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因為高海的一句誣告,自己興師動眾,帶著這麽多手下過來查賭,結果卻是白跑一趟,曹隊長心裡頓時火冒三丈。
要不是身上穿著製服,他現在都恨不得將高海給揍一頓!
所以,剛才蕭逸飛送給高海的那一計耳光,讓他心裡感覺很爽。
不過,曹隊長銘記警察的職責,開口警告蕭逸飛:“住手!不許再打人了!不然我們就要采取措施了!”
說著,下令道:“來人!給我搜!”
曹隊長並不甘心只是白跑一趟。
而且,這家酒店下面竟然會暗藏這樣一處奢華的空間,也是顯得非常奇怪。
雖然蕭逸飛聲稱,這裡是準備用來辦會所的,但是,懷著謹慎的心態,曹隊長還是帶著一群警察,將整個空間,四處仔細查找了一遍。
幾十號警察,將裡面每個角落都找遍了,只差掘地三尺。
然而,最終一無所獲!
曹隊長最終還是死心了。
“收隊!”
一聲令下,轉身就走!
其他警察紛紛跟上,準備離開!
之前還在地上發愣的高海,此時卻猛然打了個激靈,驚恐的看了蕭逸飛一眼,然後追著曹隊長的屁股跑了上去,嘴裡喊著:“曹隊長!你不要走啊……”
就在這時,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自從進到這裡,面對空曠的“賭場”,就一直臉色鐵青的黎穎,此時卻忽然朝著從身邊跑過的高海衝了上去。
“讓你瞎說飛哥交不起房租!讓你瞎說飛哥是個窮光蛋!讓你瞎說飛哥沒錢買單!讓你瞎說這裡有賭場!”
她心裡真的是悔恨交加!
之前聽到高海說蕭逸飛是開賭場的,而且還帶著大群警察來抓賭,她就真的信以為真。因為害怕被蕭逸飛連累,她立刻急著和蕭逸飛撇清關系,結果……
而想到今天自己犯下的所有愚蠢錯誤,全都是因為高海的胡說八道,她心裡自然是對高海恨之入骨。
再想到因為自己的愚蠢,錯失了蕭逸飛這樣一個優質男,哪裡還受得了,恨不得將高海給活活吃掉。
而現在,她嘴裡一邊憤怒的說著,一邊朝著高海臉上撓去!
高海現在一心想著尋找警方保護,免得被蕭逸飛活吞了他,哪裡想到從中殺出來一個黎穎。
頓時懵逼。
而且,黎穎的戰鬥力,簡直驚人的強大。
猩紅的手指甲,宛如利爪一樣鋒利。
不等他反應過來,臉上就已經被指甲撓出了滿臉血槽。
傷口火辣辣的痛!
高海伸手往臉上一摸,一手血。
頓時又痛又怒。
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被破相。
他也是暴脾氣。
之前在蕭逸飛面前連續吃癟,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現在想到自己英俊的相貌,恐怕不保,頓時氣上心頭,朝著黎穎一耳光扇去,將黎穎打倒在地。
黎穎這下更是爆炸。
從地上爬起來後,披頭散發的衝上去,就要和高海拚命。
旁邊小蘿莉等同事,趕緊上去勸阻。
而曹隊長帶著幾名警察,也趕緊上去勸架。
現場頓時亂成一團!
下午三點鍾左右,一輛奔馳車,朝著高速路口的方向駛去。
車上,蕭逸飛坐在副駕駛室位置,正在給負責開車的沈輕語指路。
而後排座位上,安心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顯得有些小緊張。
她現在已經知道,蕭逸飛要帶她回老家。
心裡自然有種小媳婦馬上要見到未來公公婆婆的緊張感。
車上就三個人。
至於那位貼身美女保鏢秦嵐,倒是沒在車上。
想到這次回家,不需要帶保鏢,所以,蕭逸飛大方的給她放了個短假。
其實,蕭逸飛也想帶著秦嵐一起回家,而且,最好是讓她客串一下自己的第三個女朋友,這樣,就有了三個選項讓老媽來挑選。
到時候,老媽肯定要挑花眼,當然,心裡肯定會樂開花。
可是,先不說秦嵐會不會答應。
就算答應,估計這丫頭到時候也會故意在老媽面前,給自己臉色看。
那樣反而不美。
算了!反正有這麽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跟著自己回去,其中一個還是大明星,老媽肯定足夠高興了。
何況,要是多帶幾個,家裡就不夠房間睡了。
“咯咯咯!”
沈輕語一邊開車,一邊咯咯直樂。
想到剛才高海和黎穎一番廝殺之後,兩敗俱傷,狼狽不堪的樣子,心裡就覺得一陣解氣。
這就是告密者該有的下場。
“不過,老公,這樣會不會太便宜他了?被他這樣一鬧, 咱們酒店的聲譽可是要受到不少影響,以後要少賺不少錢,這筆帳,怎麽能就這樣算了呢?”看樣子,沈輕語不但沒有聖母心,反而還有點睚眥必報的感覺。
不!
其實也不算睚眥必報!
本來以高海的所作所為,就不該輕輕放過。
蕭逸飛冷冷一笑:“呵呵,我有說就這麽算了嗎?”
開玩笑!
以蕭逸飛現在的實力和勢力,碾死高海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之前只是因為事情太多,所以才無暇他顧,沒時間找他,還有他那個舅舅林明倫算帳。
沒想到,自己不去找他們算帳,這高海卻偏偏屢屢找自己麻煩,實在是沒有半點自知之明。
蕭逸飛早已煩得不行。
這次無論如何,都要給高海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知道什麽叫做追悔莫及!
拿出手機,直接給唐謹言打了個電話,讓他在自己不在江城的這段時間,替自己好好照顧高海。
唐謹言自然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蕭逸飛說:“哼!先讓他吃點苦頭,等回去之後再好好收拾他!”
沈輕語這才知道,蕭逸飛早有安排。
上半身探過來,在蕭逸飛臉上狠狠印下一記唇印。
“老公!你真棒!”
“汗!看前面!小心開車!”
蕭逸飛嚇出一身冷汗。
接下來,沈輕語不敢胡鬧,老老實實的認真開車。
但是,車上的氣氛,卻開始變得有些怪異。
問題出在沈輕語和安心身上。
兩個人上車後,基本上沒有任何互動和交流,好像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本章完)