妃亦是一身鮮紅色的席地長裙,與美杜莎站在一起有著說之不盡的風采。
然後雅妃亦是嫵媚一笑,微微一側身便躲開了他的襲擊,畢竟未來的公公婆婆還在呢,自己也不能這麽隨意,要是為他們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那就不好了。
無奈的蕭小胖只能看向了蕭琳兒,剛想要說什麽,一聲渾厚的怒吼便隨之響起。
“臭小子,翅膀硬了居然想搶你老子的東西,這是你娘,我是你爹!”原來是蕭闊這個大嗓門,自從有了蕭小胖之後他也不像曾經一樣只是蕭家的旁系弟子,每天兢兢業業的一副堅毅臉了。
“想啥呢,娘,我未來的倆個媳婦兒都不理我了,快點親親我安慰一下你兒子。”對於蕭小胖的耍寶行為蕭琳兒也就笑笑,秀美的小臉上布滿笑意,而後對著蕭小胖額頭輕輕一點,這麽大了還要人親。
“親一個。”
最終在蕭小胖的賴皮下蕭琳兒對著其額頭蜻蜓點水,他這才滿意。
“恩,那我們現在便去中州吧,現在我已經不需要懼怕誰了,遠古八族太上長老級別的人物不出基本沒人能打得過我,即便是太上長老來了也沒多大的事兒。”蕭小胖一笑而後便看向眾人爭取幾人的意見。
蕭闊以及蕭琳兒還有雅妃三人都只是凝練了經脈而後將真元打入,
不過是壓縮出的真元卻是有差異,雅妃七道,蕭琳兒五道,蕭闊四道。 畢竟美杜莎原本的修為就是鬥宗,而且又是魔獸之軀,身體自然要強一點,凝聚出十五道也是在蕭小胖的意料之中。
不過是閉關十來天罷了,而雅妃七道,蕭琳兒五道,蕭闊四道,不過是肉身不過關,凝煉起經脈來很慢,而且還要小心翼翼,不然被撐爆了就不好了。
不過原本他也只是想讓眾人體會一下凝煉器官以及壓縮真元的過程罷了,要不然他可以直接將真元打入眾人體內,而以自己鬥聖的修為完全能幫助他們開拓凝煉器官。
可以說只要他想,數個月便能造出一個巔峰的九轉鬥尊來。
要是這讓遠古八族知道的話估計都會無地自容了,瞧瞧人家,簡潔,直接。
鬥帝血脈在人家面前一筆,好吧,連比的資格都沒有。
“你們怎麽看?”蕭小胖對幾人說道。
他準備先去焚炎谷,而後將唐震以及那個什麽火雲老祖揍一頓,而後將父母安置在那裡,畢竟以他們的實力跟著自己太危險,而且現在要算幾人的實力的話,美杜莎應本身就是鬥宗的實力,不過要是按照戰力來說的話她已經能橫行鬥宗了,即便是鬥尊也能抗衡一二。
畢竟真元這玩意兒沒有明確的分明戰力, 但它卻也不需要分明,因為沒有意義,進步的速度太快了。
雅妃的話也能縱橫鬥皇了,而父母也算是鬥王無敵。
畢竟重點就是他們體內有倆道蕭小胖打入的真元,精純度十萬倍的真元可不是鬧著玩的,他現在都想再壓縮一遍了,但這個過程還是要耗費很長時間的,所以就只能緩緩了。
“恩,就聽小胖的吧,現在也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現在就走也可以。”蕭琳兒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明顯變得漂亮了許多,與美杜莎與雅妃站在一起都好像是姐妹一樣。
她現在也是急著想要回去焚炎谷了,十多年前的記憶了,原本她以為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可是上天偏偏又跟她開了一個玩笑,而且又送下了如此天之驕子作為自己的兒子。
“既然娘你這麽說那我們就先去蛇人族吧,小美姐那裡還要去說一下,畢竟我拐走了人家的女王總不能隻讓小美姐一個人回去吧?”蕭小胖看向美杜莎臉上少有的出現愛意。
美杜莎聞言也嬌軀一震,冷漠的小臉上出現了絲絲動容,也許自己之前對他太過排斥了。
想起與少年在天蛇以及的相遇以及在自成天地之中的遭遇她心中不由的出現了一種情緒,名叫感動。
她也不記得自己到底揍了少年多少次,到底將少年踹飛了多少次,到底對少年轟殺了多少次,但他隻記得,少年從來沒有還過手,哪怕一次也沒有。
就連一個抬手欲打的動作都沒有出現過,更沒有因此埋怨過一句,只是有事沒事的逗自己開心,雖然當初的自己並不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