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懷安想到現在寶島娛樂圈對於英皇娛樂並不怎麽喜歡,而這種下黑手的事情如果再跟英皇娛樂扯上關系的話,那英皇娛樂就扯不清了。但是如果借楊國忠之手別人就說不出來什麽了。
這楊國忠畢竟屬於大唐娛樂的人,即使楊國忠真的作了什麽耽誤演出的手腳,那大家也只能想到這大唐娛樂和李盛利跟金慧君不合,不會想到英皇娛樂身上。在打壓金慧君的同時,也可以敲打一下大唐娛樂,這又何樂而不為呢?
楊國忠這個時候也天真的認為,這英皇娛樂邀請自己的誠心,無論如何也在幫這劉源一把,直接針對金慧君有些不太現實,但是如果其演出的樂隊出了問題的話,那大家自然無族可說。
而這時楊國忠叫來李可、馮瑞祥、李珍來共同商量怎麽應對。
聽完楊國忠的介紹後李珍搖搖頭說道:“我始終不相信這英皇娛樂能邀請我們幾個去他們公司下的藝人,這英皇娛樂培養的都是年輕藝人,而且我們都到這個年齡了,根本就不符合英皇娛樂標準,忠哥,別再抱著大紅大紫的念頭了,我覺得現在李老師能給我們一口飯吃已經相當不錯了。”
李可聽完李珍的話後說道:“李珍你不想紅,可也別擋著我們想紅啊!這忠哥都是為大家好,所以如果你不領情的話,你可以不參與。到時候我們被英皇娛樂簽約的你可別眼紅啊!”
馮玉祥也說道:“李珍,你沒志氣那是你的事情,這狼行千裡吃肉,狗行千裡吃屎永遠改不了的規矩,我倒是想不明白這幾年李盛利給你什麽好處,讓你肯這樣的處處的維護他。”
李珍這時也說道:“我覺得這次我們就不應該跟金慧君作對,金慧君是大陸非常有代表性的歌手,我們應該珍惜這次機會的……”
見到李珍依然對於阻礙金慧君順利演出這件事情不讚成,這楊國忠自然也肯再勸。
“行了,李珍,既然你這麽的執迷不悟,那我們合作也就到此為止吧,反正過了這兩天后我們就要去香江發展了,你既然願意留在大唐娛樂,就一輩子跟在李盛利身邊吧!但是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也不要泄露。”
說完楊國忠幾個人便去商量怎麽阻撓金慧君順利演出的事情了。
“要我說,我們直接在金慧君身上下功夫算了。”
“不行,金慧君作為這次大陸呼聲這麽高的歌手,如果我們真接在他的身上下功夫的話,肯定難逃乾系。”
“那我們該怎麽辦呢忠哥?”
“這金慧君演唱,肯定少不了樂隊,我想我們只要在畢安樂隊身上下足夠的功夫也就行了。”
“你是說讓他們演奏不成。”
“是的,如果這樂隊演奏不成,這金慧君的演奏效果便會大大折扣,這劉源贏金慧君也順利成章了。”
……
而以自我為命的創作,金慧君也早早的就想到了要唱的歌曲。
伴奏的話,金慧君大致的跟畢安說一下,畢安也是心領神會。而這時樂隊也開始了排練。
畢安樂隊除了畢安外,還有另外三名成員刀客、孫慶力、劉東。這三個人在音樂上都有著不錯的造詣,都是曾經畢安團隊的核心人員。
而楊國忠也將目光瞄準了刀客。刀客在樂隊中是架子鼓以及千種樂器的演奏,這個職位雖然在演出中露臉最少,但是也是一個水可或缺的存在。
而楊國忠也將目光瞄準了刀客,作為搖滾的演出,最不可或缺的就是架子鼓等種種樂器的演奏,而楊國忠準備在刀客的杯子裡下些瀉藥,只要刀客在舞台的節奏被打亂的話,那麽金慧君便不能順利演出。
趁著刀客出去的片刻,由李可扮成工作人員悄悄的在刀客的杯子裡下了瀉藥。
而這時劉源也創作出來了歌曲,負責為劉源演伴奏的正是雄鷹樂隊。在以自我為命題的創作為時間也顯得非常重要,所以負責劉源的團隊,在為劉源選好合適的歌曲後,也是第一時間上報給了組委會。
“劉源的歌都是提前收集來的,或者從各個無名的歌手中買來的,這些也是英皇的慣用包裝藝人原創歌曲的一種手段。”在得知劉源第一個創作出來後,後台陳紅芬對著金慧君說道。
“你知道知道的?”
“不要忘了,我曾經就是英皇的藝人,不過我可沒有標榜過自創或者原創過什麽歌曲。每年英皇都要在這個上面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不過獲得的回報自然也不菲,這樣更容易提升明星的咖位和地位。這也是英皇藝人長期有著很強創作力的根本。”
“那業界不知道這件事情嗎?”
“一般都是沒有證據,即使有媒體指出,這些創作的當事人也不會承認的,因為他們都收了英皇不少的錢,也有一些創作型的音樂人專門為英皇寫歌來賺取不菲的錢。”
聽得陳紅芬的介紹, 金慧君倒並不在乎,即使這劉源的團隊再強大,但自己擁有著另一世界的文娛財富。
而這時劉源也上場了,看到為劉源伴奏的樂樂隊,畢安的臉色也變得非常難堪起來。
“雄鷹樂隊!”
看著畢安的表情,金慧君也問道:“你認識他們。“
“在我大學時期,大雷樂隊在當年的寶島音樂節就是敗給了這支樂隊。但是我們輸的不是實力,而是被別人暗算了。”說話的時候畢安的臉龐有明顯的憤怒情緒。
對於雄鷹樂隊,金慧君也是有所了解,雄鷹樂隊是香江非常有名的樂隊,而且經過英皇的不斷包裝,這雄鷹樂隊在國際上及至亞洲都有一些知名度,其歌曲都自詡為原創。拿過不少原創類型的大獎。而雄鷹樂隊更是寶島音樂節和香江音樂節最佳樂隊獲得次數最多的樂隊,雄鷹樂隊今天專門為劉源來演唱,可見英皇娛樂對於劉源培養的決心。
畢安演唱的歌曲是《難忘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